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尾巴都藏好,准备好的东西放出去让他查。如果他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必要的时候,让他闭嘴。”烬一明白江星辞的重要性,转身刚要离开,就被身后的谢清寒叫住了。
“等一下,若是查到了,把他带来见我,我亲自处理。”烬一不敢质疑,低头抱拳领命,消失在了雨幕中。
“啪”白子落地,原本戏耍着对手的黑子此时节节败退,白子瞬间翻盘。“猎物变成对手,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被雨水打落到水下的叶子,微微有点出神。刚刚那一刻,他犹豫了。他想到了对方那双总是笑意盈盈又暗藏狡黠的明亮眸子,一刻不停总是歪理不断的嘴,还有那双处理伤口时很稳很热的手。
也许比起对手,那一刻的他更想对方是另一个身份,但是是什么呢?他想了半天,手下意识地握住了窗棂。
一场雨后,天气愈发地冷了,院内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落着。没有了前世的空调和暖气,江星辞听话地套上了厚厚的外套。
天气一冷,越发不爱出门不说,食欲也高涨了起来。几天不见,原本匀称的小脸多了几分圆嘟嘟。
“唉,这几天待得整个人都懒了不少,肚子都圆了。”摸着自己仍旧紧致的肚子,感慨着消失了的两块腹肌。
“不行,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松风,你去给王元钊传个话,就说我有个人想介绍他认识一下,定好日子后,你再去告诉段崇安一声。我就再躺一天,明天我就出门,不要告诉我哥我偷懒的事,知道吗?”
松风对自家小主子的威胁习以为常:“放心吧,松风知道怎么说,公子不用担心。”
闻言,江星辞心满意足地躺在了软榻上,抓起没看完的话本子继续看,不时地喝杯热水,吃点水果,好不快意。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到半天松风就回来了。
“公子,王元钊那边回话说随时有时间,不过听到您说有人要介绍给他认识,他定在了明天辰时在酒楼见面,小将军那边也约好了。”
松风一板一眼的回复着,丝毫看不出他强行把日期定在明天时,和王云钊争论的你来我往的不卑不亢。对此丝毫不知的江星辞一脸为难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痛苦的在软榻上哀嚎,自然把这笔账算在了王云钊头上。
对此一旁的松风深藏功与名,忠心耿耿极了。
再多的不情愿也没办法逃过明天的早起出门,对此江星辞的应对方法就是,怒气冲冲的看完了剩余的话本子,早早上床睡觉
。
好在天公作美,第二天早上还没等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外面暖融融的阳光,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洗漱穿戴好后,用过早膳就有点闲不住了。习惯了提前到的江星辞早早地就去了酒楼,坐在熟悉的地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以前从没有认真地观察过这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日子不算短,但却总徘徊在生死线上,神经时刻紧绷着,一直不敢放松心神半刻,每日如履薄冰。
今天尝试着放松了下来,发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他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他已经不是以前单打独斗的孤狼了。
突然,推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他立刻回头,第一反应就是后悔,欲出手偷袭,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放松,若是行刺的人,自己此时已经死了。但下一瞬就放松了下来,看向明显有些惊愕的王云钊,笑了笑没说什么。
王元钊也很识时务地什么也没问,重新抬脚走进屋里,坐到了江星辞对面,颇为自然地拿过茶盏倒了杯茶。“我原以为自己来的算早,没想到还是比小公子晚到一步。”
喝了口茶,抬眸含笑看向江星辞,“小公子说是有人要介绍给我认识,不知道是什么人?可否透露一二?”江星辞自他进来就一直很安静,默默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闻言敛下了眸子,笑着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