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来挡住,但是若别的人再来一盆水什么的话,今天必定要暴露身份。
看这样子,有些人是不想让她轻易出宫了。
“国师?国师?”
晏南溪回神,盯着小太监,发觉他的眼神确实盯着自己的胸口看,顿时眉头一皱:
“不必了,我会自行出宫再换。”
不料她刚要走,却脚下一个踉跄,扶着宫墙踩勉强站好,晃晃脑袋,惊觉浑身软绵绵的,头还隐隐作痛。
该死!
这太监竟然在那汤中放了东西!
至于和傅太师有没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既....既然如此,就赶紧去吧。”
这种小把戏实在是太明显,晏南溪只能迎难直上。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不在初次绝了这些人的念想,就会有无数麻烦。
她敢打赌,偏殿内,绝对有别的人在等着陷害她。
并且,干衣裳也是不可能有的。
晏南溪咬唇,使劲保持清醒,还在思考一会儿如何脱身,又想楼雪尽那家伙还说要护着我,现在还不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国师,小的这就扶您过去。”
二人走出不到百步。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慢着。”
“国师,如今还是春意寒凉,若是就这么走到偏殿,以你的身体,必定要生病的。不如本座送你过去?”
晏南溪被一件大氅兜头罩住。
“唰——”
来人的手骨节分明,一下子就将她给抱了个满怀。
楼雪尽将她从那太监手中抢过来,一脚踹了过去。
“狗奴才,国师大人也是你能近身的?”
“九千岁恕罪,小的只是不小心弄湿国师的衣裳,这才想着.....”
那小太监还敢狡辩,下一秒就被楼雪尽一掌击得晕死过去,七窍流血。
在场的宫人全吓得瑟瑟发抖,连尖叫都不敢发出来,死死捂住嘴巴。
晏南溪也懵了。
她虽然穿越来后也杀了同类,但都是为了自保。
可楼雪尽不是,他是个活在皇权之下的独一人。
即使那小太监是被人指使,可前一秒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面前,冲击力甚大。
见她面色惨白,楼雪尽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国师大人,竟然也会为他的死而感到害怕?还是说,你怨怪本座?”
晏南溪疯狂掀开大氅,摆手道:“没有,我感谢九千岁相救还来不及呢。这人明明是司膳太监却手脚粗笨,今日就算不是得罪九千岁和我而死,来日也会因为当差不行而死。
在这深宫里,行差踏错,很容易没命,这一点,九千岁肯定比我更懂。”
“呵呵~!没想到国师还挺通情达理......”
楼雪尽呵呵一笑,看似贴心至极,却掐住晏南溪的细腰,俯身在她身后耳边低语:
“国师的腰确实很细。不过既然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晏南溪勾唇一笑,“这不是有九千岁吗?您既然欣赏在下这细腰,说不准别人也很想知道这是男人还是女人的腰肢。”
“来人!”
楼雪尽面色冷了下去,指了一个小宫女:“既如此,你来负责带路。”
宫女战战兢兢应了,带着他们到了小太监说的偏殿便飞快跪在远处,不敢上前。
楼雪尽将晏南溪半搂半抱带着进了殿门后,隔绝无数窥探的目光。
“国师,你说今日之事,是谁主使?”
“我也不知,但是我总感觉有点奇怪,难道是我的身份暴露了?”
楼雪尽笑:“不一定,或许只是怀疑,今日不过是借此验证。”
晏南溪心头不安:“这可是在宫内,你何苦要来沾边?不如你.....”
楼雪尽被她推开,遗憾松手,径直走向偏殿内的山水屏风后。
“国师和本座的关系,外头都一清二楚。如今不过是在明面上让他们多些谈资罢了。今日若是本座避嫌,他们倒是要怀疑你我的关系了。”
晏南溪扶额,一开始她不过是想查清楚谁是灭门真凶才接近楼雪尽,没曾想二人之间的关系倒是被传得越来越复杂了。
现在她想避嫌也来不及了。
“哎哎,你.....你说话归说话,为何要脱衣裳?”
晏南溪看着屏风后面那道曼妙的影子,顿时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