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对，这时候他还是快手呢。”

杰森眯起眼，“快手以后会改名叫军火库，这名字听起来一点都不‘超级英雄’。等等，你那边漫画更新到哪了？”

“没更新，实际上。”克拉克没撒谎，DC现在确实没出新刊，听说在策划什么重启大事件，名字里带有个无限地球之类的。

“还记得我们之前聊天的那本书吗，我醒来后它就自燃了，”杰森惊愕，没等他吐槽一二，克拉克的下一句话便来了，“然后，它就变成了一个崭新的我从未见过的漫画。它的名字叫法外者。”

法外者。完全陌生的名字，和局外人有异曲同工之妙，杰森听了心里不知为何感觉很亲切，“好名字，听上去蛮酷的。”

克拉克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听见这句话神情古怪。

“法外者是由三人组成，他们分别是:军火库，也就是现在的快手；星火，科莉·安妲；而他的领导人，则是红头罩。”说这话时克拉克紧紧盯着杰森的脸瞅，好像杰森下一秒就会膨胀变成足足180磅的186壮汉，就像克拉克脑海里出现的那个手持双/枪、腿环勒出大腿肉的红脑袋一样。

现实里的杰森听见克拉克语气奇妙，微微歪头，很水灵的眼珠子又大又亮，皮肤苍白，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克拉克把脑海里的形象默默打包扔出去，成年人形象确实很sexy了，但面前的小男孩也很好。

这样想着的克拉克看见杰森越凑越近竟然一时有些呆了。

“红头罩。”杰森完全没想到克拉克的内心活动，克拉克说话说一半让他心痒痒，这才凑近看克拉克是不是走神了，“我讨厌这个名字，哥谭人都知道这是小丑的旧代号。小超人，你没事吧，有什么不舒服吗？”

杰森语气平平的，显然对红头罩这个名字无感，此刻担忧地用手掌心贴克拉克的额头。近到克拉克能感受到杰森的呼气，他突然反应过来了，觉得有些不自在，脸像被火烧了那样变红。

“没、没事，只是分神了。”克拉克磕巴了下，他往后靠，咳嗽了声，脸色重新变严肃起来，“我得告诉你，那个红头罩就是杰森·陶德，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杰森说他死过一次了。听着，他说二代罗宾会被小丑打死后复活归来成为红头罩。如果这是真的话，”他把手放杰森肩膀上——

“你未来会死，还是被小丑杀死的。”

罗伊很无聊。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天花板上的人工灯，迫于手腕上的手铐，他只好一种别扭的方式枕自己手臂上。不太舒服，不过也足够他休息了。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单枪匹马和土石女打的过程，有点后悔没把箭插泰拉脑袋上去，不过没死就算他幸运，罗伊加一。在一片惨白的灯光下，他又想起向海少侠和沃利发的那条消息，他在土石女反应过来之前就把求救消息发出去了，所以罗伊再加一。

他又想了些从小到大发生的事，从小时候和吉普赛人的分支民族生活到少年时期跟在绿箭屁股后面当快手的跟班时期，干脆在心里计数，记忆里每做出一个错误决定就减一，满分100。

想了半天后，罗伊谦虚地给自己打了6分，不是扣的分，是他做的正确的事的数量。

最后他想到莲，想起自己把她一个人丢在了黛纳家门口，即使2分钟以后，黛娜就把脚边是一个鼓鼓的包的莲抱进去。

罗伊就是这么求黛娜帮他带孩子的，莲还小呢，说得最多的话还是爸爸，小女孩甜甜的嗓音还在耳边徘徊，罗伊发现和柴郡猫生下莲是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于是他在6分的基础上加上90，莲的出生就足以抹平罗伊一生干过的所有蠢事了。

罗伊轻轻叹了口气，断掉的肋骨在野蛮生长，好痛。他只好回味自己乏味一生的记忆，和晚饭吐司上的花生酱一样，像屎。而莲就是屎一样生活里的白巧克力。

咦，这比喻有点恶心。罗伊被自己逗笑了，一笑刚好点的肋骨就开始痛。只好努力憋笑，结果越憋越想笑，搞半天肋骨更痛了。

哎，都怪蜂巢，罗伊心里骂，连条毯子都不给。

迷迷糊糊的罗伊在冰冷的地板上睡着了。

这边的杰森和克拉克不知道罗伊发生了什么。克拉克还在苦口婆心地抓着杰森的肩膀让杰森以后一定要离小丑远远的，而且红头罩这名字听上去一点都没超级英雄范。

“得了吧，我叫Greenhood都不会叫Redhood。”杰森被克拉克说得没法子了，只好口头上附和，“好啦，好啦，别小看罗宾好吧。话说，我和快手和星火组队，真的假的，那他们都不做泰坦啦。”

克拉克耸耸肩，“反正漫画开头就说你们三个人已经是法外者了，而且，好像在哥谭上面还有个基地?我不太确定，我还没看完呢。”

杰森想象了一番自己在哥谭上空有基地的的样子，不就是把飞艇买下了嘛，肯定是布鲁斯出的钱，说不定连“法外者”这个三人小团体都是蝙蝠侠资助的。

杰森沉吟一会儿，克拉克这时用拳心击打掌心，一个无形的灯泡在他脑袋里成形。

“你说会不会是这次你把蜂巢单刷了，然后把泰坦们都救出来了，然后快手和星火被你折服，决心要和你并肩作战。结果你说考虑一下，死而复生后，才真正决定招募二人做你的复仇队友?”

“好扯哦。小镇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