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该死……”
快手费力地睁开眼,嘴里呢喃着,泰拉那个疯女人下手完全不知轻重,他浑身都痛得要命,抬起手想摸自己疼痛的胸口,抬一半发现自己手腕上叮当作响,定睛一看是特质手铐,连着地板。
“该死的土石女。……还有蜂巢,都去死吧……”
他嘟嘟囔囔地咒骂,感觉自己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脑袋也很痛,可能有脑震荡。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环顾四周。从墙壁的倒影上他看见了一个扭曲的红脑袋,没有面具,无所谓了,都被绑了还能要求什么。
“我觉得他脑震荡还没好。”
杰森对杰里科说。
透过单面玻璃,他看见罗伊试图用牙咬手腕上的铁链,无果。于是他对着天花板说话,可能是对着闪着红光的监控,“不管有没有人在看,蜂巢的混蛋们,你们都要完蛋了。”他低头吐出一口血,抹了一下鼻子,手指上粘上红色。“哦,该死……”
“他需要一个医生。”
杰森被红发男人手上的血吓了一跳,罗伊·哈珀,前泰坦,代号快手,听说他是个毒虫还被绿箭赶出来了。虽说杰森和他一点都不熟,这不代表杰森能眼睁睁看着罗伊死在这。
土石女绝对把他打得很惨。
快手用手捂住嘴,咳嗽起来,红色发丝黏在他额头上,整个人看着说不出得狼狈。
“蜂巢的人给他做过体检。”罗斯开口,“暂时死不了。”
“可是……”
杰森扭头,罗斯摸了摸他的脑袋。
“别担心他。”
-如果你担心他死掉的话,让一个医疗兵进去看看他就行。
杰里科看了一会儿快手,眼神飘忽,好似不愿看他。杰森想起,杰里科入队的时候快手估计已经离开了。那两人应该没多少交情。突然里面的罗伊把血蹭手臂上,冲屋外喊:
“我要上厕所!如果没人来的话,我就得尿地板上了。”
“Ew。”罗斯失去了继续和两人待在这的耐心,“杰里科,你和我们的小弟弟来帮他……我有事要忙,先走了。有事通讯器,你知道的。”
杰里科点点头,罗斯走前捏了捏杰森的脸。
杰森能感觉到罗斯对自己并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像逗阿猫阿狗那样逗他。和豺狼的态度如出一辙,他心里蛐蛐,罗斯和豺狼不愧是师生,面上却瘪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我们要一起吃晚饭吗?”
肉麻,他都没叫过芭芭拉姐姐呢。
罗斯一愣,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一点,她捏了捏杰森的鼻子。
“额,不,我每天很忙的。”
杰森继续憋嘴。
“杰里科会陪你的。他一直是个好哥哥,对吧?”
“当然啦。”杰森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嘿!到底有没有人听见我说话!”对比牢房外的岁月静好的氛围,牢房里的罗伊就显得很可怜了。他连续喊了两三句,回应他的只有牢房内的回音。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悲惨的现实,那就是蜂巢如此没有格调,蜂巢的囚犯似乎也理所应当没有人权。
该死的,如果他活着回去,在蜂巢女王的头盔里撒尿会顶替拿弓敲奥利后脑勺成为罗伊·哈珀记仇小本本上的第一条。
“Sh*t。”
他低声咒骂一声,准备接受自己的悲惨命运时,面前的墙咔嚓一声,有人进来帮他解开手拷,“哇哦,原来你们没聋。”那民兵不理他,罗伊被架着双手走出房间。他原本的计划是趁机把信号发出去,结果蜂巢的人谨慎到变态,把他身上除去必要衣物都扒光了,他们甚至不给他留靴子。
“喂喂。”罗伊嘟囔了一会儿,刚走出牢房就本能地用余光扫射四周,结果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杰里科和罗宾?
他张开嘴,使劲眨眨眼。那矮矮的卷毛小子,此刻站在杰里科旁边,正看着他。没等他开口询问,杰里科便伸手揽过那孩子的肩膀往反方向走了。
“他们是谁?”罗伊开口,两个民兵都不搭理他。他上完厕所后,民兵又想拉他,被他挣开了,“我自己能走。我又不是残废。……你们的Boss在哪,我有事和她商量。”
两个民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按下耳麦,声音闷在头盔内。
“她不会来见你的。至少暂时不会。”
“公主……您已经在地球待了七个地球日了,科莉公主什么时候回来?”
黑火站在房间中央,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蓄着大胡子的壮硕塔马兰男性,他目光如炬,一道粉色的疤贯穿他的一只眼。
“加尔佛,我知道你从小看着我妹妹长大,对她总有些偏爱。但事实就是她从那些人手下逃走了,给塔马兰星重新带来了灾难。她不会会塔马兰的,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黑火张开一只手臂,脸上露出一种讥讽的表情。
“她一踏上塔马兰星,塔马兰人有一半要给她陪葬。”
“恕我直言,公主。死于异乡是塔马兰人最悲惨的结局了,请您发发善心,科莉毕竟是您的亲妹妹,也是我们的二公主。”
“我意已决。她死在地球的价值远比她回来的价值高。我们将有一个彻底摆脱西塔德尔人的机会。”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