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气温-61℃,游玩过程中不宜摘下防寒装备,注意保暖,如遇特殊情况,可以在光脑上紧急联系最近的工作人员会立马赶往救援。”
“祝你们玩的愉快!”
每个游客都在进场前设置好了光脑上的紧急呼救才被允许进场,里面和燕书印象中的冰雪乐园没有太大区别,要说不同的只有在游玩项目上会更加的丰富和刺激……
比如阿笑最想要尝试的百米高空滑梯,从高空俯冲而下,再经过几个360°的急转弯后进入冰层下的冰雪隧道环绕一圈才会到达终点。
“一定要玩吗?”
“嗯嗯!”
[嗯!]
燕书头疼地看着面前的一狼一兔,拿他们没办法,入园后根据告示牌找到了起点,在乘坐升降梯上去的过程中,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冲破天际,像雪天的惊雷,震得人心惶然。
燕书本人对这种运动并不感兴趣,回头再看向趴着护栏看向那边的阿笑,叹了口气。
轮到他们从起点出发时,陡峭的坡度令人头皮发麻,但阿笑斗志昂扬地目视前方,迫不及待就想要俯冲而下。
燕书想到了阿笑驾驶机甲的娴熟,驾驶过机甲的人对百米俯冲估计并不陌生,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期待与激动,就连他怀中的容析都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双眼发亮地盯着底下的滑道。
工作人员再次检查了他们的固定设备后终于放心的按下启动按钮,载着他们的载具缓缓滑落,不过几秒便由缓转急,风雪迎面而来,暴露的皮肤刀割一样的刺痛。
燕书下意识箍紧了怀中的容析,摸到他身上的束缚带了,想到他身上的装备束缚在自己腰上的束缚带上后这才松了口气。再去看旁边的阿笑,紧张地扒紧了载具上的扶手,原本睁得大大的一双眼睛已经不见起初的热情。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滑道上的人这会被风雪刺激得只能紧闭双眼,视野一暗,失重感却如影随形,恐惧也紧跟而来。
燕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种预感就得到了应验。
“咕——”在经过一道故意设计的陡坡时,容析惊叫一声,不知是不是这一声开启了阿笑的开关,一声嚎叫险些冲破燕书的耳膜。
“嗷呜——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燕书:“……”
燕书一手帮怀中的兔子抵挡风雪,另一手挡在眼前,视野受限,看不到前面,他也不在乎前面是什么,这会他偏头瞪了眼扯着脖子大叫的阿笑,只想捂住他的嘴筒子让他不要再叫了。
阿笑紧闭着双眼,不管不顾地扯着喉咙仰天大叫,丝毫不顾旁人的死活,结果猛地一个360°急转灌了一口风后一个呼吸不畅,险些背过气去。
还没等阿笑缓过劲,又是一个急转弯,他刚睁开一条缝的双眼来不及看清前方,眼前的景物就被拉扯成了模糊的一团,顿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阿笑再次又惊又怕地嗷嗷嗷地大叫起来。
近距离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鬼狐狼嚎的燕书:“……”
想骂狼,但是条件不允许。
终于走完了露天的这一段滑道,也过了最刺激的弯道,他们来到了冰层之下。
在冰层的下面,人像被封印进了透明的琥珀中。经过特殊处理的冰层纯净无暇宛若琉璃,恰好上方无云,阳光穿过冰面投下梦幻的光晕。
由于坡道的改变,速度渐缓,人像鱼儿一样在冰层之下穿梭而过,外面的一切隔着冰层变得朦胧而柔和。
世界变得格外地安静,连阿笑都合上了他的嘴筒子,正透过冰层用这种奇异的角度去欣赏着外面的世界。
眼前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连呼吸都放缓了,耳边只余载具从冰面滑过的声响。
冰层下的人静静地欣赏着外面的景色,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直到终点到了,这一路很慢又仿佛很快。
解开固定身体的安全带,阿笑兴致勃勃地还想着再来一次,燕书为了自己的耳膜着想连忙劝道:“既然体验过一次了,我们再看看别的项目,你不想都体验一下吗?”
这一回,连一向支持阿笑的容析都摇头拒绝了再尝试一次。
原来不止燕书的耳膜受到了刺激,容析小小的脑袋瓜子在阿笑的精神攻击下也脑瓜子嗡嗡的。
他想要拽拽耳朵,确认它们的存在,可惜衣服限制了他的活动空间,够了几下都没够到。
燕书见了,以为他是耳朵痒了,伸手帮他揉了揉耳朵,这下找回了耳朵的感觉,让容析确定了他的耳朵还在,伸长的爪子只好改为揉了揉脸,试图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