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女士。”

蝙蝠少女顿了顿，从自己的腰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发圈，娜塔莉亚道了声谢，把自己的头发扎起来，她没有再看地上的安东，只是轻轻拉住罗宾的手臂。

娜塔莉亚的眼神乞求而悲伤。

“回家吗？”

杰森蠕动了一下嘴唇，身后的蝙蝠侠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捏住娜塔莉亚的手腕，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你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蝙蝠侠说。

“在你进行医疗诊断前，那个孩子会回到韦恩庄园。”

娜塔莉亚抬起头，很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夜翼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爬上楼顶，摘了一颗星星模型下来，这模型有半人高，他顺着边缘撬开模型，被固定在里面的一颗钻石发出柔软昂贵的光。

“夜曲小姐，你往多少颗星星里放了赃物?”

夜翼彬彬有礼地问，手上在努力扣里面镶嵌的钻。不管这些大颗钻石属于某个头冠或钻石，现在它们都牢牢粘在虚假的星星里面，难怪这灯光打开时效果看上去那么梦幻，感情上面都是钻来的。

这可能是哥谭最价值连城的一家天文馆了。

夜翼不无讽刺地想，蝙蝠少女上前打了他的小臂一下。

“别乱动赃物。”她说完，上前掏出手铐啪一下拷在夜曲手上，夜翼耸肩，拿出麻绳捆住了地上的安东。

此刻警笛声遥遥传来，她问娜塔莉亚:

“伪造身份，盗窃珠宝……足以让你待牢里待很长一阵子了。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娜塔莉亚始终注视着罗宾，像是什么都没听到那样不说话。

杰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蝙蝠侠一只手从腰带里掏出了衣服，杰森眨眨眼，这一瞬间他在想要是现在穿起来的话，刚才干嘛要换。而且，蝙蝠侠的腰带里难道是什么异空间吗？怎么能放得下那么多不同的东西。

杰森一边套衣服，一边留神前面的场景，蝙蝠侠的披风包裹着他，很久违温暖的感觉，但杰森心里还是很不爽快。

明明他的第一目的就是回蝙蝠侠身边，顺便让夜曲入狱，眼见这些都要实现了，他反倒没想象里的那么高兴……蝙蝠侠揽住他的肩膀，“你还好吗？”

“嗯。”

杰森发出一点鼻音做回应，警笛声越来越近，夜翼和蝙蝠少女压低声音在说什么，他们离得很近，背对着他，让他看不到唇语。蝙蝠侠温和地揽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掏出来一根棒棒糖给他吃。

“我很想你，儿子。现在你能回家了。”

“Yeah，old man……娜塔莉亚会怎么样，入狱吗？她不是很坏的人。她跟我说，她从没杀过人。”

警笛声靠近了。

蝙蝠侠捏了捏他的肩膀，“戈登局长会给她一个公正的结果的。”

夜翼和蝙蝠少女聊完了，夜翼比蝙蝠侠矮，但比起杰森还是很高的，他绕过地板上的夜曲，冲蝙蝠侠比了个手势。

-我们先离开了。

杰森看得懂，蝙蝠侠在理论知识上一视同仁，甚至更完善，他知道一代罗宾在17岁离家出走单飞成夜翼，同时也是少年泰坦的领导人，蝙蝠电脑里有他们每一个人的档案。

夜翼全程没看过杰森一眼，他和红头发的蝙蝠少女一同离开了。

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明显不喜了，更何况是杰森这种心思缜密又早熟的孩子。

他垂下眼皮，要说一点都不伤心肯定是假的，但他不是那种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性格，而且蝙蝠侠很担忧地搂着他，娜塔莉亚很倔强地挺直腰背站着。

“Jay，要是他们对你不好，我会带你走的。”

娜塔莉亚被两个警察压走前，对杰森说。

“对了，我往每一颗星星上都放了宝石，很浪漫吧？”

杰森沉默了，戈登见怪不怪地上前和蝙蝠侠攀谈:

“真难得，两个噩梦集团的人都在这里。还有漫天的赃物。”

可能是想到自己手下的工作量，他揉了揉太阳穴。

杰森悄悄观察戈登局长，他胡子已经花白，戴一副眼镜，身材很结实。

“嘿，小家伙。你还好吗？”

韦恩庄园，7:00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