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寒今日因为江星辞的态度,回来后就一直心有疑虑。不由得开始揣测江星辞的目的。
江星辞熟门熟路的来了国师府。“你好,在下江星辞,奉家父镇国侯的命令前来给国师送请柬,今晚欲在府中宴请国师,还望通传。”门口的侍卫自然是认识对方的,不敢耽搁。
“还请小公子稍候片刻,在下这便去请示主子。”说完就赶紧向谢清寒禀告。
谢清寒半阖着眸子,眼底明灭不定。“让他进来……记得走那条他落水的路。”
侍卫闻言退下,回到府外领着江星辞走向那条小路。一无所知的江星辞一路上都在观察国师府的布局。
直到看到熟悉的地方,原本明媚的笑容淡了一下,随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恢复过来,静静地跟着带路的人,只是笑容里少了些什么。
江星辞人未到声先至。“国师,抱歉打扰了。”
刚一进屋,就笑着直奔谢清寒而来,没心没肺的样子。没等谢清寒开口,江星辞再次出声。
“上午您刚来过府里,下午就来给您送拜帖,希望您别嫌打扰。最近我似乎流年不利,不是落水发热就是被刺杀,我也是希望国师可以帮我镇杀邪祟。”说完不经意地观察了一下谢清寒的脸色,继续说道
“落水那次真是想起来就觉得诡异。那天我看到有个人落水,好心把他救了,但是他把我打晕不说,还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那里让我自生自灭。最后还是我自己醒了过来回的家,这才感染的风寒。”
说完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谢清寒继续说道:“你说这个人是不是特别坏,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我知道了肯定不放过他。”
江星辞一脸愤懑的看着眼前的人,期待眼前人和自己同仇敌忾。谢清寒抬眸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一言不发,端着茶杯浅啜。
江星辞对上谢清寒的目光一脸委屈,似是真的愤愤不平。二人心照不宣的错开了眼睛。
一个胡说八道,一个心知肚明不戳破。
江星辞赶紧提到正事:“这是拜帖,明日父亲想在护国公府宴请国师,还望国师赏脸前来。”
末了又加上一句,“拜帖是我亲自写的,你要不看一眼呢。”
看着谢清寒把玩着手里的请帖,但迟迟不打开,江星辞也不着急,没话找话的和谢清寒七扯八扯,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自己在说。
终于,谢清寒不知是不是受不了他,在他滔滔不绝的声音里打开了请帖,看着开头生疏的国师大人不免有些好笑。
匆匆的扫过请贴上的内容后,倏地笑了一下。“小公子有心了,请帖我收下了,放心,我会按时赴约的。”
说完示意凌羽送客。江星辞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嗯嗯,那我就在家恭候国师您了。我先走了。”
人走后,谢清寒重新打开请帖,仔细看着上面的字。
仔细观察了许久都未发现破绽,想了想,用手仔细地摸着每一个地方。
果然发现了什么,立刻回到书房,用特制的显隐香在其上扫过,不久,江星辞小心隐藏的文字就显现了出来。
“国师大人,贵府的狗太凶了,小心有一天被反咬一口。还有,玉佩我很喜欢,感谢国师慷慨,明天静候国师到来。”
看着上面出现的文字,谢清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无意识地勾起了唇。
“气性还真大,看来是被气得不轻。至于玉佩……”又想到了早上江星辞下意识抚摸脖子的动作,心里有些异样。
旁边的烬一看着自己诡谲的主子,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主子,上次是江星辞运气好,竟然能在黑风的口下逃走。这次我们还要继续动手吗?明天的宴会是个很好的机会,江星辞有伤在身,这次可以派烬三去暗杀,确保人死后再离开。”
谢清寒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若有所思。最终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放弃这次机会。
他抚摸着手心里的请帖,许久后终于开口。“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以后我自己处理。管好手底下的人,不要自作聪明。还有,明天我会独自赴宴,难保那边会做出什么动作。你们机灵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烬一低头称是,等到眼前的衣角消失后,才敢抬起头。
今夜看来是个平安夜,江星辞正在构思着自己的计划,确保明天万无一失。
而谢清寒则是思索着江家的目的。在这个时候邀请自己做客,难道说江烈发现了什么?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