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俩离去的背影,江星辞在书房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决定去问一问。万一有自己能帮得上忙的事情呢。
江父看着门外鬼鬼祟祟的脑袋,开口把人叫了进来。“行了,别偷听了,进来吧。”
门被一点点推开了个缝,就看着江星辞伸出了个脑袋,嘿嘿一笑。然后整个人钻了进来。
“爹,我刚就发现你俩有心事。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说呗。万一我有办法呢。”
江临砚看了江父一眼,看他没阻止,就和自家弟弟解释“不是我们的事,是段小将军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吧。同为武将,段老将军求到了父亲头上,父亲也不好坐视不管。但是死的又是堂尊的儿子,这件事护国公府不管帮谁都会得罪人。”
江星辞一听,笑着开口:“我们为什么要帮哪一方呢?”我们把真相查清楚不就好了吗?至于结果如何,自有律法裁决,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那个段崇安我见过,虽然人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很有规矩的人。杀人这事他做不出来,他下手不可能没有分寸。”
江临砚闻言,立刻拨开迷雾。和江父对视了一下,他还真是当局者迷了。有了方向,江父就开始着手派人调查。江星辞看到事情结局了,也就找借口先溜了,想办法联系了自己这边人开始帮忙调查。
自己发展的实力已经初具规模,完全参考了前辈们的智慧,第一个找的就是丐帮和当地地下势力(俗称街头组织)。
下面的人把完整的事情经过整理了出来,和松风的八九不离十。只是详细的补充了一下两人争抢的东西——一颗玉珠子。
据说通体透亮,放在阳光下又有七彩颜色,之所以争抢,是因为传说这颗珠子价值连城,可以帮人调理身体。
他们一个想送给因边境苦寒,身体时常疼痛的父亲;一个则是想买给常年身体不好,卧床休养的母亲。都是至亲,所以谁都不让。
江星辞看着对珠子的描写,怎么感觉很是熟悉?自己应该在哪见到过。
算了,想不起来就是不重要,总有一天会自己冒出来的。
完蛋!自己忘记和他们两个提明天出门的事情了。不过看在自己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的份上,自己就算是出门了,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吧?应该。
第二天一大早江星辞就鬼鬼祟祟地扫视了一圈,饭都没吃就偷偷摸摸地跑到了门口想溜出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管家拦住了:“小少爷,老爷特意嘱咐我,今天要寸步不离地看着你,绝不能让你偷偷溜出府。”
江星辞和笑眯眯的管家四目相对,最终江星辞败北,率先移开了视线。
“江伯,我是真的有事要出去,很重要的。”管家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就这么看着自家小少爷从可怜巴巴到小猫咆哮,无动于衷。
江星辞蔫头耷拉脑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一回头就看到管家微笑着看着自己。嘶,你别说,看久了还真有点吓人。
没办法回到房间里,他出其不意地向外看去,却始终能看到管家和善的注视。啊啊啊,管家都没事干的吗?怎么能有人总能发现自己在哪偷看啊,这还是人吗,恐怖如斯。
他自闭地躺进被子里,唉,这可不是自己不想干活,这是不可抗力。
满怀心事的睡了过去,一睡就是一上午,太罪恶了。被饿醒的江星辞四处去找吃的,吃着碗里晶莹剔透的小甜品,突然想起了自己是在哪见过那颗珠子。
赶紧翻箱倒柜找了出来,既然这颗珠子在自己酒楼的仓库里,那么这件事一定和酒楼里的人脱不了干系。想了想,还是觉得把这件事尽早告诉哥哥比较好。
出门找到管家,不等对方开口就把珠子递了过去:“你快把这颗珠子送给我哥,记住一定要亲手送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就说这个是在隆福酒楼找出来的。哥哥知道我在说什么。一定要小心,这个很重要。”
管家心知这件事的重要性:“小少爷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亲自去办,绝不会出差错。”
目送管家离开,江星辞松了口气。管家一出手,肯定没问题,希望还来得及。
他心神不宁地走来走去,最后决定还是去画图吧,总得做点什么才能静得下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晚上,江临砚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小星,你的消息帮了大忙了。我们顺着你的线索,调查了酒楼里所有的人,发现里面有一个人很有嫌疑。叫宁远城,你认识吗?”
江星辞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哥,你知道的,酒楼的事我知道的不多,都是王云钊在管,这事可能得去问他。”
江临砚闻言皱了皱眉:“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先想办法让手底下的人再查查吧。行了,别想太多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江星辞没再劝什么,只是让手底下的人也去打听,尤其是出事前后的几天,事无巨细全都要知道。
事实证明,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第二天江星辞刚出门,就收到了他们查到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