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署名,但注明了若是有意,可以明晚到某某地方来见我。
谁知他按时赴约,却又要把我拉回到投情书的原处去。
天知道我为了隐瞒行踪,一路上躲躲藏藏废过多大工夫,如今一趟返回全部白走。
哦,因为那里有床。
但外面也有客栈啊,这不是理由——
重点是,难道……
我还没看清楚室内陈设,亦没搞清楚状况,面具人就吹熄了灯,然后要拉扯我的衣服。
若不是不守规矩在先,我恐怕都要喊出来。
“怎么这样……”我说,“又不是……”
“那姑娘想要怎样?”他反问:“深夜密会,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我只是单纯倾慕——”我抗议,“而且我没有经验……”
“什么样的事情,”那人会意错了,”还要你专程来找人获取这方面的经验?”
我此时脑内一团浆糊,虽明确要对易如声相关的事情保密,却又东一块西一块地将眼前发愁的内容隐去重点地说了出来。
“所以你是嫌弃太快成亲,想从恋爱的部分先开始,既然原地没有,不妨去找别人……”
也许是吧。
我看不明白,他又重新将灯点燃,然后在莫名熟悉的气氛中凑了上来:
“不过也好,”对面仿佛在安慰自己:
“至少眼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