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一拍手:“没想到帅哥还是个怕老婆的嘞!”
“哎,”齐越一挥手,“这不叫怕老婆,这是征求老婆的意见。”
“行行行,老婆意见最大呗!”店员乐的直笑。
齐越满意点头,完了还问问许尽欢的意见:“你说是吧,领导?”
俩人在一边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简直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许尽欢在一边听得额角直冒青筋,又被他一句句领导烦得要死,不想再待下去,只想赶紧付钱跑路:“买买买。”
大手一挥,把齐越看上的衣服都包了下来,等刷完卡才想起来,他现在资金短缺。
家里有个花钱精怎么办。
许尽欢看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存款,不知道还要不要去买其他东西了。
“领导,咋不走了?”齐越问道,双手拎得满满当当。
“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
“哎呀领导,我有钱呢。”齐越笑眯眯的拿出自己的黑卡,“忘了告诉你了,这家商场是我们家开的。”
许尽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的黑卡,半晌才说出话:“那个店员认识你?”
齐越点点头。
许尽欢:“……演技挺好的。”他说齐越和那个店员。
齐越嘿嘿一笑当是夸奖。
俩人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打算回去,齐越拎了一堆东西回去,嘴里甚至还叼了个袋子。
许尽欢手里没多少东西,在路过精品店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齐越口齿不清地问他。
许尽欢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齐越手里,也不管人拿不拿得住,扭头就钻进了精品店。
齐越看着他略显复杂的步伐,挑了挑眉。
很快,许尽欢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许尽欢伸头去看,什么也没看到。
“没想到咱们许督察还有一颗少女心呢。”齐越说。
“是颈带。”许尽欢伸手去拿他手里的东西,被他侧身躲开。
“我拿就行了。”齐越没让他拎其他的,就让他拿着他自己的小颈带。
从医院出来后,许尽欢脖子上的疤一直用医用绷带遮着,有点不好看,但家里的颈带都被炸毁了,他只能将就用了。
正好今天来商场,就买了。
许尽欢虽然看起来是个高岭之花,但实际上很臭美,公寓没炸毁的时候,他还有一个专门的衣帽间,虽然上班都穿制服,但每天搭配什么颈带腕表鞋子,都是提前一天准备好的。
俩人到家后先把东西放好,许尽欢招呼着齐越开始打扫卫生。
“你去把地扫了,然后拖一下。”许尽欢一边把刚买的菜放到冰箱里,一边使唤齐越。
齐越没有多言,领导让干嘛干嘛。
很快,许尽欢收到了一个短信。
周阿姨:小欢,下午来我们家吃个饭呀,你周叔叔想见你。
许尽欢是十四岁那年到周家生活的,在此之前他在围墙外独自流浪了七年。
周父周母对他都很不错,许尽欢独自生活后,也时常让他过来吃饭。
许尽欢没让齐越跟着,让他在家自己找点吃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的星星更加明亮,周围很安静,许尽欢刚到周家门口,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竟然是周决译打来的。
他现在不应该是在围墙外完成任务吗?怎么会有空打电话?
许尽欢接了,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杂乱的电流声,然后周决译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尽欢,我们的任务完美完成,过两天就能到安全区了!”
他的声音里压不住的高兴:“对了,这事先别跟我爸妈说,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许尽欢也为他高兴,轻声说了好,等他挂了电话才敲响周家的门。
“尽欢,你来啦!”周母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连忙把人往屋里迎。
周父正往外端菜,见他来了,赶紧擦擦手:“尽欢,快坐。”
一家三口吃了饭,周父喝的有点多,一反常态地拍拍许尽欢的手,让他来书房。
“周叔,怎么了?”许尽欢疑惑。
只见周父在书架前摆弄着什么,然后拿出一本很厚的书,是关于基因研究方面的。
他拉着许尽欢坐在一边,因为醉酒,手抖了好几下才把书翻开。
“尽欢,”周父深吸了一口气,“我昨天整理旧物,翻到了你父亲的照片,我想把它交给你。”周父说。
厚重的书页被缓缓翻开,一张褪色的照片夹在里面。
许尽欢的呼吸一顿,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门口,笑容温和,眉眼间的轮廓和许尽欢简直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沉静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