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凌飞一样,那些曾目睹过霜序狐妖真身的影卫都猜出了被掩盖的真相,于是纷纷主动请缨,前来护卫康衢殿。
霜序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不过也并不反感。
他只在最开始躲了一下,不出片刻,便跑去坐到那厨娘打扮的女子身侧,大大方方地贡献出自己的尾巴,任她抚摸。
他如今的想法很简单,从不深思旁人为何对他好,只觉得谁待他好,他便也待谁好就是了。
不过,楚明渊今日的突然消失终究吓坏了他。
不论和谁玩,他的眼角都始终瞄着楚明渊,眨眼都是等到实在坚持不住,才飞快地眨一下。
楚明渊本欲哄他休息一会儿,见他如此紧张,便不强求他入睡,转而带他走入寝殿右侧的一扇小门。
此处原本的陈设都已经搬空,改造成了一间小厨房。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摆满了各种零嘴与食材,全是霜序爱吃的。
不出楚明渊所料,刚一进去,霜序就看得两眼放光。
他剥开几瓣橘子递到霜序手里,让他吃着玩,自己则走到灶台前忙活起来。
霜序如饿虎扑食般吃完橘子,听见他这边丁玲咣啷,便顶着两只鼓囊囊的腮帮子凑过去,揪住他的衣角,晃了晃。
“你也想帮忙?”他代替霜序说道,分出一团面团。
霜序起先还一脸认真地帮他揉面,揉着揉着就忘了自己该干什么,将面团捏成各种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而等楚明渊煮好两碗馄饨端至案上,他好似又把方才那点开心忘了个干净,再次变得惶惶不安。
换作从前,霜序总要在饭前挑三拣四,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地同他闹上好一会儿,才肯认命坐下用膳。
今日却乖巧得出奇,自己捧着碗一口一口努力吃着,喝药的时候也安安静静,没有半句怨言。
楚明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渐渐坠入谷底。
再这样下去,霜序迟早有一日会彻底遗忘自己,他们即将再一次失去如今这难得的安定与幸福。
难以压抑内心恐慌,这日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他都贴身陪伴着霜序。霜序自然巴不得如此,他们似乎黏在了一起,双手一直紧紧交握。
日暮时分,霜序终是耐不住药力,蜷缩成一小团,在楚明渊怀里睡了一觉。
发透一身汗,热度稍稍退去些许,他也恢复了几分精神,终于有心情环顾眼前这个新家。
看着看着,霜序的耳朵支了起来,忽而大叫一声:“夫君,大坏蛋又来了!快把他赶走!”
房门被吱呀推开,凌飞的声音飘入殿内:“说谁是大坏蛋呢?我可听见了!”
闻言,霜序赶紧捂住耳朵,若无其事地四下张望,假装方才那句话并非出自自己之口。
这一张望,倒令他注意到凌飞身侧的那道黑影,目光好奇地定住,歪过脑袋。
被凌飞牵来的那条大黑狗名唤凌风,外表和主人一般威武神气,性子却十分温顺。
一见到霜序,它便低低俯趴下去,尾巴在身后来回摇摆,做出邀玩之态。
霜序又贪玩,又有些害怕,尾巴紧紧夹在两股之间,慢慢走过去。
凌风耐心地等待他走到面前,忽然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搭上他肩头,仰天长吠两声,威风凛凛地宣告这是自己罩着的幼崽。
凌风自小就被凌飞收养,从未被人伤害过,因而并不排斥霜序身上那股半人半兽的气息,反而觉得格外亲切。
很快,一妖一犬便打成一片。沾了自家爱犬的光,凌飞总算在霜序心中挽回些微好感,得以留在一旁,陪伴他们嬉戏。
玩得尽兴,霜序又出了一身汗,烧也退得差不多。
可待凌飞携犬离去,他又像块膏药似的黏着楚明渊,显然仍未完全忘怀白日惊吓,依然心有余悸。
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他今夜必定会做一整夜的噩梦。
这么想着,楚明渊时时停留在他视线之内,洗漱沐浴也不避开他,草草擦了擦身,坦然从浴桶中站起。
水花随着他的迈步哗哗落下,水珠从结实坚硬的胸膛上滑落,又滚过块垒分明的腰腹,最终消失不见。
霜序盯着那点水光,眼神都直了,唇瓣微微张开。
——夫君果然是最强大、最威风的!
佯作不曾察觉那直勾勾的目光,楚明渊随手披上件衣袍,未系衣带,只半掩身形,便缓步朝霜序走去。
霜序忽的趴伏下来,双臂撑在榻上,腰向下塌折,臀高高撅起,狐尾欢快地左右甩动。
那截腰肢纤软如柳条,臀线却十分丰盈,这一撅一摆之下,将腰臀的曲线映衬得无比妩媚勾人。
楚明渊的眼神一瞬幽深,面上仍端着正经,淡笑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霜序继续模仿凌风,摆了摆腰,两瓣绵软轻撞一处,再漾开。
他眼波湿润,充满期待地说:“要夫君陪我玩。”
“好。”楚明渊应下,手掌自然而然地探入,缓缓抚揉。摸到掌下的弧度恢复了曾经的柔软浑圆,他心中欣慰,问:
“想要我陪你玩什么?”
霜序一向想一出是一出,其实自己也没想好,听到他这么问,才蹙紧眉尖,开始冥思苦想。
“我来教你怎么玩,可好?”
说着,他绕到霜序身后,一手覆上霜序后腰,另一手撑在榻上,身子压低,唇贴着霜序耳畔道:“我们打个赌,看你能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霜序立马把屁股翘得更高,几乎触到他的下颌:“这一点也不难,我当然可以!”
楚明渊失笑,在霜序后方直起身,指尖悠然地剥开外壳,两瓣龙眼肉从中弹了出来,盈盈晃动。
正一心一意维持姿势的霜序猝不及防,身子微微一颤,呆呆唤道:“夫君……”
“我在。”他应道,把手盖上去,来回抚摸。
霜序一下就软了,腰发着抖,眼看就要跌下去,被他一手扶住。
“乖,再坚持坚持。”他低头吻上,目光流连,低声笑道,“我们霜序真是长大了,处处都美得移不开眼。”
霜序面露茫然,不懂自己长大了与楚明渊此刻凝视的那处有何关联。
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到欢喜,立刻回过头,颤声问:“有多……好看?我也要看……”
“不急。”楚明渊又笑了,探手从床头取来一只小盒。
掀开盒盖,香气幽幽散出,他挑出一指尖,垂首抹上去。
霜序惊叫一声,顿时浑身绷紧:“……好冰!”
“我给你揉揉。”他柔声哄道,“揉揉就不冰了。”
指腹大力揉搓,霜序随之一点点张开,仿若融化成水。他细细碎碎地叫着,再也跪不住,双膝向两侧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