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舒服的，是吴砚在近乎暴力的掐着他脸颊的手，和刚刚把他拦腰抱起时，掐着他腰上的手。

于是姜野行听话乖乖坐在这儿，一动也不动。

因为吴砚在又在触碰他，太舒服了，冰冰凉的，就连浑身爬的蚂蚁大军都消失了一样。

“水都洒在哪儿？”

吴砚在顾不得去追究到底是谁给了姜野行那杯水，眼下的情况可能比他想的更糟糕。

姜野行费力地抬起一只手，从自己的脖颈向下滑，最后停在了胳膊上。

吴砚在速度飞快，解开了姜野行的衬衫扣子，又拉过他的手臂，两侧袖子都拉到最上面。

姜野行的脖颈、锁骨附近，两条手臂和手掌，全都在泛着潮红。

如果可以，吴砚在应该直接把姜野行扒光，把人丢在浴缸里直接用喷头冲洗他的身体，让洒在他身上的东西全都被冲掉。

可这间屋子里，浴缸、床上这种地方，对姜野行来说，他都觉得太脏了。

他迅速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毛巾，绷着脸用力擦着姜野行泛红的地方。

姜野行倚靠在身后的镜面上，吴砚在站在他面前，大腿顶着姜野行的一条腿膝盖，才能让坐在台面上的人不乱动。

温水擦在身体上虽然不如吴砚在直接的触碰舒服，姜野行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腿。

吴砚在擦拭着姜野行的身体，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一点温度下降，他的手一顿，姜野行竟然不知好歹地用小腿在他大腿外侧蹭。

姜野行没有注意到吴砚在短暂的停顿，更没有察觉对方呼吸都错乱了拍子。

他舒服得不得了时，腿侧被狠狠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让他浑身都跟着抖了一下。

“我是发烧了吗？”

半天都没有说话的姜野行，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他嗓子干干的，还很痒。

他没力气的歪着头，看着吴砚在的眼睛。

姜野行感觉自己心里那团火逃跑了，跑进了吴砚在的眼睛里。

“不是，你只是……”

吴砚在没有停下给姜野行擦拭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再说下去。

刚刚开门的时候，吴砚在有瞥见地面上的空玻璃杯。

那一声清脆地撞向门板的声音，应该就是姜野行弄掉了杯子，杯子里的水刚好洒在了他的皮肤上。

姜野行的这杯冰水里，有俞治跟吴砚在说的那种“好玩意”。

俞治说那是最近圈子里很多人都在用过的东西。

Alpha用了会失控，信息素会在短时间内喷张式爆发，如同强制进入了易感期，尽管不会失去理智，但会比易感期时更需要omega的信息素，用量多的话，甚至一个omega都不够。

而omega用了则会直接进入发情期的状态，整个人就像泡在了水里，不管怎么蒸都蒸不干水分，不管几个a都能承受，之前还有o被人用了这种药以后被玩进了医院。

就连beta都不能幸免，只要用了这东西，beta都会变得像omega一样。

不管是原本生殖腔就已经发育好的o，还是生殖腔已经退化封闭的b，都会在这东西的催化下，热情地打开入口。

“再冷静克制的人，喝了这种东西，都会变成只能凭本能发情的野兽，只要一点点，哪怕是融在水里洒在皮肤上，渗透进去，药效也十分显著。”

俞治当时是这样跟吴砚在说的，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冰桶，

“今天的都做在了冰块里，冰块么，当然是怎么都好用，你懂的吧。”

吴砚在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只是庆幸自己足够谨慎，根本没有碰那些冰。

这群人只要想玩，有很多种方式，甚至不管人的死活。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姜野行竟然会不小心搅进这个局里，甚至还被外面的什么人给下了药。

吴砚在紧咬的后槽牙咯咯作响，不管他怎么擦，似乎都无济于事，时间过去了太久，那东西已经渗进了皮肤，进入了姜野行的身体里。

如果他没有猜错，现在浑身发烫乏力的姜野行，已经因为误触了混合在冰块里的东西，被迫发情了。

姜野行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他突然抓着吴砚在给他擦着身体的手腕，禁止毛巾继续移动。

他缓缓地眨了眨眼睛，张着嘴巴似乎很犹豫，随后茫然地问，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用力擦，毛巾不要……我好疼……”

说着，他的声音变了调子，似乎要哭出来一样，顽固的去推着吴砚在手里湿哒哒还在滴水的毛巾，再也不肯让明明能降温的毛巾碰他。

姜野行撩开扣子解开大半的衬衫领口，指尖都开始泛着不正常血色，在同样泛红的白嫩皮肤上划拉着。

“毛巾好烫，不要。”

他拉过吴砚在的手，贴在了刚刚划过的地方，突然咧开嘴笑，

“凉快了。”

吴砚在手心的温度，明明要更烫、更炽热。

那薄薄一层透着怪异红粉色红晕的白嫩皮肤，快要包裹不住疯狂跳动的心脏频率。

姜野行拍了拍被自己按着贴在上面的手背，

“现在看不到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