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火柴。很高兴你还能来。”被称作提米的男孩颔首，他上前摸了摸杰森冰凉的手，又摸了摸单薄却价值不凡的睡衣，皱起眉，“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是什么孩子都收的。”嘴上这么说，但他却把杰森拉到自己旁边。

金发女孩一眼看穿他的口是心非，也看出火柴可能有话想跟提姆说，于是把杰森拉到人堆里，另一个黑发女孩拿来一件红色卫衣让杰森穿，还格外拿来一条薄毯子。

“你好呀，你叫什么?我是斯黛芬妮·布朗，我喜欢别人叫我搅局者。那个跟老火柴说话的人是提姆，我们里面最好的那个。”金发女孩，斯黛芬妮用手捏了捏杰森的手臂，“这都能摸到骨头了。你太小了，要吃点饼干吗？”

“皮特。不用了，谢谢。”杰森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假名。他能感受到这些人跟自己的相似之处，准确来说，哥谭的流浪儿都是这样的，赤贫，四海为家，但他们联合到了一起，还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作为基地。

“好吧，皮特，别担心。我们是一个大家庭。”

斯黛芬妮把他的犹豫当成来到新环境的不适应。

“这里大多都是公园街的孩子，我们只是聚集在了一块儿。”说话的时候，有人给他拿了双靴子，好让他把脏拖鞋给换了，这靴子大了一号，但很暖和，像从上城区垃圾堆里捡出来的。

提姆和火柴只说了一两句话，火柴拍了拍提姆的肩膀，又看了角落里的杰森一眼，然后提姆很可惜地叹了口气，接着转过身来拍拍手，等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过来之后，提姆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我们的家庭要多出一份子了。”

他向杰森伸出手，斯黛芬妮轻轻捏了下杰森的肩膀，杰森便走到提姆旁边。

“你叫皮特吗？”

“对。”

“好的，guys，听着，皮特是从韦恩岛上来的孩子。”提姆停顿了一下，孩子们中响起了一整骚动，不乏有质疑或者感叹声，只一秒，提姆便威严地拍拍手，“这是我们罗宾团的机会！这么久了，我们终于再次有机会找到蝙蝠侠。”提姆揽住杰森的肩，“哥谭是我们的城市。我们得保护她，拼劲一切，我们追随着蝙蝠侠的步伐，哪怕他死去了，罗宾团也会尊随他的遗志。但是蝙蝠侠还活着，我们都如此坚信着。而韦恩岛是蝙蝠侠最有可能在的地方，还记得我们的目标吗？拯救蝙蝠侠、拯救哥谭！”

“拯救蝙蝠侠、拯救哥谭！”

提姆话音落下，其他人就开始重复这句话。声音响得简直要震碎天花板。

火柴默默地看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提姆旁边的杰森，处于正中央的杰森感觉到自己耳朵都快聋了。

一番酣畅淋漓的CPU后，提姆终于开始切入重点，他把桌子上的黑板立起来，上面拼接贴着一些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版面，旁边还用订书机订着一些照片和红绳，最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旁边有个大大的红色问号。

杰森倒吸一口气，这个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火柴靠在墙壁上，提姆继续说:

“我七岁就发现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在他失踪后，哥谭彻底陷入了举目无亲的状态，但我们还在，于是我决定去找罗宾，可惜，他拒绝了我。最后，我决定自己去做。而蝙蝠侠……我相信他还活着。谁还能拯救哥谭?皮特，告诉我，布鲁斯·韦恩还活着吗？”

他的语气充满希望，甚至于狂热。

他说的这些话非但没让杰森解除疑惑，反倒引出了更多的谜团，杰森缓缓点了点头，“布鲁斯还活着。”是不是提姆口中的那个就不知道了。

“我就知道。”提姆幸福地微笑，斯黛芬妮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眼神在火柴和两人之间徘徊，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她似乎并不高兴，反倒带上了些许忧虑。

“额，我有些话想跟火柴讲，可以吗？”杰森打断了提姆，提姆点点头，杰森便走到洞口，示意火柴跟他到外面去。

在走到距离够远的地方时，杰森终于扭过头，质问火柴，“你tm到底怎么回事？布鲁斯?那个庄园的到底是谁，小丑吗？”

“嘘。”火柴捂住杰森的嘴。“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