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吗?有的。但更多的是庆幸,他的弟弟今天终于回来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静静地坐了许久。
被自家哥哥强行血脉压制的江星辞,按下了自己的小心思,没再开口。
但是有任务这把剑悬在头顶,他注定消停不了多久。
果然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就不得不求到了自己母亲头上。
“娘,我想出门。我憋的难受死了,头疼脚疼,心脏也不舒服。我想出去玩~我要求也不高,每天一个时辰就够了,好不好嘛。娘~”
江母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可能,最近京城不安宁,你身体本就不好,又三番两次中毒受伤,你就好好在家里养身体。其余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他没想到江母竟然如此敏锐,他以为江母只在商业上嗅觉灵敏。
被连番拒绝的江星辞彻底没有了希望。他不是没想过偷跑出去,但是父亲不知道怎么想的,增加了不少侍卫,所有的死角都安排了人手。
他每次被捉住都能凑巧看到路过的江父,为此自闭了许久。
没办法,家里最好突破的就只有江母了,他必须尽快出去完成任务。
系统不可能随意发放任务,很有可能和那个人有关系,他放心不下。
本来不松口的江母,最后实在耐不住自家儿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
最终无奈地应了下来:“我知你如此急迫肯定有你的理由。但事先说好,我会和你一起出去。
你去哪我都要跟着,而且在外面你只能待一个时辰。时间到了你不出来我就亲自进去把你抓出来。”
他就知道江母肯定会帮自己的。江星辞赶紧小狗点头,要是有耳朵,都能看到耳朵被甩得乱飞。
当天下午他就拉着人去了酒楼,因为事先约法三章绝不张扬,因此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到了酒楼后,江星辞让江母帮忙掩护,两人直接去了二楼包厢。
江母也是此时才知道,自家不省心的小儿子竟然开了家酒楼,说什么都要进来尝一尝。
安抚好了江母,江星辞就偷偷地观察着自家的生意。
看起来很红火嘛,座无虚席,还有不少等位的。大堂中吵吵嚷嚷,跑堂的穿梭其中上菜传菜,看起来十分正常。
就这么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听出些什么名堂。
一方面是他确实不常来,对自家的伙计完全是不了解。另一方面则是他确实没做过生意,对其中的门道一窍不通。
没办法,看样子今天是观察不出来什么了。
唯一的发现就是生意红火,酒楼又新招了不少伙计进来,有很多的生面孔。
最后还是江母眼光毒辣,一语中的。“你这酒楼的合伙人本事不小啊,这些伙计一看就是训练过的,手脚麻利不说,多多少少都有些身手。”
被江母一提醒,他立刻联想到了什么。王云钊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留了这么一手,看似是在讨好侯府,实际整个酒楼的控制权都握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