早上姜野行紧闭着眼睛背对着吴砚在,打算靠装睡装死躲过一劫。
身后的人已经松开了手,不过几秒钟,吴砚在揽着他转过身,重新把他面对面搂抱回怀里。
不是说易感期就过去了吗,为什么吴砚在还是会这样?
姜野行继续装睡,不敢睁眼看。
他能感觉到吴砚在的鼻梁正在蹭着自己锁骨,洗过澡后整个人都变得干爽了许多,可随着吴砚在鼻梁的移动,干爽并没有维持多久。
姜野行本能地弓起身体,夜色能遮掩一些他不愿面对的羞怯。
可天亮之后,他就只想躲,结果整个后颈都暴露给对方眼底。
一阵不同于之前的疼痛,是刺痛,姜野行脖颈皮肤被咬着叼了起来。
吴砚在竟然在啃他,甚至是在他的腺体上。
之前几天吴砚在就算再失智,也没有碰过他这里。
可现在姜野行太清醒了,清醒得没办法任由吴砚在继续下去。
“吴、小吴哥……我、我是……”
再也忍不住,这个地方被反复啃噬很难控制住不发出嘤咛。
他想说我是姜野行,是你助理小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可吴砚在的老婆也叫姜野行,自己的名字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姜野行开始用力推吴砚在,抱着他的手臂松了松,才终于把头从他颈侧拿开。
他们头抵着头,姜野行错乱慌张的呼吸,与吴砚在意犹未尽的呼吸交错。
“醒了?”
吴砚在问道。
没有质问姜野行为什么在他床上,更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几乎算得上是亲昵的,吴砚在歪头轻轻碰了碰姜野行的嘴唇,舌头在他还在颤抖呼吸着的嘴唇上舔过,他拍了拍姜野行滑腻的后腰,虎口卡着腰侧大拇指来回蹭了蹭。
“起来洗漱吧,时间差不多了。”
说完,吴砚在就下了床,去洗漱了。
洗漱完重新回到房间里,吴砚在见姜野行盘着腿,眼睛出神的盯着前面某一处,坐在他床上发呆。
他坐在床沿,姜野行才终于回神。
“小吴哥,你易感期过去了?”
姜野行呆愣愣地问。
吴砚在似笑非笑,回答他,“对,今天要正常开工了。”
姜野行蹙眉,他啃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后才张嘴继续问道,
“那你……刚刚知道我是谁吗?”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吴砚在说,
“你知道我是谁就行。”
“那你刚刚还!你这样……不对,你怎么可以,我们这样……哎呀也不对!”
姜野行突然激动,他用力着自己大腿,慌里慌张地说,
“我只是、你不舒服我想照顾你,然后我们就,诶我们没怎么样,但是我们不能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