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王大最先反应过来,拍了大刘一下,大刘吓得打了个机灵,猛地惊醒了过来。被江星辞这么一问,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反复地回忆着当初听到的话,目光越来越坚定:“没错,我确定我听到的就是‘贱人’。”
江星辞有些玩味地思索着开口:“这就有意思了,你们觉得,他这两个字指的是死去的心上人,还是那个凶手呢?”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细细思索着,谁都不敢率先开口。
“大胆的说,我们现在没有线索,需要大家一起想办法。”闻言,侯三挣扎了一下,率先开口:“以我所见,我认为他说的应该是那个凶手。毕竟那女子的死与他毫无干系,他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
王大出言反驳:“那可不一定,别的不说,就他退婚让那女子做妾这件事,就是他对那女子最大的亏欠。呵,心中有鬼的人怎么可能不害怕,若是没有他背信弃义,那女子也不会有此灾祸。”
几个人细细思索,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他心有郁结,再加上被吓得六神无主,而死者还是他从小到大亲近之人。最后还是大刘反驳了几个人:“我倒是觉得,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凶手。因为我在监视那个秀才的时候,村子里面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村长和村民找了个神婆打算驱邪。只是具体的仪式时间还没定下来。”
“神婆?你是怀疑那个神婆可能是凶手?”江星辞反应过来大刘的意思,赶紧追问。
大刘点了点头:“我确实是怀疑那个神婆,但是我今天一直在监视秀才,所以没看到神婆。”
江星辞闻言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其实那个秀才今天也没见到神婆,是吗?”大刘再次点头。若是这样,就没办法确定那个神婆到底是不是凶手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江星辞放弃了让大刘去监视神婆的想法,线索又断了,他一时有些烦躁,已经过去了几天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了,不过自己的时间紧张,敌人却比自己更加着急。
这时,侯三突然开口说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公子,我在打听消息的时候,一个小乞丐说李文渊这段时间几乎夜夜出门,有时带着锄头,有时带着竹筐,去向不明。他常去的地方,是城西一座废弃的河神庙。庙里有人进出,看身形不是僧侣。”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不等江星辞追问,侯三便开口解释:“那个破庙以前是小乞丐休息的地方,那天他发现有人去了之后,就偷偷地躲了起来,没想到发现了李文渊。公子放心,那个小乞丐已经被我安置好了,绝不会多嘴。”
平复好心绪,江星辞打算加快进度“侯三,你和我今晚去李文渊府里一探究竟,王大和大刘,你们两个轮流监视村子里的动静,尤其是神婆和那个秀才的情况。那个神婆,你们两个不要跟得太紧,以免打草惊蛇。”
几个人定好后,便各自回去准备了。到了晚上,江星辞和侯三两个人偷偷地翻窗户溜了出去,一路向着李文渊家里走去。
可能是翻谢清寒的院子翻多了,县令家里这几个巡逻的家丁江星辞完全不放在眼里,轻巧地就躲过了他们的路线,两个人小心地向着唯一亮着灯的书房靠近。
两人左右打量了一番,悄悄地走到了窗户底下蹲下,刚要动作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这批硝石不够,还要再买。别让人知道。”
“大人,您的俸禄已经搭进去了,再这样下去……”
“俸禄算什么。坝要是不炸掉,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江星辞和侯三两人对视了一下,心思翻涌,看来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
两个人偷听了一会,发现再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后,就赶紧离开回到了客栈。江星辞没看侯三欲言又止的表情,而是留下了一句“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这件事情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