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总有哪里不太对。”

杰森说。

他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布擦杰里科的头盔。杰里科闻言看向他，不用手势，脸上的表情就在问怎么了。

“为什么土石女要把快手也送来啊？快手不早就不是泰坦了吗。”

-可能因为蜂巢可以借此向绿箭要赎金吧。人质越多越好，不是吗？

杰里科微笑。拿过被擦得都有些发亮的头盔。

“可快手不早就被赶出家门了吗。”

-这很复杂。取决于绿箭的态度。实在不行就撕票呗。

“啊——”

杰森拉长音。

“那Boss要极速者干嘛？”他继续追问，脑海里闪过丧钟和豺狼交涉的片段，其中关于极速者的疑问在他心里徘徊。要超能力者的目的很简单，归安或清除。而蜂巢哪个都没选，反而把收集来的超能力者都挂上那个不知效果的外星机器（夜翼除外，杰森想不通为啥蜂巢要那夜翼也放上去，难道他们不知道夜翼是普通人吗？）。

往好处想，可能是蜂巢想搞个超级英雄（少年版）全收集。用脚指头想都不可能。蜂巢的目的性很强烈，不像哥谭那些神经病反派那样随心所欲。他们肯定有什么目标，背后有某个巨大的阴谋。

-别想这么多，好好休息。姐姐说她明天要亲自考察你的修炼结果。

“诶……”杰森装模作样地叹息，换来杰里科的摸摸头。杰森刚想多聊几句，突然眼神微动，杰里科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好吧，晚安，杰里科哥哥。”

-睡个好觉。

杰里科走前不忘把杰森房间内的灯关上。对躺在床上的杰森用口型说“晚安”，杰森翻个身，侧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杰里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确认杰里科确实离开后，他睁开眼睛，看向角落阴影。

“他走了。”

克拉克从阴影里显现出来，他这次吸取了经验，知道除了杰森以外的人都碰不到自己，但大摇大摆站在房间门口还是有点冒犯，尤其是看见自己出现在一个活人身体里时。

没错，克拉克的初始位置和杰里科又重叠了。

他看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便自动退到阴影里去了。

“你上次怎么突然消失了？你还好吧。”杰森伸手去抓克拉克的手臂，克拉克便顺势坐到他旁边。

“我只是睡醒了。嗯……而且我已经发现了我来这里的规律了。”他勾起唇，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得意，“只要我睡着，我就来这里了。”

杰森闻言眨眨眼，上手把克拉克眼镜拿下。克拉克嘿了一下，却也没阻止。

“So……你现在是灵魂状态喽。”

“可能吧。我不太确定。”

“你能飞吗？”杰森问，克拉克一愣，挠挠后脑勺。

“我不知道。在此之前，我就是个普通人。你懂的，一无是处的那种爱看漫画的废柴学生。额，即使我现在是幽灵，我可能也不像其他的幽灵能飞。实际上，我感觉和我现实里的没啥两样。虽说我确实能穿墙来着。”

“这就是现实。我的现实。”

杰森补充，他捏了捏克拉克毫无锻炼痕迹的手臂软肉，内心下有了推断，嘴上换了个话题:“我得告诉你，你走后发生了什么事。首先快手被逮住了，好消息是蜂巢暂时不打算杀他。坏消息是丧钟疑似要对极速者下手，我现在得想办法自救。”

“快手?罗伊·哈珀，是军火库吗?”

军火库?

新名词。

杰森歪头，疑惑地看克拉克，克拉克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