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有些颤-抖,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让尘,我不是傻子——”
话音未落,江让尘抬手掐住青崖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把青崖还准备说出口的控诉全部堵-住。
放他娘的狗屁!江让尘想,老子个男的,人都送上门了,这个时候扭捏个蛋!
青崖的瞳孔放大,一时之间没了动作。直到江让尘的嘴唇重重撵过他的唇,在没有章法地乱亲一通。
他、他、他在亲我。
他……
是因为他醉了!
青崖挣扎开,望着江让尘布满绯-潮的脸,那双眼中还带着不清明,他执拗地说:“江让尘,你喝醉了。”
我不要你喝醉时的答复,也不要糊弄我,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回复我。
结果江让尘勾唇,邪魅一笑,声音沙哑地耳鬓厮磨道:
“青崖,男人不靠说。话太多,可干不了别的。”
说完,伸手用力一推,青崖茫然间朝后踉跄了几步,正好砸在了他的床上。
视线看到天花板的时候,他都还是懵懵的。
然后紧接着,被江让尘迷离的脸占据了整个心神。
江让尘笼罩着他,继续亲,却听见下的青崖说道:“江让尘,这是你说的。”
什么?他刚想开口问,就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他满脑子眩晕,青崖的声音在耳边变得清晰。
“江让尘。”
“这是你说的。”
双手双腿都被控制住,然后是布料撕扯的声音,江让尘手脚发软,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身上一凉。
“艹!”
紧接着被堵住:“唔……”
悠扬的钢琴曲还在屋子里飘荡,搭配上粗重的呼吸声,江让尘脑袋开始发懵。
他视线好不容易对焦,看到桌子上的草莓蛋糕,还相当完整地放在哪里,还吃都没吃呢……
!
他额头一跳,疼疼疼!!!
“草,青崖你——”
“江让尘你说的,别说话。”
“这不对,不对不对……你不会,等等!”
青崖剑拔弩张,低头轻轻在男人眉心印下一吻:“怎么不对,等不了了江让尘……”
“疼疼疼——”
江让尘额头冒得全是冷汗,他迷迷糊糊地在青崖手臂上掐出一道血痕,指着桌面,声音虚浮:
“把蛋糕,把蛋糕拿来……”
好冰。
……
——
清晨鸡鸣。
青崖从江让尘的房间出来,他有些心虚地推门,转身吓了一大跳,正好撞上了储云飞。
“……”
储云飞皱紧眉头,视线犹如钢钉,要把青崖浑身扎透。
青崖愣住。
储云飞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他听到了动静,虽不真切,但是此刻的状态印证了他的猜想。
江让尘……居然这么不争气。。。
青崖小动作整理自己的衣摆。
“睡着呢?”储云飞挑眉。
青崖脸色爆红。
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还有江让尘的酒气……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青崖脑海中闪现出江让尘的样子,双颊便愈发红,红到储云飞都看不下去,生怕他憋死,这才厉声道:“滚来拍戏!”
青崖:“……好!”
江让尘的房门没敲开,午餐放在门口的地上,下午两点,还是没人出来拿,民宿老板娘没敢打扰,下楼逮见男人就埋怨:“都怪你,你那酒烈,真把人家江总喝出来个好歹怎么办!”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不至于吧,我记得昨天晚上江总是个能喝的啊……我去看看?”
女人瞪了他一眼:“……还是别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门口的饭没了,老板娘敲了敲门,轻声问道:
“江总,我给你热一下吧。”
里面沉默好久,才传出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咳咳,不用了。”
老板娘没说什么,离开。
屋内一片狼藉,桌子上的手机每隔半个小时就震动一下,饭放在地上,江让尘没吃,草莓蛋糕被霍霍得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半个。
他仍然躺着,眼神望着天花板,眼神一片茫然,连手指头都累得抬不起来。
喝酒……太耽误事了……
大脑中回放昨天的清晰画面。
他喃喃道:“这算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