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常助,最近鹿珩在忙吗?】
他原本还想着常阅这种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鹿珩身上的样子,自己也得不到任何回复,可没想到才过去不到半小时,对面的消息就发了回来。
常阅:【少校好,先生他最近在进行研究所的一项保密研究。】
常阅:【是先生没回复少校的消息吗?】
司翎:【嗯,他没出什么事吧?】
常阅:【没有,只是这段时间内先生无法使用终端。如果您担心的话我可以申请让先生跟您简单视频一会儿。】
像是知道司翎担心的点,常阅直接提出了可以让鹿珩和他通讯。
司翎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同意了。
一小时后,常阅主动发来了视频通讯。
司翎接通后,一下子就看见屏幕里微卷栗色头发完全变成鸟窝的某位鹿姓组长,黑眼圈重得堪比几百年刚出土的老僵尸。
“司小翎!!!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司翎还没说话就被对面鹿珩惨绝人寰的哀嚎吓了一跳。
“讲实话我在灯塔又做研究又给那群四肢发达的哨兵——当然没骂你哈——给他们做精神疏导,24小时随时待命都没现在这、么、累!”
“你能懂吗?我感觉我一个科研人员,现在已经开始‘晕镜’了,晕显微镜!!!我看到就想吐!”
“呜呜呜呜呜……他们还不让我玩终端,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全程鹿珩一个人在疯狂输出,司翎甚至都找不到一个气口插话。
司翎:“……”还有力气吐槽,看来确实没什么事。
等鹿珩说累了,司翎才安慰了他两句,之后说起正事:“所以你这段时间都没法用终端了?”
“是啊……”说起这个鹿珩又蔫了下去,“我的终端现在还被锁在统一保险柜里。”
“要不是常阅花了一月一次的探视申请,你今天都看不到我……”
司翎原本想直接在这儿问问他有关那种金属矿石的事,结果他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对面一个陌生的画外音:
“鹿组长,探视时间有限……您抓紧时间。”
对面还有别人。
司翎果断收回了想要问出口的话,转而对鹿珩说了几句日常的关心话。
对面鹿珩听见他的关心差点没流出两行热泪,以至于十分钟的探视时间到了的时候,鹿珩还紧紧扒着常阅的终端不愿意挂通讯。
“我不要回去看显微镜!!!”在被几个研究员再三劝导下,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但在挂断通讯前吗,他转过头来小声对司翎说,“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之前受伤的事说出去的。”
“这段时间要是想找我追忆往昔就先等等,不要我回来了之后发现你把这些事跟别人讲了哦!”
说完就被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带走了。
常阅和司翎简单寒暄两句后挂断了通讯。
这边司翎看着暗下去的通讯界面,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回想的是鹿珩最后说的那两句话。
按照他之前写纸条的指代,鹿珩真正的意思——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之前受伤的事说出去的。”应该是说,他不会把他是兽人的事情说出去的。
而“这段时间要是想找我追忆往昔就先等等,不要我回来了之后发现你把这些事跟别人讲了哦!”则是告诉司翎,这段时间里有什么要问他的事情都不要问其他人。
鹿珩可能知道了自己已经在拍卖场上找到了那种可以抑制精神力的矿石,也猜到了他会找他询问相关的消息。
但由于他现在无法使用终端,没法解答司翎的疑惑;又害怕司翎会去问其他人矿石相关的问题,才特别提醒了这一句。
看来他真是从拍卖场上找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好消息就是鹿珩应该没出什么事,只是被顶头上司压榨的一个苦命牛马罢了。
想通这点司翎不再着急,往后靠在沙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随后直接站起身来从面前的桌面上的花瓶里挑了几朵开得最好的鸢尾,懒洋洋地走到他专门制作永生花的房间完成日常任务去了。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第一小队也不用他天天盯着训练,司翎也干脆给自己放了假,每天就去训练场打个卡晃两圈。
经常出门不到两小时就刷新回家里的大床上。
而宁望凛就不一样了,破晓小队的成员虽然能力都很强,但还是缺乏系统性的训练。因此他每天都要带着温愉他们训练,偶尔还会带上第一小队和成功更名后齐志的第九小队。
司翎自己是完全没有做甩手掌柜的自觉,而某位向导也乐意惯着他。
这就导致司翎每天就是早上和宁望凛一起出门打卡,在训练场或训练室随机挑选幸运观众打一架,打累了就回家睡觉,睡醒就窝在房间里做永生花等宁望凛下班吃饭……
这样悠悠闲闲的“退休”生活,就这样持续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