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怜爱地看向崔芙瑛的小腹,“这个孩子,迟早会露馅。不如你主动告诉他,他就是孩子的生父,看见血脉相连的份上,他对你也会多一分敬重,如此你的日子才会过得安稳长久。”
林婉握住崔芙瑛的手,深吸一口气,“至于他说得立皇后,阿娘其实有个想法,若是你愿意,姑且一试。”
“什么想法?”
林婉凑到崔芙瑛耳边说完后,崔芙瑛慌忙摇头,“不,不,阿娘,我不想成为皇后。”
林婉早已猜到女儿的想法,也没太多惊讶,又叮嘱了别的,随后两人用了一顿午膳,便不舍分别了。
崔芙瑛歪在贵妃榻上,歪了大半日,神情恹恹的。
燕朔过来时,她已经睡着了,见她眼底下还有泪痕,微微皱眉,抬手轻轻抹去。
“皇上。”崔芙瑛猛地醒来,无意中捕捉到男人眼底的温柔神色,心口一惊,起身施了一礼道:“皇上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今日朝事已经处理完毕。”燕朔掀开珠帘,走到外间的雕花紫檀木桌上。
桌上已经在上晚膳了,崔芙瑛见状,便拿起玉著,准备布菜。
“坐下,一起用膳。”燕朔说完,便拿起玉著,安静地吃饭。
这还是她入宫以来,头一回和燕朔吃晚膳。
厨房备的都是她近来爱吃的,不再是重口的酸辣,而是清爽的清炒和汤类,燕朔略扫了一眼便问:“这些,可合胃口?”
崔芙瑛:“色香味俱全,臣妾觉得不错。”
燕朔:“这是刚从民间寻来的御厨,最擅江南风味,往后,你想吃什么,只管吩咐。”
虽然他们没可以同食,但他还细致如此,专门给她请了御厨,崔芙瑛抿了抿唇,小声道:“多谢皇上。”
用过晚膳,两人分开沐浴更衣,一同躺在榻上。燕朔凑过来时,崔芙瑛忘记闪躲,长臂一伸,将她抱在怀里。
“今日见了你娘,可高兴?”
他的声音低哑,拂在耳边有些痒,崔芙瑛微微躲了躲,小声道:“高兴......”但又伤心。
燕朔一眼便看穿她的口是心非,摸了摸她的手说:“宁王先在金陵待个两年,待时机成熟了,我会让他带你娘回京。”
崔芙瑛心下一喜,“真的?”
燕朔笑了笑,“当然。”
崔芙瑛顿了顿,小声道:“......多谢皇上。”
燕朔笑问:“如何谢我?”
崔芙瑛想到上回她求他见她阿娘时,他那句“吻我”,不由心口猛跳。
阿娘说,偶尔的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轻松点,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去看那张熟悉的脸时,还是做不到主动献媚.......
燕朔见她微仰着头,盯着他的嘴唇看,等了一息,迟迟等不到她的主动,微微叹息一声,俯身捉住她的红唇。
温润的吻,带着一缕淡淡的清茶香缱绻而来,崔芙瑛眼睫一颤,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
这一回,他没有急切,也没有强势的压迫,而是耐心十足地捕捉她的呼吸。
深秋的一点月光稀稀疏疏漏进来,清冷的霜扑洒在白色的床幔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个人的影子看着很淡,但纠缠出的热气又很浓,不知不觉,男人的手探入了女人的小衣内,崔芙瑛哼吟一声,身子酥麻了半边。
燕朔感知到她的变化,心底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满足,那吻轻了又轻,顺着她的锁骨渐渐下移。当小衣的衣带扯开时,他的双眼愈发灼热。
崔芙瑛却有些慌了,想到自己的孕肚被他看到,眼底满是窘迫,推了推他,侧过身来,抓住被褥盖住自己。
燕朔见状,以为她担心房事会影响胎儿,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泠泠,别怕,我问过张神医了,他说孕妇三个月后,胎象平稳便可同房。”
“你已经快五个月了......今晚,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说罢,他来到她的侧后方,粗粝的大掌忽而轻柔如羽,忽而重如山峦,一遍遍撩拨女人脆弱的神经。
“你可以找其他女人......”崔芙瑛指尖轻颤,咬着贝齿。
燕朔难得没有气恼,反而凑到她脖颈间,深嗅一口道:“她们都没你香......快告诉我,最近你抹了什么香,怎么这么勾人。”
崔芙瑛脸上早已红如绯霞,暗暗掐了一下他贲张的手臂,“我都怀了身孕,哪里会用香。”
言罢,忽地闭上了嘴,死死攥紧他的手臂,不过片刻便瘫软下来,香汗淋漓。
燕朔低低一笑,取出帕子擦了擦指尖,亲了亲她的耳垂道:“可满足了?现在,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