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望神色突然变得阴狠,“这些年,有不少人企图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你猜,他们都是什么下场?”
“听说过,年轻时候的林女士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就像童汉秋打听来的那样,外界一直有传言赵承望玩得疯,令人致残,外人都知道的事情,林霜作为妻子,怎么可能一点风声听不到,但这些年,林霜始终对此不发一言,甚至是默认的态度。
结合赵承望夫妻俩这些年没有孩子,于是就有了林霜不能生育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谣言和真相,谁又分得清楚,也没人在乎真相。
“我知道关于我的传言很多,也不好听,”赵承望彻底放松了身体,“闻宴,看在方总的面子上,我再提点你一下。”
赵承望撑着身体朝闻宴的方向靠近,压低声音道:“我老赵再没人性,也不会对自己的枕边人下死手,你真以为那些人是我伤的?”
“总不会是林女士吧?”
“哈哈哈,你刚刚不是说过,女人可以是水,也可以是刀,这女人狠起来,真是连我这个男人都觉得惊讶……”
“那赵总有没有告诉林女士,您不能生育呢?”
“……”赵承望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猜没有,”闻宴将最后一块果肉送进口中,“甚至,林女士不能生育的消息也是你放出去的吧?哦,其实也不用费力散播,林女士肯定会去医院做各项检查,只要在检测报告上做点手脚,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哼,想象力不错。”
“赵总,你说,如果林女士发现你骗她,她是会将刀尖指向你那些枕边人,还是指向你?”
“……”赵承望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心中警铃大作,他承认是小看了闻宴,“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闻宴,有些逆鳞是不能碰的。”
“这话赵总刚刚已经说过了,”闻宴不理会赵承望的威胁,顾自说着,“赵总年轻时,并没有听说过喜欢同性,最近几年却屡次被人拍到和同性伴侣进出,特别是在人前,赵总是要掩饰不能生育的事实,还是为了替林女士分担流言蜚语的压力?”
“闻宴,”两个字,赵承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我信,不过请便。”
“什么?!”
“说了这么久,赵总还没看最新的热搜吧,有人比你先下手了。”
“……”
赵承望在疑惑中打开了手机,【闻宴家世造假】的词条立刻冲入眼帘。
“讨厌我的人很多,赵总不妨先忍忍。”
“这算什么。”
“确实,我相信赵总出手的话,我一定死无葬身之地,被万人唾骂那种。”
“……”看着闻宴脸上的笑容,赵承望总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错觉,“你知道就好。”
“赵总不用威胁我,今天本来就是想要和赵总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赵总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替赵总保守秘密,怎么样?”
审视闻宴片刻,赵承望这才问道:“什么问题?”
“你在给谁做事?或者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呵呵,闻宴,你睡糊涂了吗?我,赵承望,还用得着给其他人做事?”赵承望平静地道,“你如果问合作伙伴,我倒是可以给你列一个名单。”
“你的建筑公司经历过三次危机,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甚至更进一步,”闻宴娓娓道来,“前两次可以说赵总运气好,娶了一个好妻子,不惜割肉补贴,可疑的是第三次危机,当时林家的科技公司因为市场竞争和决策失误,资金链几近崩溃,根本拿不出钱来帮助你渡过难关,对此,赵总有什么要说的吗?”
“……”早在闻宴说出三次危机的时候,赵承望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但他面上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赵总如果不方便说,我可以提供几个选项参考,”闻宴平静地对上赵承望的目光,缓缓说出了一个姓氏,“顾家。”
“……”
“还是徐家?”
赵承望瞳孔突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