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过年了,各蕃国使者已陆陆续续进入大周,使者们会携带大量珍宝朝贡,还有一部分则是赠予大周朝唯一的亲王燕慎。
珍宝从皇宫运至王府,由青书登记收入库,由于燕慎提前吩咐过,青书把物品列了单子,伤药一类实用物给青原,笔墨一类给自己。
以及另一部分,什么这样粉那样膏,都列下来,拿给顾玉看,想要什么叫他自己去取。
青书把列单呈给顾玉。
年前的王府被精心装饰,一派红火的喜庆,顾玉原本在门口吊灯笼,看见这单子,灯笼也不吊了。
顾玉接过列单,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一边看一边问青书,“是阿稚挑剩下的,还是单给我的?”
“先给你,再给阿稚,”青书说。
“哼,我就知道,”顾玉一个一个指上面的物品,几乎要指完了,他笑笑,“都给我,也可以吗?”
青书颔首,“殿下猜到了你会这么说,她说可以,但她回来后会找你。”
“啊,东西给我,还来找我,有这么好的事?”顾玉把单子还给青书,“那我全都要了,叫她来找我问罪吧。”
顾玉说一不二,真的把东西包揽了,那蕃人送的东西,对他来说或许有用,或许没用,他其实不是很在意。
他只在意燕慎,想让她过来和他待会儿。
顾玉确实是错了,以前把燕慎推得那么快,又骂她又打她——虽然没骂过也没打过她。
他不该这样对她,早知道在邢王府能这么快活,他就该假装特别委屈,然后半屈半从,让她产生错觉,让她对他愧疚,还能少挨两顿打,多得她点好……
“顾玉。”
一声唤,将顾玉从幻想中拽出,他在榻上翻身,从背对门口变为正躺,歪个头望帘子。
很快,燕慎从帘后进入,她今天晚上应该是参加了宫宴,这会子回来还没有将常服更小。
应酬的装束是通身玄青,领边腰间叠以彩色祥纹,外面罩了层流光溢彩的轻纱。
顾玉没有坐起来,就这样伸出手去抓燕慎的衣摆,趁她靠近,使劲地把她往身上扯。
冠冕坚硬,撞得顾玉额头疼,他闷哼一声,半坐起身,帮燕慎取冠脱袍,“殿下是来讨我罪的吗?”
“讨什么罪?”燕慎任由顾玉对她动手动脚,她不介意他这样。
“原来拿走了全部的赠礼,一点不给阿稚留,殿下也不生气啊,”顾玉抬头吻了吻燕慎的唇角。
繁复的衣袍,交错的衣带,顾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开燕慎的衣物,越解,反而让衣物越贴紧她。
顾玉有些急了,急得耳垂泛血色。
“你急什么?”燕慎慢慢地解顾玉所解不开的衣带,“那些东西阿稚根本就不想要,你拿走了又有什么关系?”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殿下对我这么好呢,”顾玉嘟囔抱怨,“殿下,解快一点,我的腿岔得好难受。”
燕慎并不经常和顾玉在榻上进行小孩不可进行之事,她的府里有三个人,她很忙,频繁性的照顾这边两个,偶尔要去尝尝侧院子那个。
由于顾玉死也不接受三个人,燕慎很难经常和顾玉在一起,顾玉对自//渎等的行为也不是很感兴趣。
时间稍微一久,动作不熟练了,腿根的肌肉就变僵硬了,想再进行大动作,就只能拉扯肌肉,会疼。
“我来找你,只是想你了,”燕慎将衣袍扔在榻边,一半衣物挡住顾玉的脸,“是该这样说,对吗,卿卿?”
顾玉深深地闻了闻燕慎的衣裳,探出舌尖舔了口,“对,殿下聪明。”
燕慎将顾玉身上的被子拉开,被下是一具白玉,没有一丝损伤的完美的玉,净白里透出红粉。
“痒,”顾玉从燕慎的衣袍中挣扎露脸,用她的手握住自己,“好痒。”
燕慎一下把手收回,顾玉嗯唧一声,他最讨厌她这个时候过来逗他了,顾玉有三急,急打急骂急色。
“殿下,”顾玉不满足地动了动腰身。
连带着燕慎也晃晃悠悠,她抬起膝盖,用膝盖踩顾玉,顾玉猛地上挺腰,像一条垂死的鱼。
“啊,不行不行,会断,”顾玉摇摇头,憋得泪花盈盈。
燕慎还记得祭宴上的梨花,被雨水浇打过,楚楚可怜地绽在宫墙下,很柔弱。
他们都应该柔软一些,哪怕在外尖酸刻薄,在这时也该向她示弱,把所有的都露出来,向她袒露心扉。像当时的梨花一样,绽开花瓣,渴望她带来甘霖。
“不会,哪有这么容易?”燕慎将顾玉翻身侧对,她弯下腰,拂开他的长发,在他颈后留下亲吻,“卿卿,你自己抬起来。”
“好,”顾玉依言,在燕慎抱上来的时候,他忽然说,“阿稚在窗口,可以改了他这毛病吗?我不想让他看见我。”
“他只能看见我,”燕慎耐心地说,“他也没兴趣看你,不然我们叫他一起来?”
“哈?才不要,你们这些贱人……”
一声剧烈的响,是沉重的巴掌打在脸上,顾玉皱了皱眉,又被扯着头发,往床头掼,随后密密麻麻的疼痛并快感,自全身上下而来。
顾玉在混沌中感到快意,鞭打和冲撞致使他逐渐眼神恍惚,慢慢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