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尘带着青崖吃了顿特殊的饭。
说是特殊,是因为他们是在户外吃的,更多像是一种曲水流觞。
青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手机上已经看好了,见江让尘有点盘问他的意思,立马转移话题加行动无缝衔接,全程每次江让尘想问他的时候,他就抛出来一个新鲜的话题吸引江让尘的注意,等江让尘反应过来这招多少有些熟悉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曲水流觞的座位上。
青崖坐在他的对面,负责给他捞面。
二人中间隔了一座清秀俊雅的小山桌景,因为价格不菲,他们坐的是个包间,面前的食物都是由专人在包间外提供的,吃的就是一个随机新鲜。
青崖摘掉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了些许凌乱的头发和白净小脸,口罩在脸上勒出了淡淡的痕迹,他看起来兴致勃勃,给江让尘夹菜盛面。
面条还没有流到江让尘那里,就被青崖夹起来尽数放在他面前了。
伺候地体贴周到。
江让尘咳了咳,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青崖的手脚麻利得不像骨折患者呢?
“青崖。”
“说吧,你胳膊什么时候好的?”
“咳咳。”
青崖心虚地瞅了他一眼。
江让尘面色平静,无波无澜。
“其实也就是最近……”青崖喝了口水,话音一转,“才开始不疼的,之前我动一下都疼,但是你工作太忙了,我没敢和你说。”
江让尘没想到被这个大喘气给溜了一圈,心跟着抖了抖,他立马站起来,两步跨过桌子查看青崖的情况。
“明天周一,和我去医院复查。”
青崖:“你不上班吗?”
江让尘:“迟去一会儿,不影响。”
“……”青崖,“那……”
“没得商量。”
青崖见江让尘态度坚决的样子,立马生出鬼点子,江让尘站在他的身前,他虚虚一伸手臂,将头埋进江让尘的小腹间,闷声道:“我害怕。”
登时江让尘小腹一紧。
他今天穿的休闲,因此小腹只有一件T恤,他甚至能感受到青崖呼出来的热气直接喷洒在了他的肚子上面,他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某方面的变化。
他也是个男人啊,是男人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这种情况!
和喜欢不喜欢没关系!
青崖感受到了,他眼睛一亮,似乎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
江让尘一把推开他的脑袋,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几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让尘,你……”
“闭嘴!”
可惜红着脸说这话威慑力为零,青崖眼中满是惊喜,却没有揶揄,继续问道:“江让尘,你也。”
“有完没完了?”江让尘恼羞成怒。
青崖那是什么眼神啊,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会有这种情况,难道自己就不是个男的,就不会有生理现象了吗?
看什么看。
青崖:“江让尘,你平时怎么解决的?”
江让尘觉得这家伙到现在有点蹬鼻子上脸,分不清大小王了。
“青。崖。”
青崖抿唇低下脑袋,从善如流,瞬间认错。
“对不起。”
江让尘又心软,他也不是随便黑脸的人。
“我只是觉得你一直在帮我,我却从来都没有帮过你。江让尘……”青崖依旧用他那雾气蒙蒙的眼神看着江让尘,“我帮帮你吧。”
江让尘登时脸色爆红,身体的血脉逆流,那种可怕到强烈的感觉,和心理上产生的不道德感对冲,把他轰了个外焦里嫩。
他捏紧手中的筷子,无言以对: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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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尘接下来的举动明显在躲着青崖。
次日,江让尘带着青崖去贺以弘那家私立医院做了检查,惊人地发现青崖好得不能再好了,短短一个半月,青崖的骨头长得非常好,简直是医学奇迹,这下青崖连“之前一直疼”都是在撒谎,引得江让尘考究地看了他一眼。
青崖心虚,全程小心翼翼跟着江让尘,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路上,江让尘被出现的贺以弘拦截,拉着他去复查。在青崖的视角下,二人拉拉扯扯,鬼鬼祟祟,还不让自己跟着去,他瞬间就把警报拉响,看向贺以弘的眼神总带着敌意。
“江让尘,小嫂子是不是误会咱俩了?”
“闭嘴。”江让尘脸色一黑,他正为这个烦心呢,对贺以弘自然没有好脸。
“啧,结果不是挺好的吗?我怎么看着你这脾气这样子,像是又犯病了。”
他翻着手里的报告,心不在焉地随口一说:“你这个态度,倒好像人家对你穷追不舍,你不答应呢。”
江让尘:“……”
他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青崖对他的种种表现,也不过是没有接触过人类,不懂得正常交往界限的体现罢了。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被我真说中了吧?”
“你别瞎说。”江让尘有些无力,“他……”
还小。
不对,青崖的情况贺以弘不知道。
“反正青崖好好一孩子,别随便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容易误导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