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这样不好,一次两次是巧合,第三次就是故意了。
小姜,你像是趁着摸黑在占吴砚在便宜。
那帅哥身材是好,手掌够厚实,手指也骨节分明有力。
可这样趁着黑,偷偷摸摸算怎么回事。
姜野行在心里狠狠批评自己。
随即,电视剧里街灯下的牵手,拥抱,和接吻一起攻击姜野行的大脑,甚至自带浪漫bgm。
那更不是他应该想的事儿。
口袋里的手悄悄蜷起了手指,用力抠了抠指腹,又握紧了拳头。
走出最后一段街灯照不到的阴影,转个弯就是他们住的酒店。
吴砚在微微侧头,垂着眼睛看向被裹着严严实实的姜野行,见到他正在悄悄把手往口袋里面揣时,一怔。
他又转回头去目视前方不再看姜野行,把提在左手的打包袋,换回了右手。
姜野行根本不敢抬头去观察吴砚在,也看不到后者嘴边收不住的玩味的笑。
回到酒店,姜野行跟着吴砚在回到了2605。
尽管吴砚在没有赶他走,姜野行也知道,老板易感期过去了,他应该要搬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对。
之前为了方便照顾吴砚在,他还有很多平时需要用的东西放在小卧室里,总要收拾收拾。
如果吴砚在问他为什么跟着自己回到了26层,姜野行就打算这样回答。
可直到两个人进了房间,姜野行都没有等来吴砚在的问题。
姜野行一头扎进小卧室,他随手拿了几件衣服,撅着屁股蹲在行李箱前,人却在发呆。
就算吴砚在不问,他也要有自觉。
晚饭时,他听到吴砚在说,自己的亲生母亲被人骂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而白天的时候,姜野行还在问吴砚在,他们这样,不就是在偷情吗。
那会儿他还在为自己说过的话而后悔,他想要跟吴砚在道歉,却不再能说出口来。
可实际上,他这样算什么偷情。
总要有感情,才能偷。
“撅着在这儿翻什么呢,怎么还不快去洗漱睡觉。”
吴砚在抱着胳膊,身体倚靠在小卧室门口,不到两步距离外是背对着他蹲在地上的姜野行。
他歪着头轻轻抵在门框,眯缝着双眼看过去,姜野行因为下蹲的动作上衣被肩膀拉扯着,后腰露出来一截,那个位置姜野行应该是自己够不到,没有贴上欲盖弥彰的膏药,隐约有一块红印子。
姜野行蹲在地上没起身,盯着自己手里捏着的皱巴巴的睡衣,好一会儿才回过头,他仰起脸看向吴砚在,整个人呆愣愣的。
吴砚在不着痕迹地移动视线,从姜野行的腰,再到他因为仰头微张着的嘴巴。
“发什么呆呢,嗯?”
他没有让我走。
姜野行这会儿才读懂吴砚在话里的意思。
他倏地想要起身去里面洗漱,却因为蹲得太久脚竟然麻了。
充血而感到麻酥酥的双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时就像一脚踩在水垫子上,完全用不上力气。
姜野行压根儿没能成功站起来,整个人踉跄着向后一栽,一屁股又坐下了。
“斯……”
姜野行的脚底突突跳着,动一动脚趾,却又有要抽筋的趋势,他斯哈地抽着气,干脆放弃地坐在地上,只能缓一缓再说。
跌坐在地上身后似乎是墙,他放松地往后靠,龇牙咧嘴地缓解着脚痛。
结果连屁股也跟刚刚脚一样,下面的地毯软绵绵的充了水似的会动。
是不是肾虚姜野行不清楚,他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脆皮了,才蹲这么一会儿就哪儿哪儿都发麻。
“咳咳……”
头顶发出声响,姜野行想起来吴砚在还在。
他仰着头向上看,吴砚在垂着头在他脑袋上方沉默的看着他,向后仰头时,脑袋撞上了足够结实却又不像墙那么硬的东西。甚至有些弹性。
姜野行这才发现,自己身后靠着的不是墙壁,是吴砚在的一条大腿。
吴砚在放下环抱着的手臂,两只手都插进宽松的运动裤口袋里,稍微握拳微微把裤子撑起一些。
他垂着头倾斜视线,沉默着看着整个脑袋都在向后仰的姜野行。
因为脚麻,微张的嘴巴斯斯哈哈的咧开更大,由于下颚仰起而颤抖着的舌尖不得不向外伸,粉嫩的一截上水光比迷蒙的眼睛里还要润泽。
脖颈皮肤也因为后仰的动作而绷紧,如同一整块绷起的绸布,包裹着被膏药胡乱贴着若隐若现的喉结,绸布更多隐去在衣服领口里。
姜野行的整个身体都坐在了吴砚在的一只脚上。
吴砚在晃动了一下被姜野行的头抵着的腿,还坐在地上的人的脑袋才偏了偏,脸颊却因为偏移的动作,直接贴在了吴砚在的大腿外侧,脸颊被灰色运动裤布料挤压出一小坨肉。
柔软的黑发在裤子上擦过,服服帖帖地黏在裤子上一撮儿。
吴砚在脚趾向上,隔着软布居家拖鞋抵住,是柔软的触感。
“平时吃得多,还这么瘦,肉原来长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