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泰点头:“听说可以把玩,也能缝在衣服上。”
老四奇怪:“如何把玩。”
李睿嘿嘿,这他就熟悉了,多少年没玩过了。
“回头我教你们。”
他举起玻璃珠,透过它看着学堂,顿时五光十色起来。
另还有一些象牙玩具,也是西洋过来的,宫里什么没有,小朱也只能带些新奇的。
“太子殿下……”
李睿说:“不必如此生疏,咱们上学的时候不称职务,不来官场那一套。”
人生四大铁关系——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要么怎么大家都想跟太子当同学呢。
小朱傻眼:“那喊什么?”
“喊名字呗。”
众人纷纷摇头,你喊我们名字没问题,我们可不敢喊你名字。
“要不,你们和老三老四一样,喊我二哥?”
要说他们这几个,在家里排序是这样的,陆经是老大、陆绎是老三,严绍庭是老大,朱时泰是老大,徐瑛是老三,倒是真的没有一个行二的。
或者,他们按照年龄,重新排个顺序?
陆经赶紧说:“这不合适。”
怎么能和太子殿下称兄道弟呢。
众人还在叽叽喳喳,高拱和沈坤这也来了。
大家相见,自有一番恍若隔世的感觉。不过高拱也不至于当众做出抱头痛哭这种事来。
李睿说:“两位先生早上好,高老师,你的伤好了?”
“多谢殿下关怀,无碍了,殿下赏赐的对联也已经收到。”
徐瑛嚷嚷:“高老师,方才太子说,上学的时候不称职务,那你也不该喊太子啊。”
几人七嘴八舌把方才的讨论说了,沈坤皱眉:“礼不可废,太子是储君,臣等和太子、你们和太子是君臣,自然还是要尊称。”
李睿突然笑了一声,高拱奇怪问:“太子认为,我说的不对?”
“没有没有。”
他连连摆手,只是想起了一个段子。
有个男生叛逆期到了,不让爹妈喊自己儿子,说恶心,也不乐意喊名字。最后他爸妈只能喊他身份证后四位,跟那啥啥地方似的。
“高老师,沈老师,去年仓促上课,也没到一个学期。算起来,今天是正式开学第一课。”
“学期是什么?”
“就是一年两个学期……”
暂时他也没敢说,要有寒假和暑假。
高拱:什么?夏天两个月不上课,何曾就这样热死了?!
“第一周,咱们收收心、立规矩,定计划,之后几个月平稳学习,中间来个期中考试,最后一周冲刺一下。”
高拱:不明白,他只知道一年到头都要读书,一天也不能中断。
“而且,咱班上同学虽然不多,是小班化教学,还是要选个班长。”
“班长,做什么的?”
“当然是帮助老师管理同学、服务同学,维护班级秩序啦。”
本来大家心里还想,班长?虽然不知道干什么的,但听起来是个官,那肯定是太子了,管理同学、那更加是太子了。
可听到这个“服务”同学,那就不能是太子了。
“这么吧。”李睿提议,“咱们投票选出班长如何,一人一票,匿名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