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带走再说,不把光脑带回她的藏身之处,放别的地方就是。能破译自然是赚的,破译不了也不亏。
为了防止光脑不小心脱落丢失,想取下光脑也得输入密码,所幸强行取下也不会发出什么巨响警报声,光脑只是会在下一次瞳孔解锁前,一直保持锁屏状态,
这大大方便了芙尔兰取下光脑。
上有对策,下有政策。
芙尔兰抄起匕首,对着古尔·泰的光脑表带一顿切割。
然而,表带的切割,实操并没有看着的那么容易。
在此过程中,不仅要小心别损坏光脑,还要时刻提防光脑射毒,再加上特制光脑表带制作材料质量太好,三重压力下,割个表带给芙尔兰割得满头大汗。
昏暗混沌的走廊内,芙尔兰弯着腰,一脚踩在古尔·泰戴着光脑的那只手臂上,稳住手臂,不让其跟着割表带的力道一块晃动;另一脚蹬在地面,保证身体重心和安全角度,不让自己有任何受伤的风险。
‘咔嗒——’
光脑掉落。
芙尔兰起身远离,一定距离后,转用冲锋枪枪管挑起光脑,将其稳稳放入一旁提前准备好、用她身上防火防水、刀枪不入的战术服,撕下的一小块布料临时制作的迷你包裹中。
就在芙尔兰要关上迷你包裹的布盖子时,巨大的危机感再次袭来!
‘咻——’
微不可察的破空声。
是古尔·泰的光脑,有细如毫毛的“银针”射出来了!
宛如漫天的雨丝朝着芙尔兰奔来。
芙尔兰瞳孔骤缩,身体反应拉到极致,猛地侧滚躲进旁边房间。
‘咻咻咻——’
裹满毒素的“银针”叮叮当当扎进四周墙面,声音不大,却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一颗冷汗从芙尔兰额间滑落。
从昨晚,也就是进入地下组织「穹」开始,芙尔兰就有感觉,她的五感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灵敏得多,不论是对事物的判断,还是对危险的预知,她似乎准确率高得离谱,这已经无法用巧合来解释。
还有身体的反应速度,她作为omega,在萨犹和三白眼的世界里变得很强,还能找借口解释说是原身强,那她在监狱星里一个人大战四个alpha,放倒两个,剩下两个还抓不到她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而她作为身体的主控,总是后知后觉。
这是被动且危险的。
但有太多问题等待她的解决,关于五感的灵敏程度是否有提升这个问题,芙尔兰实在是没时间验证。
但现在不用苦哈哈验证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经过刚才那一出,芙尔兰已经确认,她的五感灵敏度和身体反应速度,均有提升。
透明的“银针”近乎完美地隐没于昏沉的环境中,光靠人眼很难辨别。更不用说“银针”溅射的速度极其惊人,就芙尔兰与特制光脑的距离而言,哪怕S级alpha来也难尽数躲开、分毫不伤。
芙尔兰抱着冲锋枪的手缓缓收紧,她在感受自身剧烈的心跳。
一个颠覆宇宙运行规律又令人无比兴奋的猜测在芙尔兰心中初步形成——她可以通过进入他人世界,打出Happy Ending,提高真实世界内的自身实力。
这个猜测太过疯狂,却足够支撑芙尔兰继续走下去。
目前来说,她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
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实战能力,失去了一个按部就班长大、没有灵魂、空有美丽皮囊与美好头衔的傀儡外壳。
芙尔兰眼底闪烁着兴致勃勃的野心与探求欲。
危险吗?
危险。
怕吗?
怕。
继续吗?
继续。
直到房间外不再有细微的破风声,芙尔兰稳当起身,然后出门。
她走到被银针扎成刺猬的墙壁前,仔细观察了会儿,紧接着若有所思地从胸口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小细条,“啵”的一声打开盖子,霎时,一簇小火苗从小细条口子里蹦了出来。
芙尔兰将火苗对着“银针”的尾端,持续炙烤。
没有变化。
芙尔兰又换了几根炙烤。
仍没有变化。
原来是这样。
裹满毒素的“银针”不是真的银针,而是玻璃纤维。
也只有玻璃纤维体积足够小,
芙尔兰恍然大悟。
“能想到用玻璃纤维装进光脑,裹满毒素,既能在危急情况保护光脑主人,又能在合适的时机杀人灭口于无形。以保护之名,施控制之欲,研究院确实厉害。”
芙尔兰似在自言自语分析,却又像是意有所指。
她转过身,朝着还躺在迷你布包上的光脑打了个轻佻又充满挑衅的招呼:“晚上好,研究院的走狗们。”
空气诡异地沉寂了几秒。
就在芙尔兰打算举枪射击特制光脑时。
光脑传来一段堪比恐怖片厉鬼突脸的音效,像是频道音轨发生了不知名混乱,又像是魔鬼的低语,断断续续,偶尔还穿插着“刺啦”的电流声。
“我%们#记@住^你&了......”
别提有多惊悚了。
芙尔兰却丝毫不带怕的,冲锋枪射击点直击特制光脑。
‘砰——’
特制光脑旁的地面上,被子弹击出三厘米的弹坑,扬起的灰尘刚好模糊光脑的录音口与摄像头。
芙尔兰咧嘴一笑,眼底全是对自身枪法的认可,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能清晰地传入特制光脑另一头。
正在窃听的研究院技术人员与一旁同样戴着监听设备的研究院领导,同一时间,听见耳麦传来那道嚣张无比的挑衅音:“一群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一网打尽,全部揪到阳光底下,让全星际都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