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金朝立马转过头,趁糕点还在装,她旁边这位公子还没走,正好打听打听京中有什么好玩好吃的。
“这位公子,您可知京中还有哪些好吃的,能够给我推荐推荐的?”
闻言,张泰征被她这幅贪吃的样子逗得笑起来,“听姑娘这意思,你不是本地人?”
“公子没猜错,”金朝笑笑顺着他的话说,“我从扬州过来,这来了京中才知道,原来南北饮食如此不同。”
从扬州来的?张泰征挑挑眉,在心里猜测她的身份,明明穿着打扮看着像高门大户的女孩子,可这吃相,又......太急了些,反倒不像了。
“原来是这样,若说京中美食,倒真有几家不得不吃。”
“像是李老庄家的爆炒驴板肠、一品楼的五味蒸鸡和水晶鹅、六必居的酱菜、又或是王婆家的鲜炖燕窝羹、王瘸子家的香炒饼,各有各的特色,样样都是人间美味,不知姑娘想吃哪一家的?”
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内敛的公子能像报菜名报出一溜美食,金朝咽咽口水的同时不忘诧异地看他一眼,原来还是个老吃家啊。
张泰征被金朝看得莫名,但也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
他确实不是热衷于美食的人,但架不住有人是,还总是强拉着他一起,偶尔吃到不好吃的还让他付钱。
当然,就算好吃也是他付钱。
“张公子、小姑娘,你们的糕点装好了。”店家把两份装好的糕点分别递给两人,金朝接过之后就要付钱。
结果被张泰征拦住,“这两份糕点记在我们家账上就好。”
“不用不用,我撞人在先,怎么能让公子付钱,我来我来。”金朝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把银子往店家手里塞,她是真不好意思。
而且她确实也不缺钱,这几月她和林修泽通过两封信,两人写信用的是暗语,所以便是尤管事会查也看不出什么。
林修泽在信里和她说扬州的工匠在她走后又把水力纺纱机给改进了,量产应用后带来的收益很丰厚,但相应带来的在机械上、管理上的问题,金朝尽她所能给了一些建议,但她毕竟不在扬州,商业上很多细节她也不了解,所以最后都得林修泽自己拿主意。
不过赚了钱他倒是没小气,当初承诺的一成利,都替她存了起来。又担心她缺一些散银花,还特意给她寄了银钱。
见金朝坚持,张泰征也就没再多说,他对店家微微颔首,店家便识趣地应了一声收了银钱。
“公子,不知一品楼在哪个方向?”金朝拎着糕点边往外走边向他问道。
一品楼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大酒楼,既然有五味蒸鸡和水晶鹅这样经典名菜,那其他菜味道肯定也不会差,正好可以多点几道。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
“你现在就要去?”张泰征好奇地反问。
“嗯,现在天色尚早,早点去多吃几口。”金朝朝他眨眨眼,发表了一番自己吃货宣言。
张泰征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忍不住低笑出声,随手拂了拂袖袍转身引路:“我正好也要往那个方向去,带你一起过去?”
“那敢情好,小女子这番谢过公子~”金朝扭着腔调向他行礼,这副搞怪模样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他迈步走在前面,道袍下摆随步伐扫过青石板路,腰背挺得笔直,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气度,“说起来,一品楼的清蒸鲜鱼也是一绝,你去了一定要点。”
金朝跟在他身侧,闻言兴奋地应下,待会儿桌上又多一道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