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在生病啊。
传染给他就不好了。
“……你闭眼干什么?”
段皓白嘴硬道:“噢噢噢,我眼突然有点疼。”
“……那你噘嘴干什么?”
段皓白依旧嘴硬:“噢噢噢,嘴也有点疼。”
瑟兰提尔面无表情道:“我不信。”
段皓白想啊想借口。
可能因为生病了把脑子也给烧着了吧,这货思考了几秒后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声音不大,瑟兰提尔没能听清:“什么?”
段皓白嘴皮子一张一合,再次重复:“我……”
瑟兰提尔依旧没听清。
“我没听到,你大声点。”
“想……”
“还是太小了。”
最后段皓白耳根子都燥红了,自暴自弃地提高音量:“想亲嘴!我说我想亲嘴!”
段皓白一想。
这说都说出来了。
今天这个流氓不耍还真就不合适了。
……应该不会传染吧?
迟钝的大脑担心了0.01秒后,他起身,抱住瑟兰提尔的脖子。
瑟兰提尔任由他动作,顺从地跟着向下,半跪在床上。
段皓白感觉一朵洁白茉莉将自己柔柔团住,花瓣轻轻舒展,又缓缓包裹。
某人都发烧了也不安分,逐渐兴奋起来,想要翻身把瑟兰提尔压在下面。
瑟兰提尔却将他重新按了回去,别过头,微微喘着粗气:“够、够了吧?”
冷不丁被摔了个眼冒金星的人再次躺在那里看天花板,手还贴在瑟兰提尔腰上,已经探了一半进去,他沉思片刻:“呃……”
这好像是个问句。
所以,他在思考,如果自己说不够会不会显得欲求不满。
那瑟兰提尔心生愧疚,补偿亲过来的概率会有多大?
啧。
其实也没有很想让他主动的。
毕竟他本来就是这么个性格。
他都习惯了,真的。
于是段皓白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够。”
“……我不信,还有你手拿出去。”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段皓白闭上眼,死死的很安心,不甘心地又摸了两把才将手收回来。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不想亲就不想亲。
什么叫不信?
都是借口。
呵,alpha。
呵,男人。
呵,瑟兰提尔。
看透你了。
于是段皓白摊开手,允许一切溜走。
淡淡的,就不会稠。
瑟兰提尔轻轻皱了下眉:“你好好躺着。”
段皓白闭眼麻木点头,双手交叉放置胸前,标准木乃伊姿势。
瑟兰提尔严肃道:“真的够了。”
段皓白平静表情扭曲一瞬。
连三分钟都没有。
够个什么?
手也是刚掀开衣服!还没怎么好好摸!
所以够个什么?!
什么都不够!?
于是段皓白说:“好的好的。”
段皓白闭上眼都准备睡了,结果发现有只手来扯自己,他看向瑟兰提尔,语气无奈:“咋了?祖宗?”
瑟兰提尔正打算把段皓白整个人掀翻,闻言也只是淡淡答道:“我看看你腺体。”
主要是段皓白如今的情况不像是单纯的发烧,他需要确认一下。
段皓白便半坐着,撑起身子,说话完全不过脑子:“你要咬我啊?”
瑟兰提尔摇头,凑过去将阻隔贴撕下。
段皓白垂首任由他观察。
他后脖颈处微微凸起的那块皮肤看起来并无异常,依旧是那副死了很久的沉寂模样。
葡萄味也不浓,并不像是信息素到了一定浓度,要爆发易感期的样子。
奇怪……
瑟兰提尔眉头拧起。
但有的alpha好像就是会有易感期前发热此类征兆。
段皓白碎嘴子:“你现在别咬我了,你一咬我,我就想亲你,我一亲你,你就咬我,这样下去咱俩可就没完没嘶!……”
段皓白没说完的话被瑟兰提尔动作打断了,这人用手指在他腺体上轻轻按了两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瑟兰提尔总感觉他的腺体有点热。
但段皓白又在发烧,体温较平时高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还是奇怪……
鲜少被人触及的地方冷不丁被如此对待,段皓白感觉浑身像过了一遍电,他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差点跟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