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夭眼神一凌,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在玉面狐狸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张闪烁着紫色电光的【缚仙雷符】已经狠狠拍在了她的后背上!
“呃啊——”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雷鸣,玉面狐狸浑身的妖力被瞬间锁死,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肖小夭利落地掏出特大号乾坤袋,走到那个真正的暗格前,将里面的万年珊瑚树、极品灵石、稀世丹药像收破烂一样,一股脑儿全扫了进去。
装完战利品,肖小夭走到动弹不得、满眼怨毒与绝望的玉面狐狸面前,笑眯眯地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
“姐姐莫慌,东西我替你保管了。现在,妹妹带你去前院,跟牛大哥好好‘测测真心’。”
……
前院的半空中,悟空与牛魔王已经硬碰硬地过了上百招。两人的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将周围的山头都削平了好几个。
牛魔王虽然力大无穷,但这几百年沉溺于温柔乡,武艺多少有些生疏。渐渐地,他开始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少有还手之力。
就在牛魔王怒吼一声,准备施展法天象地、显出原形跟这猴子拼命的时候,下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喝:
“牛大哥!且慢动手,看看谁来了!”
牛魔王猛地低头,只见下方白玉广场的废墟中,一名穿着鹅黄色襦裙的俏丽少女,正单手钳着他那心尖尖上的宝贝爱妾——玉面狐狸的脖颈。
玉面狐狸此刻面色惨白,眼泪汪汪地冲着天空喊道:“大王!救命啊大王!”
牛魔王虎躯一震,心头大骇,连忙收了混铁棍,落到地面上,指着肖小夭怒喝道:“哪来的野丫头!快放开我夫人!”
悟空也在空中一个筋斗翻了下来,落在肖小夭身边。他瞥了一眼肖小夭腰间挂着的那两个鼓得像小山包一样的乾坤袋,暗金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笑意,不由得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这丫头,不仅把人治得服服帖帖,连家底都给抄得一干二净,干得比他还绝。
“牛大哥,消消气嘛。”肖小夭笑眯眯地从玉面狐狸身后探出个脑袋,手里还故意把玩着一颗刚才顺来的万年夜明珠,“小妹青丘白玲。刚才我与玉面姐姐一见如故,在后院切磋了一番‘狐族心机’。显然,姐姐技不如人,不仅把摩云洞的家底都‘送’给了我,连人也自愿留下来给大圣做客了。”
牛魔王看着那颗自己千辛万苦寻来哄美人开心的夜明珠,气得鼻孔里直喷白烟:“你敢暗算我夫人?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哎,牛大哥火气别这么大。”肖小夭收敛了笑容,指尖微微一用力,玉面狐狸背后的雷符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爆响,疼得美人发出一声凄惨的娇呼。
“大圣只求芭蕉扇一用,灭了火焰山的地火。扇子用完,完璧归赵。”肖小夭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犹如实质的杀机锁定在牛魔王身上,“您若是现在肯跑一趟翠云山,替大圣将扇子求来,玉面姐姐自然毫发无损,我还能大发慈悲地把这乾坤袋还给姐姐一半。”
肖小夭顿了顿,语气森寒:“可您若是执迷不悟,非要为了那点面子死扛。那小妹手里这雷符可不长眼,到时候玉面姐姐香消玉殒,这摩云洞的万贯家财,也就只能全当做大唐圣僧过火焰山的买路财了!”
“你——!”牛魔王指着肖小夭,气得浑身发抖,转头怒视悟空,“孙悟空!你堂堂齐天大圣,居然纵容手下用这等下作手段!”
悟空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双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模样:“大哥,这你可冤枉老孙了。这位姑娘乃是青丘的名门正派,老孙可管不了她。你要是不服气,咱们接着打?不过老孙可不保证,打起来的时候,我这棍子会不会不小心擦到嫂夫人。”
看着悟空那副流氓相,再看看被死死拿捏住、不仅被劫了财还被劫了色(命)的爱妾,纵使牛魔王有天大的神通、再硬的脾气,此刻也像个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动弹不得。
他狠狠地一咬牙,将混铁棍往地上一顿,砸出一个大坑:“算你狠!孙悟空,今日之辱,老牛我记下了!”
牛魔王心疼地看了玉面狐狸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莫要伤了玉儿分毫!我这便去翠云山,舍了这张老脸,去向那贱内求扇子!”
说罢,牛魔王化作一阵狂风,带着满腔的憋屈与愤怒,朝着翠云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牛魔王远去的背影,肖小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嘻嘻地松开了玉面狐狸的脖子,还贴心地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姐姐受惊了。不过姐姐也算因祸得福,借此机会,正好看看牛大哥在危难关头,到底是更心疼那罗刹女的面子,还是更在乎姐姐的性命。这波‘忠诚度测试’,姐姐稳赚不赔啊,是不是?”
玉面狐狸呆呆地看着这个不仅心机深沉、法宝层出不穷,还满嘴歪理的狐族败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骂,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悟空在一旁看着肖小夭那副财迷又狡黠的小狐狸模样,眼底流淌出不加掩饰的愉悦笑意。
“你这丫头,不去西天当个舌战群儒的佛门护法,倒是屈才了。”悟空低声调侃道。
肖小夭拍了拍沉甸甸的乾坤袋,递给大圣一把瓜子,得意地扬起下巴:“大圣过奖。咱们接下来,就坐在这玉石台阶上,嗑着瓜子,等牛大哥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