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任务,可是自己的心选择了他,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克制。
对方身份未明,敌我未知。更重要的是,对方并不喜欢他。无论什么时代,两个男子在一起都被世俗所不容。
更何况两个人的身份注定承担了更多的责任。
他不是个恋爱脑,即使再喜欢,也没有家人和自己的生命重要。
强行压下了波动的心绪,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人的生命中,不是一定要有爱情。
尤其是在看到江母为他织的金丝护甲后,他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
想通了这件事,江星辞按部就班地完成着计划中的内容。
兵器营中的东西种类越来越多,功能越来越全面,威力也越来越大。
和父兄商量过后,都觉得东西贵精不贵多,最终打算组建一个五十人的秘密队伍,由江父和哥哥亲自选人。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可惜系统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产业保卫战:名下酒楼中有人心怀鬼胎,请五日内查清。】
系统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这种事正常应该由王云钊解决,自己这个甩手掌柜贸然插手,很可能会让因利而聚的两个人心生嫌隙。
看着上面的时间给了五天,应该是不着急。自己完全有时间好好规划一番。
只是父亲特意叮嘱过最近这段时间少出门,想来外面并不太平,若是像上次一样被牵扯进去……
江临砚难得在今晚没有被自家弟弟死缠烂打问东问西。最近他们因为兵器营训练的问题多有争论,才发现原来弟弟是个隐藏话痨。
新晋烦人精江星辞此时正在为自己的任务发愁,完全没时间去骚扰江临砚。“哥,最近外面太平了吗?你说我……”
“不太平。”江临砚想都没想就打断了他。“你想都不要想,之前刺杀你的人和刺杀国师的人,经过多次调查,发现是同一批人。他们没得手,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你这段时间就乖乖待在家里,等风波过去再说。”
更重要的事情怕是哥哥没说,那个朔烈王子可是还在京城里面待着,没有走的意思。
而这个人,很明显与自家哥哥之间有着其他的计划。麻烦了,希望任务和他们的事情无关。
“哥哥,我听说番邦的那个朔烈王子,似乎还在京城。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面对江星辞的试探,江临砚垂眸看着手中的杯子一言不发。
江星辞了然,哥哥是不想骗自己,也算是默认了下来。
“哥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人生短短三万天,做自己开心的事最重要,不是吗?”
江临砚呼吸一滞,抬头看着自己弟弟。
从小的责任和父亲的教导让他学会了面面俱到,也养成了玲珑心思。
所以面对在生活中肆意妄为、只会惹祸的弟弟,他怎么会没有嫉妒过。
他嫉妒,也埋怨,只是道德的枷锁融入了血肉,他看着伪善的自己戴着面具游走人间。
直到一个人强势闯进了他的生活,打碎他的面具,释放他心里的恶意,让他学会坦然拒绝。
而现在,他最亲近也最疏离的弟弟,成为了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