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见火力成功转移,乖乖躲在一边不敢说话,生怕战火再次沾身。
“不是冲你来但你也有问题!你两个谁也不无辜!”
“爸…”倚着门框的天佐此时还想回头找陈建设救援,对于翻盘仍存侥幸幻想。
就隔着一堵墙,陈建设也不耳背怎么可能没听到刚才他们的对话,听天佐叫自己,他故意把身子转了转完全背对门口表示立场。他才不会贸然出头帮儿子们翻盘,因为这场翻身仗根本没胜算!
“只要聚在一起就像是过年”这句话在厂家属区后院这个三家合为一院的院子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包饺子是每年冬天一定会做的团聚美食,欧阳菀特意嘱咐陈建设去学校把小宝叫回来,小宝已经转来快半年了,但和院里的兄弟姐妹们都不怎么熟络,欧阳菀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小宝宽心,让他放松不再局促,也希望院子里的氛围可以感染到他,让他觉得自己是大集体中的一份子,能够更好的把精力投入在学习上而不是人情世故上。
自从看出了天佑的心思,欧阳菀就忍不住地总想要观察他。
虽然夏竹年纪还小,欧阳菀觉得自己不应该往男女之事上想,但一面觉得对与自己想要偷尚霞珍的家而感到抱歉,一面又真的对这个“儿媳”很是满意,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榆木疙瘩儿子到底能不能有办法追到人家小丫头儿。
尚霞珍习惯性地一大早就把大家聚到自己家准备包饺子,欧阳菀却反常地像个偷了东西的贼一样生怕大人们也像自己一样敏锐发现天佑的小心思,根本无心准备食材,看到天佑向夏竹方向迈一步就紧张的不得了。
“嘿!”吴鸣凤端着一盆肉馅儿在远处叫了欧阳菀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干脆走到她身边凑在耳边低吼一声,盆往桌子上一墩,动静大得把欧阳菀吓得差点儿坐到地上。
“干啥呢你?”吴鸣凤见欧阳菀实在是反常忍不住问。
“走神儿!哎哟吴姐!你真是…我心脏都被你吓得要跳出来了!”
“你学医的咋还能说出这种话啊?”吴鸣凤故意逗欧阳菀。
欧阳菀怎么会听不出这句调侃,只是心思根本不在这儿,无奈地瘪了瘪嘴连回嘴的话都一时想不出来,但这反常的表现更引起了吴鸣凤的怀疑。
“小菀,咋回事儿你到底是?平时伶牙俐嘴的少接半句话都难受,今天哑巴啦?”
“没事儿!哎哟姐你就别问了…”欧阳菀烦躁地和吴鸣凤撒娇。
吴鸣凤看出了欧阳菀的无奈,自知再追问下去肯定惹人烦,立马转移话题。
“刚霞让我找你拿攥酸菜的笼布,你给找找。”
“哦哦,我早上洗了晾着呢,你等我给你拿去。”
欧阳菀边往外走边招呼天佑跟她进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陈天佑!你把我昨天给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天佑刚跟着欧阳菀进屋耳朵就被她拧成麻花揪着往前走,天佑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反抗只能一直叫妈祈求对方能够心软放过自己。
“妈妈妈妈妈又是妈妈妈妈妈!你这个脑袋是怎么考上医学院的我真是…!”欧阳菀自己手都拧得抽筋了才松手,“你懂不懂什么叫发散自己的魅力!能不能别像个大傻子似的就知道离人家近一点,追人家不是让你物理层面追在人家屁股后面!”
“妈…凡事都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昨天才上过你的恋爱第一课就让我开窍,对我也太苛刻了些。”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咸菜疙瘩啊?这种事儿是有开窍和不开窍,没有循序渐进这一说的!你和个馋狗一样流着哈喇子跟着夏竹你是生怕你大姨二姨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是不是!”欧阳菀尽力克制自己发脾气的声音,但怒火早喷到天佑脸上了,而且还把他灼得不轻。
“那你说咋办呀么…”
“哎呀起一边儿等着吧!笨死了快!”
欧阳菀转身从晾衣绳上把洗好的笼布一把抽下来气哄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