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也反映了过来,一时间有些激动。这么久了,终于有了点突破。江星辞思索着摇了摇头“目前还不能确定。只是有这种可能而已,但是现在中游下游接连出问题,上游不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其他人呢?有什么发现?”
王大正色回答“这个人平时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不过没听说他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每天都会去赌坊赌钱,去青楼喝花酒。我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一下,他家里人都没了,每天坑蒙拐骗的赚点小钱,也没姑娘看得上他,而且大家都不喜欢他,因此他都死了几天了,还是赌坊的人来催债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王大停顿了一下,面色有点古怪,组织了好一会语言才继续开口“据说他死的时候很奇怪,嘴大张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像是被吓死的。屋里还有很奇怪的脚印,不像是人的,湿漉漉的。但是那几天都没下过雨,所以人们才怀疑是有水鬼爬上来吓死了他。”
江星辞自然是不相信有什么水鬼的,因此表情不变,反而平静地分析着“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鬼怪,不要自己吓自己。这件事情你们明天去他常去的赌坊和青楼打听一下,看他最近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是不是出手很大方?或者有没有吹什么牛。行了,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侯三在旁边听了好久,早就憋坏了,抢着开口:“这个我知道,我去问了那个姑娘的家里人。要说吧,她也是倒霉。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有一个考上了秀才的未婚夫,这不秀才家里人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儿子,就想退了婚事。但是秀才不同意,想把她娶回家当个小妾,但是她一直没同意,就没谈拢。”
“两个人拉拉扯扯有一段时间了,出事那天晚上,那个秀才又去找那个姑娘,许了一堆诺言,海誓山盟的。什么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啊之类的,那姑娘是个聪明的,听烦了就跑出去了,但是没想到跑到河边就出事了。那秀才也跟上去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姑娘被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拖进了水里,转身就跑了,也没管身后那姑娘的求救声。后来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那姑娘脖子上有三道很深的爪印。这不,那个秀才现在还被吓得每天疯疯癫癫的呢,说是怕水鬼索命。”
江星辞闻言突然笑了一下:“你们找个机会去看一下那个姑娘的尸体,看看那个爪痕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可能是兵器造成的。我不信那个秀才什么都没看清楚,想办法套他的话,套不出来的话就分出一个人时刻盯着那个秀才,他很有可能是突破口。对了,那些村民有没有说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大刘突然开口:“问过了,据说是要找个神婆做法。但是具体的说是要村长决定,因此这件事还没有定下来。”
江星辞手里转着茶杯,细细的思索着。他这次带的人不多,要办的事情太多,怕是有些分身乏术了。“明天我在九楼办了个酒宴,邀请了知府和县令。王大你明天先跟着我,大刘和侯三,你们一个盯着秀才,一个去查尸体和赌坊、青楼。王大你明天过后和他们一起,尤其是后续神婆的事情,我带的人不多,只能各位辛苦一下了。知府和县令他们交给我,我们几个每晚回来说一下当日的进展。”
几个人谈完后,江星辞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明天的酒宴是很重要的机会,错过了估计没有下一次了。希望一切都来得及吧。
他忧心忡忡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就皱着眉头醒了过来。心里一直想着事情,完全睡不好。强撑着用冷水洗了把脸,推开门就看到在门外等着的王大。“走吧,今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几个人分开行动,临近中午,江星辞示意王大去请县令,他自己则是亲自去请知府大人。上次连面都没见到,这次应该可以会一会那个人了。
沿着熟悉的坑洼小路找到了知府的家,上前轻轻扣了扣门:“在下孟凡,昨日来过,今天特意来请知府大人赴宴。”里面半天没听到声音,江星辞也不恼,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门口等着,时不时地敲一下门说明自己的来意。
终于在他锲而不舍的坚持下,院内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随着院门的开启,一张苍老的脸露了出来。还没等江星辞开口,那人侧开了身,后面是一位面色和蔼的中年人,看起来亲切得很。
江星辞立刻反应过来,看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传言中的知府了。两个人无言的对视了一下,江星辞笑意不变,开口行礼:“想来您就是知府大人了。在下孟凡,拜见大人。”
礼行了一半,就被知府扶了起来。“小友不用这么客气,老夫张岳。若是不嫌弃,可以叫老夫一声叔叔,哈哈。”江星辞从善如流的开口“好,那小侄就不客气了,张叔。我们先去酒楼吧,您可要好好尝一尝我带过来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