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他过得很不好。
身边人都在恭喜他晋升,从部门助理晋升为经理助理。当然,薪资也是没得说,很拿得出手。
但是允软白却越来越过分。
一开始只是允软白有需求的时候,才会用到他。剩下的时间,除了工作的时候,允软白只是调/教他的身体。
他不是什么m,这些事对他来说只是痛苦,但那又怎么样呢,无所谓,只是交易罢了。
可允软白却不满他的态度和反应,可明明他已经在很努力的配合允软白了,什么要求都配合,甚至连安全词,都没有提过。
今天像往常一样,江晚初回到家中,褪去身上的衣物,佩戴上允软白新买的腰链,去允软白的房间乖乖跪坐着,手背后。
只是,允软白没有按时回来。
门外响起脚步声和人们交流的声音,接下来,门开了。
允软白是私生子,他还有白情的股份,他的资产不是江晚初所能想的,但他却没有住进别墅里,而是在这个一室一厅一厕一厨的屋子里住着。
很奇怪吧,又或者说,这里不是允软白的住处,只是给江晚初提供了一个地方,但二人每天时时刻刻,几乎可以说是一直待在一起。
工作时,江晚初是部门助理,允软白是组长。
江晚初晋升了经理助理,允软白是经理。
自己的晋升,是允软白一手提上来的。他觉得,是个明眼人,都会觉得二人有关系,但在公司里,却没听到什么谣言,也不知道是自己没注意,还是被瞒的太好了。
不管怎样,他和允软白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少于22小时,至于为什么有空隔期,是因为江晚初不想与他同进公司和出公司。
所以允软白会比江晚初早去公司,下班则是晚回来,由江晚初先行回家,在家等着允软白,而允软白,会买些江晚初爱吃的东西,只是这些,通常不是被江晚初吃掉,而是以另一种形式,进到了允软白的嘴中。
允软白先行进屋,将卧室的门锁上,其他跟着进来的人,只是在客厅等着,毕竟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在他屋子里乱逛。
屋外的人说说笑笑,屋内江晚初则跪坐在地上,没有允软白的允许,他是不能起身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卧室门被打开了。
允软白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缓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精巧的金环。
“喜欢么。”
“喜欢,主人。”
允软白颇为满意地捏住江晚初的下巴。
随后,一声响亮的巴掌。
“知道错了么?”
江晚初的脸火辣辣的疼,允软白的操作,可谓是莫名其妙,他思考了一下,从回家之后,每一步都按着允软白的要求来,甚至没有允许,在屋内也是很老实的跪着。
他曾经偷过懒,以为允软白不知道,结果允软白回家就惩罚他了,打了整整二十鞭。
“求主人明示。”江晚初用脸颊蹭/住允软白的手,微微眯起眼睛,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允软白爱惜地抚摸他的脸,“乖宝宝,今天有客人来了,作为狗,怎么不出门迎接呢。”
江晚初脸色一变,在和允软白这一年里,除了动作上感觉有些耻辱,语言上,他从来没说过这些具有侮/辱性的词。
很难受。喘不上来气。
想哭。
江晚初觉得自己真是被宠坏了。当初明明是自己说要当狗的,为什么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会这么……难听。
“求主人惩罚。”他转身,降低腰部,抬高/臀,一般犯了重大错误,都是鞭子伺候。
只是允软白并没有打他,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允软白没有笑,甚至很严肃,“乖宝宝,说说你现在的心情。”
“……”允软白犹豫了两秒,但还是如实说出,没必要因为自己所谓的尊严,去违背主人的意愿,“很难过。很想哭。”
“为什么?”允软白捏住江晚初的下巴,淡淡看着他。
江晚初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但他觉得,从这之后,他和允软白的关系,会变得很不一样。
“委屈,主人之前从来不会叫我狗。”
“……”允软白没说什么,只是把那对环给江晚初别上,因为江晚初原先就戴得有,所以换取还是很方便的。
江晚初看不透允软白的想法。他突然这样,不明白到底是想做什么。
“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要与我搭话了,也不用给我发消息。”明明是他亲手戴上的环,现在又要摘下,允软白将对环放入盒子里,放在了桌上。
之前江晚初所有的行动,都需要给允软白报备,允软白在身边,就需要直接和他说,不在身边,就要发消息报备。
总的来说就是允软白看的很严,掌控欲也很强,至于占有欲……看不出来,江晚初除了工作,就不会与人交流。
和允软白有了关系之后,他的手机被收了,给了一部新手机,上面只有允软白这一个联系人。
现在,他不用给允软白报备了,自己的手机也还了回来,相应的,那部手机要还回去。
拿到手机的那一刻,江晚初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意思?不继续了吗,也好……反正自己的工作还在,母亲的病情也稳定了下来。
允软白当时请了专家专门医治,现在只需要吃药就行了。
……
为什么,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他想问允软白为什么,可尊严不允许他这样做。
允软白离开了,本来还要担心,工作上需要交流怎么办,可第二天过去后,发现自己已经晋升为经理。
“喂,你听说了吗,允软白是白家的私生子。”
“我去?不会吧,我真没看出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们不需要工作吗?”江晚初走到二人身后,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