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都自称黑夜的孩子了是不是算是真正意义上的meta?

吸血鬼吗？

杰森擦完嘴，心生一计。

“我吃完了，”他说着站起身，作势要把盘子拿去厨房里，假装“不小心”地把叉子碰到了地上。

“我来拿吧。”

夜曲一弯腰就拿起了银叉递给杰森，神态自然，似笑非笑地捏了捏杰森的脸，“厨房里有洗碗机，会用吗？”

“当然了，女士。”

杰森暗自撇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世界上有外星人，又不代表着还有其他超自然生物，虽然他八岁前每天吃饭都要祷告，现在和一本圣经形影不离，但他确实是一个真正的唯物主义者。

黑夜精灵?估计纯粹是夜曲编来唬人的称号，他把不切实际的想法置之脑后，把碗塞进洗碗机里。

夜曲住的公寓很高档，同时很有设计感，其中的开放式厨房更是方便他环顾整个客厅，杰森擦擦手，看见夜曲慵懒地坐在长沙发上，看哥谭早间新闻。

从电视里传出来市长威尔在大肆宣传有关“蝙蝠”威胁的话——让哥谭人掌握哥谭的命运，而不是所谓的蝙蝠。这是他争夺市长时的口号，蠢爆了。

杰森坐到夜曲旁边，夜曲正饶有兴趣地看大腹便便的市长讲话，电视的分辨率很低，不过市长的激情弥补了这一点，他讲得非常投入，杰森甚至担心，他在市长前面的话，绝对会被喷一脸口水。这样讲了快5分钟废话后，Bat，Batman，Batgirl，Batlight，在市长口中所有带Bat的东西都能和蝙蝠侠扯上关系，听得杰森快对Bat应激了，话说，为啥他叫罗宾而不是蝙蝠小子呢？

“很多人错误地以为蝙蝠侠是哥谭的罗宾汉，我能证明这是错误的。他滥用暴力，传播恐惧，而且我有证据他已经跨过了界限。”

市长的脸在这时被切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监控视频:

开头是拿着公文包的男性一边打电话一边在道路上走，从前一个电线杆到中间一个电线杆的功夫，后面两个男性就追上了他，开始抢那个公文包。发生到这里都还算很正常的事，不俗套地是这里，路灯一个个暗下来，一个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地上的三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一个劫匪倒下了，另一个男人被打倒在地，“蝙蝠侠”踩断了他的腿，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抡到墙上。

受害者惊慌失措地跑出了监控范围。那个“蝙蝠侠”随之消失了，徒留两个人在原地。

播放完后，总台记者直视着摄像头说道:

“根据警方的报告，本次死亡人数为一人，死因是枪击。不管怎么说，监控头拍下了蝙蝠侠行凶的全过程，市长希望警方正式下达有关蝙蝠侠的通缉令，并呼吁全体哥谭市民不要包庇蝙蝠侠其同谋‘罗宾’，同时他也呼吁儿童福利中心关注青少年的福利问题，防止年轻人误入歧途，市长承诺，如果蝙蝠少女被捕，会被送往加州的儿童福利院，若是蝙蝠少女已经成年，那她和蝙蝠侠都会被送往阿卡姆疯人院……”

……?

杰森脑子一瞬间宕机了，哥谭人都知道蝙蝠侠不用枪，这市长在自负的同时，还有睁眼说瞎话的高超技巧。

显然，有人在故意冒充蝙蝠侠杀人，还蠢得用枪。

嗯，绝对不是哥谭本地人。

一人把自己包进一身漆黑的紧身衣里不代表他就是蝙蝠侠，而且他都没披风。装也没装到位。

杰森在思考的时候，没发现夜曲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尖尖的指甲无意间扣进了手心，半晌，她突然揽过杰森的肩膀，把脑袋埋进了少年人的颈侧。

杰森打了个哆嗦，耳阔红得要滴血。他不太擅长面对年长的女性，还是这种没表现出明显恶意的想做自己妈妈的女性。

“奈特小姐?你没事吧？”

“后天我带你去天文馆吧。”夜曲放手了，让杰森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我希望我们能更亲近点。”

“你没必要这么做。我知道你是谁，就像你知道我是谁一样。”

杰森的声音微不可查，尽力让自己缩成一小团，不碰到夜曲的任何一点身体部位。夜曲感觉到了这孩子的窘态。

“我确实是个盗贼，我会为了你改的。相信我，我会是个好妈妈。”

夜曲说，杰森抬起眼皮看她，她脸上的神情很真诚，眼底里不知为何带上了忐忑和忧伤。杰森闻了闻，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波味道，还有咖啡味。

没有之前那种致幻剂的香气。

“或许你没撒谎，我不知道。”杰森声音闷闷的，“明天记得送我去上学。”

“我还是觉得我的临时监护人是超能力者，她太奇怪了——J·T”

[你的生活还是那么“多姿多彩”，我们在同一个地球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