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行一着急,就会颠三倒四语无伦次,有些话就在嘴边,要直白地说出口却又烫口。
两个人的关系,是他这几天里一直反复斟酌过的世纪难题。
这会儿情绪上头,他竟然也能直接说出口,
“我们这是在偷、偷吗?”
吴砚在并没有太大反应,他往姜野行身边挪了挪,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在急得通红的耳廓上揉搓着说,
“不当助理了,想要当我的情夫?”
突然就被话题吊着走,姜野行摇摇头说,“不,要当助理的,一会儿还要开工。”
吴砚在另一只手撑在姜野行身后,勾起他内裤上沿,轻轻一扯,啪的一声裤沿弹在姜野行的肉上。
“想跟我一起去开工的话,你是不是要先把衣服穿上,嗯?”
姜野行腾地从床上蹿起来,跳下床,冲进了小卧室。
他穿戴整齐从房间出来时,吴砚在也穿好了衣服。
吴砚在上下打量姜野行,他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帽衫式卫衣,脖颈、手腕糊满了膏药。
摆摆手,他让姜野行走近点。
姜野行一头雾水,刚走到吴砚在近前,就被他揪住了后颈。
腺体的位置被抑制贴歪歪扭扭地贴着,还露出一点红肿的皮肉,吴砚在并没有用犬齿刺穿这里,他甚至没有太用力,这里竟然就这样红了。
吴砚在大拇指用力向下压,对方对他总是没有任何方便,可又太脆弱,也太嫩了。
“你要就这样出门吗,整个酒店……不,整个剧组的人都会知道,你这几天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待在一起,搞不好整晚都睡在alpha床上……”
姜野行慌忙向前几步,抬手捂在吴砚在嘴上。
“别、别说了。”
姜野行皱眉,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什么都没做,根本没做到最后,吴砚在这样说,就好像他们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
他只是在好心老板易感期的时候,奉献出了一些体、液而已。
出门前吴砚在对着姜野行身上猛喷了大几泵香水,是吴砚在常用的那瓶,喷在身上有一股甜甜的蜂蜜爆米花味道。
凑近姜野行反复闻,最后又补了几泵,呛得姜野行打喷嚏,才放他出门。
后颈被用力捏了捏,姜野行立刻从晨间的记忆里回神。
“小吴哥,疼。”
姜野行终于说了实话。
吴砚在这才松开手,重新帮他贴好抑制贴。
埋在手臂里的脸闻得到自己满身都是香水味,姜野行转过头,面向吴砚在的身体,却不看他,嘟囔说,
“小吴哥,你喷太多香水,小周老师是不是觉得味道太重了才那么说。”
说完,姜野行抽着鼻子用力闻了闻。
“你该庆幸小周只是个beta,不然刚刚那么近的距离,你说他会不会闻到你身上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吴砚在手离开姜野行后颈,转到他脸前捏着姜野行的下颌,让他的脸仰起来看着自己,继续说,
“还是说,你喜欢被别人知道,我们在偷、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