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上就到了,一会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了岂不是没有惊喜了。”王云钊没再追问,而是了然于心地点了点头,浅笑了一下。屋内陷入了安静,二人都不开口,气氛有些尴尬,又带着些压抑。
好在时间不久,屋外小二的声音打破了屋内沉闷的氛围。“公子您请,这间屋子就是,小的先下去了。”而后另一道男声响起:“嗯。”随着声音响起的还有推门声。
段崇安一推开门,就看到屋内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他,一个眼睛含笑端着茶盏,风流倜傥。另一个则是单手撑头,挑眉弯唇一脸肆意。
他先是脚步微顿,然后也扬起了一抹笑走了进去。“没想到你们来的如此早,倒是我晚了,一会我自罚三杯。小公子,想来这位就是王云钊王公子了?劳烦介绍一下?”
江星辞也不推辞,抬手引荐:“这位是王云钊,虽然出身首富王家,但是现在他自己的产业已经不输王家了。产业遍布所有行业,所以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情,找他准没错。”
段崇安抬手行礼,没等江星辞介绍,自己先开口:“王公子,在下段崇安,是征远将军段镇川之子。今日请小公子做东,是有事相求。”
王云钊对此有些惊讶,转头看了一眼江星辞,看到对方眯了眯眼对着他笑了笑,心中有了计较。“段小将军客气了,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在下定当尽力而为。能帮到你们,对我来说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闻言段崇安便不再隐瞒,直接说出了目的:“边关苦寒,将士们吃饭穿衣均成问题,多亏小公子帮助,如今军饷方面有所缓解,但是粮草和御寒的衣服依然是个问题,因此在下想请王公子出手相帮。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空手套白狼,只是希望可以降低一下售价。”
看着眼前的人原本应该意气风发的脸上满是尴尬羞愧,王云钊一时有些不忍,他知道以对方的性格,绝不会接受自己的赠与。
“既然小将军开口,又有小公子作保,我可以把粮食和布料衣服降低三折卖给你。另外,还有一件事,在下也想请小将军帮忙。”
段崇安心中大喜,但也没被利益冲昏头脑,谨慎开口:“王公子请说,若是可以,在下不会推辞。”
“王家的生意也想做到边关,但是货物安全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刚好借此机会,在下希望小将军能帮王家保护边关运输的货物安全,放心,不会占用太多人手,只需要告知外面的人王家与小将军是朋友便够了。而且王家的货物,小将军可以随时派人检查,若是有违禁品,您尽管依法办理,我绝不求情。”
对此段崇安并未随口应下,而是谨慎地思索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松口:“这件事我需要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不论结果如何,都会尽快给王公子消息。当然,若是因此合作不成,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依然是朋友。”
王云钊并未生气,笑着举起茶盏:“以茶代酒,静候小将军好消息。而且,即使这件事不成,我们说好的生意也是要做的。”
话音落下,江星辞及时开口:“那就祝大家合作愉快了。”说完举起茶盏一饮而尽。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均是笑了起来,窗外站立的麻雀静静见证着日后生死之交的开端。
气氛正好,江星辞安排的好酒好菜也端了上来,三人推杯换盏了几轮,情绪高涨之时,江星辞突然开口:“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们,当然就是私下闲谈,若是不妥你们可以不回答。你们对国师了解的多吗?”
此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包厢内,突然落针可闻。
面对两人突然看过来的目光,江星辞丝毫不在乎,依然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两人仔细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段崇安先开口:“我自小就待在边关,很少回京城,对国师并不了解。我所知道的就是国师是三年前突然被陛下推出来的,据说他以前预言过几次大事件,都被证实了,所以大家对国师都很推崇。”
王云钊点了点茶盏,补充道:“这三年间,不少人打探过国师的身份,很奇怪,他的前尘往事一点都查不到,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当时大家都在猜测他的来历,甚至还有几个说法听起来有理有据的,但是一夕之间这些流言全都消失了,有人问,大家要么完全不记得,要么就是三缄其口不做回复。有人怀疑是上面的那位出手了,也有人怀疑是南疆那边的蛊。”
听到蛊,江星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刺杀时,似乎也是中了南疆那边的毒。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甚至都不认识,他不觉得谢清辞那个人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调侃就对自己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