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情场失意,事业就要得意。江星辞把心思从感情上收回来后,把当初追人的劲头全都用在了自己的商业帝国上。现在刚好有时间,来完成自己最初的理想。和母亲商量了好久,他也每天都找人出去询问、调查,经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他终于决定了自己要卖的东西——香水。
他当初大学可是双学位,还有个学位就是“香料香精技术与工程”,当初还去法国的“巴黎高等香水学院”进修过一段时间,顺便赚了几单外快。经过这段时间的考察,找到了许多可以替代的工具,尝试了一下,虽然还是和现代的有些差距,但是用来赚钱还是足够了的。
现在的人大多数用的都是熏香,味道单一不说,还麻烦的很。然而香水可是前景一片光明,别人还仿制不了。跟着江母选了许久的铺子,晚上吃饭的时候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听了许久的江父突然开口:“我记得安宁街那里有一家闲置了很久的铺子,不管是地段还是大小应该都很合适,有时间你们两个可以去看看,现在安静吃饭。”
江星辞闻言不仅不害怕,还开心地冲着江父笑了一下:“谢谢爹。”然后低头美滋滋的吃饭,看起来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江父江母对视了一下,江母无声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梦加深了江星辞的记忆,这几天做梦总能梦到谢清寒。他突然想到一句话,当你频繁地梦到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正在遗忘你。江星辞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放空了好久,最后还是闭上眼睛入睡,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果然不出所料,晚上他又梦到了谢清寒,只是这次的梦里没有他自己,只能看到谢清寒眼神急切,拼命地说着什么。意识出现波动,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梦境了,不再只是在旁边看着。江星辞在心里默念着“我能听到他说的话,我可以听清他在说什么……”
没过多久,他果然听到了谢清寒正在说的话,他在说的是“小星,对不起,我是爱你的。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好的活下去。”画面一转,四周突然冲出了好多看不清脸的怪物,它们拼命地涌向谢清寒和自己。他眼见谢清寒留恋又决绝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转身冲入了怪物群中厮杀,他的情绪剧烈波动,一瞬间被弹出了梦境。
梦中的内容在被快速遗忘,他拼命重复着谢清寒对他说的那句话,猛地起身跌跌撞撞的拿起一边的纸笔,可惜落笔的时候,却只记得“爱、保护、活”模糊的几个字,其他的完全记不清了。此时消失许久的系统却突然出声“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未检测到特殊情况。出什么事了?”
江星辞下意识盖住了手下的纸:“没什么,做噩梦了吧,一觉醒来全都忘了。”他潜意识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让系统知道,而且他确实不记得太多了,只记得梦到了谢清寒,他对自己说了点什么,就连强烈的情绪都散去的差不多了。
他不知道系统信没信,只是觉得心口空荡荡的,睡不着,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又看了一眼那张纸,将它折起来塞到了枕头下面,睁着眼睛放飞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才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睡的并不踏实,导致第二天早上江星辞醒来的时候头脑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吃早饭的时候,江母看着一脸困顿的江星辞有些好笑:“一会还要去看铺子呢,你可不要看到一半睡着了,后续万一后悔了可没地上哭去。”
江星辞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约了母亲去看商铺,强撑着精神喝了两口粥,然后就直愣愣的看着桌子发呆,眼神放空,偶尔拿起勺子喝口粥,神情呆滞。
桌子上的三个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知道他这是没睡好,索性今天没什么大事,还有江母看着他。江星辞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任由江母摆弄,直到坐上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铺子,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嗯,精神了。
一瞬间瞪大了双眼的江星辞,飘走的灵魂似乎也终于回归了,思绪重新回归,他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件铺子的地段,附近的商家以及客流量。无疑,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选择,只是这么好的铺子,怎么会闲置了这么久呢?这件事情很反常。
转过头,与同样打量着铺子思索的江母对上了视线,立刻知晓了对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没再耽搁,江星辞走进铺子,观察着内部的布局。屋子里面早就等候多时的卖家急忙笑着迎了上来,拱手作揖道:“夫人,公子,这件铺子不是我吹,您可以打听打听,这可是出了名的‘活宝地’。”首先您瞧这个地理位置,前临大街,后通小巷,左边是首饰玉器,右边是布庄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