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一眯眼：“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券用完，之后就不方便找你了？”

他知道艾之前发现了自己的找人手法。按照这人的一贯作风，指不定就是想用这种迂回的方法禁止自己逃课出来找她。

“那哪能呢。”艾否认道。她向来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比如向常胜投诉小机器人不够智能，“有事和你商量。”

186.

“爬白塔？”

林皓一没听说过这种活动，可见这社团对外保密的工作做的还行。

“对，就在下周。你感兴趣的话，这周就要一起去踩点了。还有一些装备也要运用熟练。”

林皓一有点犹豫。他其实也分的出这算是艾的一个娱乐项目，不是正经训练。他身为向导，参加这种哨兵自我娱乐的活动，其实挫败感比成就感更大——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还总是上赶着去活动室。

“我就是替人问问，去不去全看你。”艾觉得自己参加这种活动已经不太正经，再带个学生，多少有点离谱。

林皓一不知道从这句话里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你就问了我一个人？”

艾：“？那不然呢。”也就他一个会翘课跟过去不务正业，秦勤还不管的。

“那我要去。”

艾没太明白他的思路，怎么一下子就果断转变心意了。但她还是说：“去的话今晚就去活动室集合。找一个叫于爽的哨兵，让她给你介绍一下，加一下频道。”

“你呢？”

“我去当后勤。”艾说。

二层的向导餐向来丰富。还能单点新鲜现炒。林皓一晚上随便拿的主题套餐，味道怎么样先不说，起码看起来很漂亮，糕点格里面的多层花糕放在荷叶上，热腾腾地冒气。

艾凝视片刻：“说起来你向导餐券怎么弄到的。”

“月考前十有奖励。”林皓一说，“虽然选项里没有这个，但是我试着在其他里填了。想不到真能行。”

艾：“……”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奖励制度。但是哨兵要么会选一个月的休眠仓权限，要么就选实弹。再不济也有周边商场的折扣券。要食堂的餐券…虽然是二楼，但是好质朴啊。

“本来我觉得实弹也不错。”林皓一说，“但是现在模拟训练，感觉也还有不足。下个月再说吧。”

好狂啊这小子。理所当然认为自己下次月考也能前十了，奖品都挑上了。

“其实餐券也挺好。”艾说，“二楼人少。免得你人一多就不吃饭了。”

187.

林皓一：我都逃了那么多顿了，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

188.

当晚林皓一就加入了频道。频道里一共有二十多人，加上艾，十八个要参加下周的爬塔。

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艾给其中几个自己有权限的楼层在窗户边装上磁力环。这样外层的学生可以在佩戴对应设备之后顺着玻璃爬上来，扭动环扣开窗，回收磁力环之后接着往上爬。

路线一共有三条，除了途径有差别，起始楼层也不一样。于爽和姜姿都要从最底层爬起，一路到顶。觉得时间太长或者体力有问题的，也可以自己选择从中间的某一层开始。

于爽在分发对应的装备时如是介绍。除了防具和安全绳，她还给每人发了个临时的通讯纽。比起白塔在出任务时给哨兵发的，这个通讯纽要粗糙得多，甚至外壳能被徒手掰开，显然是手搓的。

“这是内部通讯器。”于爽说，“我们要注意互相打掩护，争取让这项活动更加具有可持续性。”

白塔的夜间巡逻，不管是机器人还是活人，都是交叉楼层的。如果快要和巡逻人员撞上，附近的楼层的其他成员可以帮忙搞出点动静，吸引注意力，然后闪人，争取不要有人被当场拿下。

临出发前，于爽才拿出图纸给众人过目。这东西毕竟只有一份，她也不敢早早拿出来给人看。除了当时为了吸引艾，拿出来给她看了一下，其他人都是这时候才刚刚见过。

不过哨兵的一个必修课程就是快速通过平面图构想出对应的路线并记忆。当时艾在火场救灾时，看的图就要复杂得多。学生们一个个传阅，艾也拿到，瞄了一眼后就递给了林皓一。

林皓一是最后一人。他拧眉注视图纸半晌，于爽已经开口问了：“图纸路线大家都记住了吗。”

艾气定神闲混在一群哨兵学生里：“记住了。”

林：“......”这毛线团一样的路径和蚂蚁窝一样的字，怎么看懂的？

艾把他手上的图纸抽走，还给于爽：“你跟着我就行。”

这人是个向导，还是半路跟着自己娱乐性爬塔，不看着点，指不定掉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去了。

于爽测试了一下通讯纽：“咳咳，听得到吗，我是一号。一会儿我会把公共通讯禁用，所有人有事统一联系我，我来负责调度安排。”不然一群人一起说话，什么都分辨不出来。

哨兵们纷纷点头表示收到，测试通过，一群人很快按照各自的选择分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