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边有些担忧的走到他面前,想去仔细看一下谢清寒的面色,却被那人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我没事,江、你想多了。”
江星辞一时有些无措,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怎么做,下意识开始反思自己最近做了什么惹他不开心了。
“是因为我今日来的晚了,所以你不开心了吗?”小心翼翼的问着,眼神紧紧地盯着谢清寒,却见对方眼眸微垂一言不发。赶紧换了个问题:“难道是因为我昨天弄脏了你的书?嗯~,我知道错啦~,我保证下次不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去给你找一本新的,你别生气啦~”
江星辞难得放软了嗓音,撒着娇哄着对方。谢清寒也如他所愿,睫毛轻微颤了颤,但就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冷淡开口“江、你想多了,谢某只是觉得,我们今日交往过密了,本就只是合作关系,最多算个普通朋友,不是吗?”江星辞闻言惊讶无比,眼睛迅速溢满泪水,身体微微颤抖。
他握紧右手,拼命地吞咽了两下,稳定下气息后艰难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清寒不敢看江星辞的眼睛,低着头开口,语气依然平静:“字面意思,我有我的事,你做你的事。必要的时候你帮我我帮你,仅此而已。”江星辞拼命眨着眼睛,试图把快要冲出眼眶的泪水收回去。
“呵,如此说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不信你不清楚我对你的感情,你放心,我这人拿得起放得下。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不信你心里没我,我明明感觉得到的。”谢清寒狠狠地蹙了蹙眉头,似是不悦极了,猛地抬起头看向江星辞。
谢清寒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泪水一颗一颗滚落,面色仍是未变,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连一丝探究的欲望都没有。“江……”刚开口就被江星辞尖锐的声音打断“江?江什么?江小公子还是江星辞?你说话啊,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的合作关系吗?现在继续啊,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你对我没有意思其他感情,我立刻在你面前消失,绝不打扰。”江星辞睁大眼睛,眼中有着难过、倔强,还有不相信。
谢清寒从始至终,连气息都没乱过,平静的目光刺得江星辞有些难堪,却仍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谢清寒。“江小公子,我不喜欢你,我对你也没有一丝其他感情,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仅此而已。”刚被擦拭的泪水像绝了堤般大颗大颗的滚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印记,像极了江星辞此时千疮百孔的心。
“呵,行。小爷明白了,国师大人放心,小爷也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这些日子多有打扰,怕是被您烦透了吧。既然是合作关系,我们以后就书信联系吧,以免被人抓住把柄。”越说声音越冷,转过身离开之时看到了桌子上的食盒,“想来国师也不缺什么稀罕东西,我就不自讨没趣了,这不入眼的东西,我就带走了。”说完拿起食盒就走了出去,越走越快,他现在只想逃离所有和谢清寒有关的东西。
走到门口,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食盒,自嘲地笑了一下,直接扔在了一边的地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而谢清寒自从江星辞离开后,就在原地静静地站了一会,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拿起书看了起来。正是那本被江星辞的糖葫芦弄得黏糊糊的书,许久都不曾翻过一页,右手食指上有道血肉模糊的伤口,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此后的两人像彻底断了联系,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互不打扰。连当初刚合作时都没有这么生疏过,两个人刚刚相识时,都比现在要熟稔。江星辞学着忘记,逼着自己放下,刻意遗忘两个人的曾经。每天逗弄着家里的毛绒绒们,嬉笑打闹,开心极了。偶尔去酒楼和两位好友聚一聚,像是彻底忘记了那个人。
只是天不遂人愿,记忆似乎总是喜欢捉弄失意的人,每当你觉得自己已经忘记时,夜深人静睡梦中,他会出其不意地出现。江星辞像一个旁观者,看着梦中的自己和谢清寒一起赏花,梦里的谢清寒笑得真好看,看向那个自己的眼神好温暖。他静静地看着两个人一起骑马踏春,打猎嬉闹,睁开眼的一瞬间,梦中的喜悦仍在,心中的酸涩也在。
“呵,还真是……”他闭上眼拉过被子,试图掩盖住那一丝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