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

娜塔莉亚欲言又止。

“是啊，哥谭是个好城市。为什么你要离开呢？”

男人粗犷的嗓音响起。

Who?

杰森举起双拳，看着从夜曲房间内踱步出来的高大男人，来人至少有六英尺，通身漆黑，没有披风。此刻他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两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两人。

是电视里那个冒充蝙蝠侠的人。

杰森后悔了，他把所有装备全落韦恩庄园里了，现在浑身上下摸不出任何一个能反抗的东西。

他扭头去看娜塔莉亚，她蠕动着嘴唇，并不震惊，甚至不慌张，她出奇地镇定，或许是没招了。

“果然是你，安东。亲爱的，为何要拿枪口对着我呢？”

“得了吧，b*tch，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告密的吗？”

娜塔莉亚挡在杰森身前，眼神冷酷，“既然不是来叙旧的，那有何贵干？”

安东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他举着枪靠近，把枪抵在自己前妻的额头上，他看都不看杰森一眼，“赃物呢？”

“被警方收走了。”

“别耍花招。”

安东威胁性地拿枪柄拍拍她的脸，毫不客气地伸手扼住她的喉咙，手掐得越来越紧，娜塔莉亚全程只是嘲弄地看他。

眼看着安东的手越来越用力，娜塔莉亚的脸色越发苍白，一点血色都无，杰森原本觉得两人既然有渊源，应该不至于闹出人名的地步，现在他不确定了。

“嘿，你最好把手从她脖子上拿开。”

杰森忽然出声。

“什么？”

他一个屈膝，整个人扑到安东手臂上，膝盖狠狠顶向男人的手腕，一声枪声响起，木地板上多出一个冒烟的洞，他用指甲在安东脸上抓出三道血痕，趁着男人痛呼的空当，他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男人的鼻子上，顺便躲过男人来抓他的手，借力卸了男人的手腕，在枪落在地上前把枪踢到娜塔莉亚那里。

“拿着!”

娜塔莉亚在地板上一个翻滚远离了枪口范围，接住了地板上滑过来的枪。

安东一开始被偷袭时有点措不及防，不过在挨了两下后也反应过来，他很粗暴地用没脱臼的小臂穿过杰森的脖子，任由男孩怎么踢他都不卸力，于是杰森用力地咬他，牙齿穿透布料，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安东狠厉地笑了一下，牙齿染上红色，这时他听见夜曲的声音。

“安东，放开我的儿子。不然我就开枪了。”

娜塔莉亚眼神愤恨，语气愤怒。安东挑眉，一步步往后走，杰森的腿在空中扑腾着，他把脱臼的手往墙上一撞，语气轻佻。

“我怎么不知道我多了个儿子?你想孩子想疯了吧，你不会觉得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吧。”

他低头看了看挂在自己手臂上死不松口的杰森，凭蛮力把人举起来挡在自己身前，杰森的上颚很酸，最终还是松了口，安东嘴上还在叭叭，手上却直接捂住了刚松口的杰森的口鼻。

F**k，去你大爷的，杰森说不出话，眼神喷火，脚尖堪堪触地。

“你觉得这孩子真心喜欢你吗？假如他知道你是因为市长老头的命令才和韦恩抢抚养权会怎么想，诶，小鬼，你知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她这个爱偷珠宝的贱人，水性杨花，和我结婚后还和别人有一腿，”安东在杰森耳边大声说，“她抢你纯粹是为了韦恩的钱，要不然她要你……”

砰——

墙上也多出一个冒烟的洞。

“够了！闭上你的臭嘴。”

娜塔莉亚大声喊道，愤怒的火苗在她眼睛里摇曳，她咬牙切齿，气得青筋冒起。

“不是想要赃物的位置吗，我告诉你，把杰森放了，并保证以后你再也不来骚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