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以做吗?”
这一句话像惊雷,一下惊醒了季笙笙。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25岁成年女性,哪里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又哪里不知道接下来的画面将是多么无法播出!
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视觉刺激着神经,心跳猛烈加速。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着。
胸口剧烈起伏,无法阻挡内心的波澜,像被一块石头重重压着,喘不上气来。
而这块石头却突然开始打呼,连带着胸口都被震动。
“石头”翻了个身,呼噜声离季笙笙又近了些。
恍一低头,她这才发现盖到胸口的毛毯里竟探出一双毛茸茸的猫耳,这猫耳,和梦境中那双长得一模一样!
吓得季笙笙赶忙揭开被子,直到看见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才镇定下来。
吓死了,她以为猫妖小姐又回来了,原来是栀栀。
只是刚错认了“猫”,此时再看苗栀便十分心虚。
梦境中的香.艳场景太过真实,让人面红耳赤。
此时对上窝在自己怀里的小猫,季笙笙有一种外面找小三被发现的错觉。
手下温柔地抚摸着小猫,她更觉自己像渣女了……
在外面偷吃后回家抱着原配深情说爱。
晃了晃脑袋,免强将猫妖小姐的身影从脑袋里驱赶出去。
小猫似是感受到了她的触摸,眼睛微眯,感受到强烈的太阳光,难受地伸手去挡,可奈何爪子太小,太阳光狡猾地溜进指缝。
季笙笙体贴地伸出手掌帮她遮挡阳光。
“怎么跑这来了。”
“喵~”
苗栀顺势伸了个懒腰,仰起头蹭了蹭季笙笙的手掌。
她可没有什么偷窥人睡觉的癖好,而是那仅存的一只耳太灵敏,半夜听见动静以为进贼了,这才着急忙慌地上楼。
结果一上来就看见个睡美人。
月色银辉洒在季笙笙姣好的侧脸上,像印了一层细闪。
苗栀觉得她的头发,眉毛,鼻子,嘴巴都在发光,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那么鬼使神差地爬了上去,钻进披盖在她身上的柔软毛毯里。
季笙笙提溜着她的后脖颈,入手的重量让她惊奇。
“重了,”再看看身体,“也高了。”
对于自家猫长胖长高这件事,季笙笙表现得格外兴奋,自觉喂养十分成功,将原本瘦瘦小小的三花养得油光顺滑还体格健壮。
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这天中午又破例多给了两块三文鱼。
苗栀吃得欢快,吃完后兴奋地在她脚边跳来跳去,渴望能再得到一块赏赐。
粉糯香甜的三文鱼却被收回了冰箱,铁面无私季笙笙摆摆手指:“不可以哦~要科学喂养。”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时季笙笙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她妈谢澜曾经说过的话。
放回冰箱的手顿住,季笙笙皱眉有些不愿面对现实——她说了和谢澜同样的话,做着和谢澜同样的事。
她不知道这简单的一件事算不算控制孩子,但她就是固执地不想当这样的家长。
原本放入冰箱的三文鱼又被端出,季笙笙揭开盖子夹了两块。
“栀栀,张嘴。”
撒娇卖萌到兴头上的苗栀突然被投喂,还以为自己的撒娇大法成功,兴奋得只晃尾巴。
“哈哈,怎么像只小狗一样。”
苗栀:小狗就小狗吧,小狗也能快乐吃到食物。
吃饱喝足的苗栀打了个哈欠,开始饭晕,摇摇晃晃地向猫窝走去。
季笙笙皱眉看着她,感觉小猫最近越来越爱睡觉了。
又观察了小猫一会儿,确定她没有什么健康问题才走向书房,重新打开电脑,处理完紧急邮件后又看起昨晚那段视频。
她今早起床时已经完全退烧,此时头脑清醒,开始逐条分析起来。
可分析分析着就有些停滞不前,主要原因还是她无法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鬼怪妖精之说。
她很清楚自己怕鬼是心理问题,但她是个实打实的唯物主义者。
唯物主义者决定寻找一些玄学帮助。
当苗栀的灵魂体苏醒,便正对上准备出门的季笙笙。
苗栀:“咋了,这个时间出门,你不看八卦……不是,你不工作了?”
自从有灵魂出窍这一技能后,苗栀不再受限于地点,想出去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工作狂季笙笙今天难得出门,苗栀实在没忍住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