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一直绷着的心弦也松了下去,闭了闭通红的双眼。再次睁开后,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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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辞只觉得自己后背剧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然后自己就一直昏昏沉沉的。
一睁眼,自己就回到了之前在训练营的时候,教官凶狠的拿着铁链向自己抽过来。“成绩不合格的都是废物,活着也没有用处。”
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画面一转,自己躺在病房里。
同学看他醒过来,一脸焦急的坐在病床边。“星辞,你怎么样?怎么在路上突然就晕倒了?对了,因为你昏迷了,所以错过了毕业答辩的时间,你导师说你延毕了,得重新做实验。”
江星辞闻言一激动,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耳边却一直有人在说话。
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他想去找声音的源头。
走着走着,看到有个人背对着他,背影看起来很眼熟,一身白衣被鲜血染成了墨红色。右手用剑撑地,单膝跪在地上,头颅低垂。
他走近想看清对方的脸,突然面前景象变得模糊了起来。
这次听清了,那个声音一直念叨着“一定要想起来,他还在等你。你别怪他,不怪他。”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自己应该是听过的,他下意识开始呼叫系统。
“886,你在吗?”等了许久,也没听到886的回复,这很不正常。
886就算再不靠谱,也不会擅离职守,这里有问题。
不等他细想,慢慢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孩童的声音响了起来“好饿好饿,好香,啊呜啊呜,吃饱饱,没烦恼……”
在这道声音中,他的意识再次陷入昏迷。
不同于混乱的护国公府,此时皇宫的养心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着龙椅上的人发话。
那人的面孔隐在光影中,看不清楚,也无人敢看。
“告诉你父亲,开始吧。还有……辛苦你们一家子了。你、星辞他……会没事的。”
江临砚直直地跪在地上,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他握紧了拳头,呼吸错了一瞬。终是什么也没说,叩头起身后退了出去。
看着他笔直的背影,皇位上的人叹了口气。
“福海啊,我终究是伤了这孩子的心了。”殷洪有些怅惘地叹息着,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疲累。
他闭着眼睛,右手攥着手中的玉扳指,眉心紧皱,整个人都有一种颓然的感觉。
一旁的周福海担忧地看着眼前的人,眼中尽是不忍和关心。
他微微躬身:“陛下,临砚心里都清楚的,他不会怪您的。镇国侯他们都不会怪您的。星辞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您也不需要担心。”
良久,殷洪叹息着睁开了眼,眼神虚虚的落在刚刚江临砚所在的地方。
殿外一片寂静,时间似乎停止了,连风声都消失不见。此时养心殿内又传出来一句“我倒情愿他们怨我,终是我……”
侍卫们似是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将外面跪着的小太监堵住嘴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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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
谢清寒自回来后,就安静地看着水塘中争食的鲤鱼,眼中平静,看不出喜怒。
过了许久,烬一回来复命。只是还未等他开口,谢清寒就拿出一封信递给了烬一。
“告诉那边,后续按照计划行事……护国公府那边怎么样了?”
烬一闻言,赶紧拱手回复。
“护国公府那边传来消息,江小公子在街上遇刺,危在旦夕。蒙上天垂怜,最终……被救了回来。目前已无大碍,正在休养。”
谢清寒静默许久,突然轻笑了一声:“烬一,你说这断魂草有什么能解呢?”
烬一思索良久,慢慢开口。
“回禀主子,断魂草本是前朝皇室秘毒,世上并无解药。但是据传,前朝圣物雪蚕可以解万毒。”
谢清寒静静看着眼前飞走的雀鸟,眸中似有鬼火闪动。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