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起身,在燕书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抓起他的手,一口咬在虎口上,他施加了足够的力度,明显感觉到手中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在“嘶”一声中缓缓放松,就像生怕磕坏了他的牙一样。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他愤愤地松开口,看着上面清晰的牙印和水痕,突然又觉得很难受。
燕书不紧不慢地抽出一张纸把虎口上的口水擦去,就在容析难受又不知所措时伸手过去环住他的腰,手臂一个用力把他整个人带到了自己腿上。
容析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这样的姿势坐着,他一双腿无处安放,坐着还能感受到底下紧绷的大腿肌肉,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燕书突然问他:“怎么变回来了也爱咬人?”
失控咬了人的容析心里产生了一点后悔和愧疚,那只手这会还环在他腰上,他低头去看,找到上面的牙印小声问:“疼吗?”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哪有不疼的道理?
“亲一下就不疼了。”
这样的姿势根本亲不到,容析没想太多,把他的手扯到面前,在刚才的牙印上轻轻亲了一口,忐忑问:“那、那不疼了吧?”
成功把燕书逗笑,他犯了错,情绪紧张,殊不知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敢在变回人形第一时间来质问自己为什么只喜欢兔子的人这时候倒变得傻乎乎的了。
“亲这里,傻瓜。”
察觉气氛的转变,容析不自觉收拢五指抓紧了面前的手,呐呐道:“哪、哪里?”
问完反应过来被骂傻瓜的人又气呼呼道:“你还骂我!”
“好,说错了,我才是傻瓜。”
“……”容析咽了咽口水,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心中又隐隐泛起期待。
“那还亲不亲?”
“不、亲……”
“是亲还是不亲?”
好啰嗦!
容析气呼呼地一口咬上去,只是这回咬向了不一样的地方,一声闷笑传进容析耳朵里,发现他被自己咬了还能发出这种让人恼火的笑声,容析咬得更起劲了。
燕书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和颤动的眼睫,心情很好地任他施为。
咬半天也没反应,容析气恼地放开他,“不疼了吧!”
“不疼了。”
容析被他盯得不自在,又觉恼火,挣扎一下想要离开他的大腿,又被一双长臂牢牢锁住,他不明白燕书的意思,抬眸瞪他。
让他亲的人是他,真亲了无动于衷的也是他,那是什么意思?
耍人玩!
容析气死了,恨不得在他那张骗人的嘴上也狠狠咬下一个印子来。
“抱歉小析,让你生气了。”
“我才没生气!”
“嗯,怪我。”
“我说我没生气!”
“我在为让你不安了这么久道歉。”
什么啊……
容析抬眼看向他,才发现他眼中的情绪好像化为了实际,浓烈到烫人,他后知后觉,开始思考他话中的意思。
还没等他思考明白,就感到腰上的桎梏松动,下一秒又被牢牢按住,他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到他的嘴唇上,又在眼睛与嘴唇间游移不定。
在颈后逐渐施加的力度上被迫靠近。
“我可以亲你吗宝宝?”
亲昵的话语就在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传送,这样近的距离,随便两人之间的任意一个稍微一抖都可能使两个人的唇紧密相贴。谁也没有闭上眼,明明刚才已经咬过一次了,可这会,容析还是感到紧张,紧张到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就在他想说可以时,帐篷闯进了不速之客。在烘毛箱睡着的阿笑醒来没见到容析,被抛下的他立马换了衣服跑过来,人未到就扯着声音高喊:“师父、小析哥哥!”
下一秒,帐篷的门帘掀起,阿笑跑了进来,迟钝的少年没有察觉师父和小析哥哥的不对劲,他一进来就张口埋怨:“小析哥哥,你怎么趁我睡着了自己一个人过来了?你都不喊我一起!”
才同阿笑共过患难一同挨了骂也挨了打的容析这会完全忘记了他们短暂当过盟友,怒气冲冲地骂道:“阿笑!你个笨蛋!”
“啊?我吗?”
“笨蛋!”
“师父,小析哥哥骂我笨……”
“嗯。”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