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察觉她这疯狂的行为,急喝道:“你疯了?停下!”
见江聆不搭理,沙哑声音泻出慌急:“你先停下来,不要激动。你刚刚醒,而且鲛珠离体,精神力很弱,这样不顾后果地透支精神力,一旦鲛珠仓碎裂,你必死无疑!”
江聆喘息着,趁机问:“你其实什么都知道是吗?”
沙哑声音的主人送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如细细的绸带,包裹住了鲛珠仓的裂痕,再开口时多了几分妥协的小心翼翼:“我无法告知你太多,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打听。但一定不能忘了要找到鲛珠,你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留下这一句话后,沙哑声音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鲛珠仓被修复的完好如初,江聆脸上的裂痕,也渐渐修复如初,她靠在树旁大缓神。
蓝色的小珍珠从她怀中跳出来,蹭蹭她的卷发,又在空中打了个转,无声安抚她又无声询问她。
江聆缓神了几分钟后,慢慢直起身,揉了揉自己发闷的心口,残留的痛有些让人烦躁。
“小珍珠,继续带路吧。”
小珍珠收到指令,雀跃地在空中转了几圈,朝某个方向飞过去,江聆踉跄着步子跟了上去。
今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午后的温度逐渐升高,五六月份的天气,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理由,谁也不愿意在这种大晴天的午后出来散步。
因此当一辆车从江聆身边经过时,一声诧异的叫声从车厢内响起,引来众人不虞的目光。
“都看我干什么?”沈琰一脸无辜地摸摸鼻子,非常没有素质地推了一把坐在他身边的纪明熙,对方此时正一脸严肃地敲着笔记本电脑键盘。他一脸嫌弃地吐槽:“你真的能要人命,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爱工作的人,坐个车你都要工作。太装了你!”
纪明熙漠凉的嗓音没有情绪:“如果你觉得无聊,楼家下一个实验室的取证,可以考虑派你打头阵。”
沈琰一噎,瞟了窗外一眼,连忙喊道:“哎哎停车停车。”
纪明熙面无表情抬眸,沈琰没理会他,降下车窗就对着车后方的路边喊道:“江聆妹妹,这么热的天出来散步啊?”
纪明熙一怔,偏头往车外一看,不远处人行道上站着的,正是那抹无比熟悉的身影。
回过神来,男人当即“啪”一声合上笔记本,对着后视镜捋了捋头发,打开车门匆匆下了车。
“哎我说,你未免也太无情了吧纪明熙,江聆妹妹不是你朋友吗?怎么碰上了连个招呼你都不打……”沈琰瞅着烈阳下站着的佳人,忍不住回头吐槽纪明熙,一转过头,旁边的人早没了影。
沈琰:“……?”
沈琰后知后觉地又把头转回去,果不其然,佳人旁边已经站了一个高挑挺括的身影。
“啧,啧啧。”沈琰冲着车里的一众人吐槽:“看看,你家老板这铁树是要开花了呀。”
程涟:“沈总,那你这棵铁树什么时候开花?”
车里的都是熟人,有时玩闹之意来了,也会彼此抛去各自的职业,笑称对方某某总。
沈琰欣然接受了这个职称,皱着眉吐槽道:“啧,说你家老板呢,提我做什么?”
纪明熙用身体帮江聆遮了遮太阳,温声道:“室外温度高,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江聆的脸色还有些泛白,闻言忍不住露出一个微浅的笑来:“可是只有它知道路。”
说着,考虑到光溜的小珍珠纪明熙看不到,于是江聆拿一边的树叶把蓝色小珍珠包裹住,递到他面前。
男人接过小珍珠,“我来开车,让它给我带路。”
纪明熙打开驾驶座那一侧车门,对程涟说道:“你去后座吧。”
程涟未作犹豫当即下车,原本在副驾上的梅雨见状也十分有眼色地开门下车,和程涟一道坐在了后座上。
江聆坐上副驾驶,就看到刚刚系好安全带的纪明熙,把小珍珠放在了固定在中控台上的绿植盆里,发动引擎将车开上主道路。
绿植很小,大概就是成年女性的巴掌大小,约有十厘米高,像一棵小树,叶子是心形的,叶子尾端尖尖的。
有点眼熟,江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个叶子的形状,有点像昨天早上从纪明熙头顶长出来的叶子?
江聆观察的认真,目光更是袒露又明显。
纪明熙余光瞥见,面色不动,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方向盘摩挲几下。
车厢内安安静静的。
后座的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几个人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年度眼神大戏。
沈琰嫌弃:怎么回事,你家老板就这出息?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