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是什么关系?
紧紧皱着眉头,何度生咬着手指拼了命的想,他也试图告诉过自己,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遇到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总数忍不住的,想要扯下自己所有的头发,想要把自己的手指头通通咬烂,想要把自己皮肤挠的全是血迹。
所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合作关系吗?
一声怒吼传来,是楚京屹的声音。
“你为什么又咬手,你不知道痛吗?!”
何度生呆愣的松开了嘴,他执拗的问,“你和银面人,什么关系啊?
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楚京屹娴熟的处理着何度生的伤口,“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所谓的银面人,这一切都是你的幻觉,看来,药还得加。”
一听到加药,何度生便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背部,换到以前,他一定会讥讽这样的行为,白白浪费力气,不如全力一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攻击他的致命处。
是的,他之前这样做过,就在那几日神志不清的时候。
那时楚京屹玩的太爽,还沉浸在大脑分泌的多巴胺里,却不曾想他过分的行为直接让何度生短暂的清醒过来。
也就是那个时候,何度生一扭头抓起身边的笔,朝着大动脉狠狠的扎去。
只可惜,他失败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银面人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他的梦境中。
并且带着某种征兆,比如,今天楚京屹生气了,银面人便会出现。
亦或者他把药打翻了,在被灌下同量的药物后,银面人也会出现。
他出现的次数愈发的频繁,何度生的动作神经也愈发的紧绷,久而久之,便成了现在的这番模样。
下意识的服从楚京屹的所有想法,不会再次伤害楚京屹,和楚京屹共处时,会主动的收敛起爪牙。
楚京屹笑出了声,牢牢的抱住了何度生,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他觉得假身份还是有用的,否则也不会有了这么听话乖巧的何度生。
他这几天,除了忙着应付蒋家,逗弄何度生外,剩下最大的事情便是给自己亲爱的弟弟写信了。
信件的内容一开始十分的收敛,字里行间全是炫耀之情,今天和珍宝做了什么,珍宝的态度又是怎么样,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话,他们非常的恩爱。
可这一切都变了,直到收件人的那封回信:是真是假,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亲爱的哥哥,你注定一事无成,即使是你捧在手心上的珍宝,总有一天也会抛弃你,就像妈妈抛弃儿时的你一样。
我会接管你的珍宝,你尽情的朝着我炫耀吧。
楚京屹像是发了疯的一般,信件的字迹不再工整,信件的内容无比的露骨,通篇读下来无疑也就围绕两个词。
爱欲和服从。
甚至还有他们□□的视频,被一齐送到了收件人所在的穷乡僻囊。
信件只是被看了一眼,便失去了宠爱,反而是那一截的视频,那微微露出的腰腹,腰腹上暧昧不清令人遐想的牙印,让收件人沉迷不已。
时不时还伴着那人的哭泣,但却像是最好的兴奋剂,无论是视频里还是视频外,都被勾起了欲念。
那段日子,是何度生最不好过的日子,也是最不愿意回想的日子,频繁的床事和银面人的恐吓令他心惊,他走在空荡的房间里开始害怕,害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银面人拖走。
因此也只能拼了命的讨好楚京屹。
但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死胡同,一种走不出的轮回。
“度生,陪我出去走走吧。”
何度生挂在楚京屹的身上,默默摇了摇头,“不去,银面人在,不出去。”
楚京屹听着有些好笑,“既然银面人在这你不应该离开这吗?”
何度生的回答稚嫩极了,“我摆脱不了他,在这只有银面人和我,出去了他会当着别人的面欺负我,我不要。”
“所以你就乖乖的呆着这任由他欺负?”
何度生点了点头,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一个暴扣,嘴巴里还骂着,去你大爷的,你活该生孩子没□□!
可他现在微微侧着脸,眼睛空洞着看着别处,乖巧的,不知想着什么。
楚京屹叹了口气,“原来我们的度生,还是一个爱面子的小宝宝?”
第二天,何度生便有了使用光脑的权利,他开心极了,他可以玩游戏,可以玩小说看漫画,再也不会在房间里数羊了。
可那词条,却让他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