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云临川一把拽住了青年微凉的手,心脏突突直跳,“……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天道咒,昭昭的命星还看着呢。”
果不其然,两人的手搭上刹那,命星仿佛功成身退般坐到了青年头顶,在银白地发丝里收拾出来一个舒适的“窝”。
云临川觉得自己灵药捏出来的心脏快要跳炸了。
掌心的手指骨节分明又纤细莹润,摸着……很舒服。
“好了。”洛淮时忍到了极限,一把抽回自己的手。
星海中间,族长见状笑呵呵招了招手,于是刚刚安家的星星恋恋不舍离开了青年的脑袋。
“知道昭昭为什么会有经脉细弱的先天不足吗?”族长捧着星星走着,每走一步就会有几颗星星跟在他身后。
两人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因为‘因果’。你们拿了龙髓珠逆天改命是因,果……幼崽自己当然也得偿还。”
云临川本就看不上龙族时刻高人一头的做派,闻言直接道:“老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别跟我打哑谜。”
族长捋了把胡子:“我只是实话实说。”
洛淮时动了动眸子,问:“那您知道怎么了却这份因果,让昭昭的经脉恢复正常吗?”
族长:“暂时还不知道。”
洛淮时:“……”
云临川:“……?”
族长:“不过我早就请了当世医仙来龙岛问诊,稍等些时日就能登岛了。”
当世医仙叶南冥,世称“妙手仙”,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堪称活死人. 肉白骨,无数大能捧着灵石法宝排队等他看病,可惜这人进阶渡劫后不知所踪。
没想到族长居然能把他喊过来。
“早?有多早?”云临川眯了眯眼睛,绿眸闪烁着锐利的精光,“半年前?”
洛淮时下意识攥紧了剑柄。
族长:“那倒没有,昭昭的命星先前被隐没在群星之下,还是青禾寄了信过来,我才知道龙族多了只幼崽。”
洛淮时松开了霁雨剑,可还是不放心:“得等多久?”
族长:“两三个月。”
两人稍微落下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云临川顿时炸了:“什么破烂医仙?两三个月就是王八也能爬到龙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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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又圆的龟甲摆在医书上。
“咳咳……咳。”洛云杳摸了摸额头和脖子,没感觉出来热才放下手,指着龟甲问,“星眠哥哥,龟甲不是龟龟的家吗?为什么要拿它入药?”
“因为龟龟很善良,死后把自己的壳变成药用来救人。”星眠随口回着,在箱子里一块儿又一块儿地翻玉简,试图找到治愈经脉细弱的方法。
结果一无所获,这病本来就罕见,有记载的里面无一例外全都是这辈子放弃修仙。
好在没等他崩溃到以头抢地,终于等来了救星。
“怎么样怎么样?”
洛淮时把族长早就做好的谋划告诉了星眠,抱起幼崽转身离开,看都没看身后的男人一眼。
星眠:“你们吵架了?”
云临川捻了捻指腹,顺走了幼崽刚才看得兴致勃勃的医书:“害羞了。”
星眠:“……?”
荒山。
洛云杳刚落地就得知自己先不用修炼的消息。
对此,幼崽其实是有点小遗憾的。
好在这个年纪的幼崽相比修炼,显然对新奇事物更感兴趣。于是在被爹爹和父亲带着玩了几天后,洛云杳完全忘记了修炼这码事。
轩辕硕了解内情后也大手一挥,给自家儿子放了假,给洛淮时三人当起了向导,专门带他们去龙岛稀奇古怪又好玩的地方。
就是看来看去,怎么看这“一家三口”怎么奇怪,连轩辕明苍都跑过来问他洛淮时和云临川是不是吵架了。
“怎么这么问?”轩辕硕有些忐忑,因为轩辕明苍不能撒谎,所以他压根没告诉他这俩人是在假扮道侣。
但连轩辕明苍都看出来问题了,说明这俩人假扮道侣的水平确实差到出奇。
轩辕明苍嫌弃自己说话慢,直接用法术写了出来:“他们一直在避免眼神对视、身体接触,甚至距离不会小于一尺。”
“您不是说当初和爹爹在一起时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吗?他们这样……根本不像道侣。”
轩辕硕眼中划过一丝怀恋和悲伤,接着挠挠头一本正经道:“儿子,你要允许有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克制。”
“你看云老弟虽然不和洛道友黏在一起,可他的眼睛是看着他的。”
轩辕明苍闻言看了过去,只见潺潺溪水边,幼崽和男人在水里抓着鱼,而男人时不时就回头看一眼坐在岸边安静擦剑的青年。
“可是……”
“别可是,听话。”轩辕硕一把捂住儿子的嘴,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你可千万别和昭昭乱说,没影的事把他吓哭了怎么办?”
轩辕明苍眨眨眼,没出声也没反驳。
轩辕硕松了一口气,不和他犟嘴说明轩辕明苍已经“认可”了他的说法,于是松开自家儿子继续处理刚才捞上来的灵鱼。
酒足饭饱后,两家人一拍即合准备在溪水旁就地扎营一晚,明天继续向北前进。
等到夜深人静,原本老老实实睡觉的小黑龙“刷”一下睁开眼睛。
于此同时,隔壁帐篷里幼崽项链上的黑鳞突然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