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渊不为所动,好似又生气了,手掌往上一托。
这实在太过分,霜序求饶无果,忍不住屈起一条腿,膝盖顶住楚明渊的肩胛。
楚明渊缓慢抬起头,目光深邃。
“想踢我?”他攥住霜序的脚踝,主动凑近,在他耳边循循善诱,“下一步,该怎么做?”
心里一根弦被蓦然拨动,他顷刻失去了力气。那条腿慢慢垂下,并向外侧展开,他闭上眼:“……你若不嫌脏,就随意。”
“霜序!”楚明渊怒喝道,气极反笑,“好,很好!”
带着怒火的热气喷上他的脸颊,他仍旧紧闭双目,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封闭在黑暗里。
二人僵持许久,那只把着他的腰的手突然松开,往下移去。
“……唔!”
饶是做了准备,他依然猛地弹动一下,霎时汗如雨下,失声哭叫。
楚明渊果然不再细致温柔,根本不容他缓冲适应。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楚明渊贴着他汗湿的面颊蹭上,语气森寒:“上回,不过是吞了两根手指,你就哭着跟我说你肚子要破了……这次准备吞几根,嗯?”
他已经疼得发抖,却仍死咬牙关,用一点气音断断续续地说:“随……随你……”
楚明渊重重吐出一口粗气。
他把身下披风抠抓出一个大洞,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抖得更厉害。
他几乎疼晕过去,迷迷糊糊间,也不知楚明渊究竟做到何种地步,始终死死咬着牙,默默忍受。
忽然,疼痛消失。
茫然睁开眼,眼前模糊一片。他看不清楚明渊在做什么,只隐约感到那人又覆压上来,将他裹进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他赶紧闭上眼,不愿正视眼前之人。
可刚一闭眼,便陡然传来剧痛,他的意识瞬间被击溃,头一歪,短暂陷入昏迷。
楚明渊轻轻啄吻他的鼻尖与眼睑,一点点唤醒他。他的嘴唇不住哆嗦,缓了许久,才勉强适应那阵胀痛。
眸光艰难聚焦,他发现楚明渊的双手正捧着他的脸,那下面的是……
他微微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瞪向楚明渊。
楚明渊也看着他,眸中流动着许多浓烈的情愫。那眼神里似乎有过一瞬怜惜,促使他吻过霜序唇角,又在下一刻变作坚决。
“霜序,忍一忍……”他贴上霜序前额。
“——啊!”
强烈刺激之下,他头顶啪地冒出两只狐耳,尾巴也在背后爆出,绒毛根根倒竖。
楚明渊的视线落上他耳尖,不由闷哼一声,带来的疼痛也愈发强烈。
“不,我受不了了……”霜序冷汗淋漓,动也不敢动,对楚明渊哀声泣求,“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快出去……”
楚明渊的神色稍稍柔和,低头吻上他的眼角,舔去泪珠。
他难受得直抽气,细声呜咽。往常自己这般,总能博得楚明渊的怜惜,偏偏这一次,楚明渊道:
“现在晚了,霜序。”
那声音十分温和,以至于他尚未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可怕的冲击便已到来。
“呜……”霜序的脸皱成一团,双腿连忙缠上楚明渊的腰。
男人忽而叹息,附在他耳畔,低声道:“霜序,这是我们重逢以来,你第一次主动靠近我……”
也是他们第一次,从身到心都如此紧密地相融。
楚明渊再度吻上他的唇,他无力地后仰脖颈,上下颠簸浮沉,整只狐狸都要散架碎掉了。
他越想越气恼,一边哆哆嗦嗦地哭喘,一边骂道:“我都求你了,你还不放过我……楚明渊,你是无赖,快走开……”
楚明渊闻言抬起头,笑了:“嗯,我是无赖。这句不够凶,再骂句更凶的,好不好?”
霜序自然听出此人在逗弄自己,咬紧唇不说话。
但楚明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快,他就头晕眼花,脱口而出:“混账,滚开——啊!”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撞破在半空。
楚明渊扑过来吻他的唇,激动地颤声道:“乖,真乖……再骂一句……”
他气得不行,不肯再开口。楚明渊却变着法折腾他,总有办法叫他出声。
不出片刻,他就虚弱不已。浑浑噩噩地听见一道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霜序,抱紧我。”
他本能地顺从指令,向上弓起腰,迎合身上之人。
楚明渊的呼吸粗重起来,霜序则失去声音,脱力坠落下去。
一双臂膀揽住他,他完全落入楚明渊的掌控之中,犹如一捧白雪,被烈火融化成水,任人予取予求。
楚明渊则从始至终精力充沛,不知过去多久,他在霜序面上沉沉一叹。
霜序本已昏睡过去,忽而被硬生生烫醒,止不住地发抖。
楚明渊抚摸霜序的脸颊温柔安抚,声声眷恋地呼唤霜序的名字,却就是舍不得分开。
他这一生中,自小理智克制,极少容许自己沉溺于欲.望。然此刻,一想到霜序被他占有填满,他便难以抑制地快慰到浑身颤栗。
他再次欺身而上,山石上湿痕斑驳,弥散出热意与腥膻气息。哭吟与低喘回荡在白茫茫的山野间,连绵不绝。
霜序几度昏厥又苏醒,如此反复多次。
最后一次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在上方那双黑眸里望见自己的倒影,是那么迷乱。
楚明渊紧紧抱着他,嗓音嘶哑,痛极又恨极:
“霜序,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你却如此作践自己。从今往后,你的身、你的魂,皆与我交融相合,你再也别想丢下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