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杰森抬眼看他。从这孩子的眼神中，布鲁斯看出了很多东西。

“你信教吗？”

“不。哥谭没有上帝。”杰森抿唇，“但这里有蝙蝠侠。”

老天。

布鲁斯有点头晕了。

“对了，我什么时候能开始训练？”杰森问，顺便把圣经拿回来，上面克拉克还在调侃杰森怎么不回话，他不露痕迹地把书塞怀里。布鲁斯咳嗽两声。

“现在。”

“真的吗？”

杰森眼睛噌一下亮起来，布鲁斯点点头，反正还没到入学的时候。

在他的预想里，这个暑假杰森除了预习功课外最多能干的就是锻炼体能、提前练习下技能之类的，但杰森的学习热情出乎了他的预料，杰森早上8点起床，9点到11点上西班牙语课，下午1点到3点上数学课，5点到7点上历史课。每一个家庭教师对这孩子都赞不绝口，直言对于一个出身犯罪巷的孩子而言，他在学业上的进步堪称奇迹。

晚上布鲁斯亲自教导他，杰森的体重太轻了，身高也不够，柔润度显而易见比不上杂技演员出身的迪克。不过杰森很敏捷，打架的方式很实用，在布鲁斯的指导下，杰森已经学会了怎样敲断人的关节而不损害性命，才九岁的杰森已经可以凭借技巧把布鲁斯给撂倒了。

出乎他预料的是杰森在射击方面的天赋异禀，不是每个人刚上手就能射中十环的。杰森一口气射出了十颗子弹，只有2颗在9环外，杰森回头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

“B，这太棒了!”

布鲁斯比了个大拇指，他上前引导杰森换了个弹夹，稳稳地托举着杰森的手臂，他把男孩一边耳罩挪开。

“记住，永远瞄准别人的四肢，永远别对上脑袋。”布鲁斯说，“人体是很脆弱的，一颗子弹就能轻而易举地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杰森，别因为外物而失去对生命的敬畏。”

一颗子弹脱靶。

我不用枪。但我希望这能保护你。

这句话布鲁斯没说出口。

“我今天打了至少10个十环。B还教我怎么读唇语，还有柔术……我感觉我离成为武术大师已经不远了。——J·T”

夜晚，杰森穿着舒适的丝绸睡衣，趴在柔软的床上，小腿在空中一翘一翘的，自从凯瑟琳死后，他就放弃了睡前祷告，转而和克拉克聊天，这感觉像是和一个网友聊天。

[Whaaaat???]

克拉克的疑惑简直要冲出纸面，杰森之前只语意不详地说自己被一个有钱人领养了，克拉克当时还很高兴来着。

[你养父是雇佣兵吗？还是特种兵？我去，太酷了。我只在谍战片看过唇语这种东西。别告诉我你现在已经精通6国语言了。]

“B比雇佣兵好多了，他是真正的英雄，最大的主角。你知道吗？他的资产据说能买下整个城市。啊呀，倒没那么夸张，但我现在在学西班牙语，B说之后还要教我法语。嗯，我也觉得酷毙了!克拉克，你最近怎么样？你的文学过了吗？——J·T”

[嗯……勉勉强强，我永远不懂为什么要以《傲慢与偏见》为主题写两千字文学解析，太糟糕了，说真的，看下来我感觉最讨厌的是咖苔琳夫人。我讨厌这种自视甚高、冥顽不顾的人。]

“嘿，简·奥斯汀最棒了!但你说的对，咖苔琳夫人很糟糕。——J·T”

接下来杰森写了5分钟有关《傲慢与偏见》的点评，感谢韦恩庄园的大图书馆，他把这本书在有限的时间内看了两遍。直到克拉克叫停。

[你的品味很独特，和劳瑞很像。她就说过自己蛮喜欢看简·奥斯汀的书的……多说说你养父嘛，他很有钱，知识渊博，我以为这种富豪只会到孤儿院挑孩子呢。]

“实际上，B从街上把我带走了，因为我撬轮胎被他发现了。——J·T”

[WHAT?你在开玩笑吧，Jay……是玩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