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度生呆愣在原地,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未来的下场,双眼无神,呢喃,“我犯了欲念,对男人的欲念,可是我也是个男人啊。”
楚京屹的手直接探了下去,“是吗?让我看看。”
用力打开楚京屹的手,何度生拼了命的反抗,此时像是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滚,你给我滚!
药一定是药有问题,你在药里下了什么?!”
眼神一变,楚京屹看着手背上的指印,“原来度生知道啊,看来药是下少了,不是吗?”
楚京屹转身离去,只留下何度生在房间里嘶吼,“你去哪,你去哪,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
楚京屹微微侧身,温润如玉般的脸庞此刻却让人看的有几分害怕,他的声音轻极了,“去哪?当然是去给你拿药了。”
药,又是让他神志不清倒反天罡的药,何度生僵在了床上,像是冬天里没有生机的枯木,他不知该去做什么,就这么直愣愣的坐在那。
过了半分钟,他才反应过来,跑是的,他应该跑!
楚京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一个白眼狼,他和蒋家兄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群禽兽!
可正当他的腿跨出窗户一步,身后悠悠传来楚京屹的声音。
“亲爱的,你要去哪里?”
何度生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拼了命的往窗户外跳,只可惜。
他一个受了伤的人,一个连营养都没有补充过的人,怎么能跑的过一个身强体壮的alpha呢?
他跑不掉的。
楚京屹牢牢的抱住了何度生的细腰,轻轻在他耳边咬着,“亲爱的,你为什么总要做一些让我生气的事呢?”
何度生挣扎不过楚京屹,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楚京屹,你别这样,你不要和蒋家他们那样好不好?
我给你打工,我....我愿意去你的公司工作,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何度生脸上是讨好的笑容,像是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羊羔,死到临头也会向猎人露出白白嫩嫩的腹部,希望能够让猎人心软,从而放过自己。
可猎人就是猎人,嗜杀生灵是他们的本性,并不会因为所谓的可爱而放过垂涎已久的猎物。
“不可以哦,亲爱的。”
下一秒,何度生的嘴巴里便充斥着数不清的药物,那些药物让他浑身发软,头晕目眩。
“喝吧,都喝了就能在你体内成结了。”
何度生听了后拼了命的反抗,无功于返,他的意识渐渐沉沦在数不清的幻境里。
那的痛感被放到了最小,对外界的感知也是最小,他只觉得自己体内进去了一个异物,只是膨胀感难以忽略。
楚京屹亲了亲他的眼睛,叹了口气,“看来还得改良,这多没意思。”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抱着何度生就朝着储物间走。
途中何度生只能挂在他的身上,他不安分的动着,但这只会让他的异样感无限的放大。
终于楚京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戴在脸上,轻声,“亲爱的,看着我,我是谁亲爱的。”
身下冰冷的木桌子让何度生的意勉强清醒了几分,他有些发晕,可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个面具。
何度生瞬间瞪大了双眼,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拼了命的反抗推搡着银面人的胸膛,但他的力道对于现在的楚京屹来说不过是情趣。
他痛的发出了一声的闷哼,听着何度生叫着,“死人....明明是个死人,怎么会......”
那声音带着哭腔,楚京屹心中的那根弦差点彻底断掉,性感,怎么会这么性感?
何度生已经记不清最后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银面人又回来了。
银面人就像一个幽灵,无论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总能找到他,然后欺凌他。
在所谓的银面人之前,就连蒋家兄弟和楚京屹都显得和蔼可亲了。
风轻轻的吹起窗帘,这几日何度生一直待在床上养伤,医生叮嘱他一定要好好调理,否则会落下后遗症。
也多亏了这一句医嘱,何度生这几日难免的有了闲暇时间去理清最近都发生了些什么。
虽然药物作用下的脑子非常的混沌,但他还是能记着的,银面人就在楚家,而和楚京屹的关系,不明。
是敌对关系吗?
何度生下意识的否定,这几日厮混,不仅仅是楚京屹,还有银面人。
银面人的身上有着枪伤,但是楚京屹的身体上没有,如果连这都记不住,那他便是白白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