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们了!我真的真的只是来旅游的,我……我迷路了……我不是不是……求求,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有钱的,我家人会给你们很多很多钱……”汗水和泪水黏着一
头散乱的头发,把女孩的脸都糊住了,看不清容貌。她缩成小小的一团,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发抖。男人们围成一圈,看她的眼神如野兽盯着猎物。
野兽在进食前都喜欢逗弄嘴边的猎物。男人们争先恐后托起她的下巴,用被烟草熏染成黄色的手指挑开女孩脸上的头发,拧起她滑腻的脸蛋,存着黑泥的指甲划过她苍白的脸颊。他们轻挑的笑着,露出黑黄的牙齿,说着各种下流的话。女孩抖得筛糠似的,抽噎着只会说“求求你们”几个字。
男人站在人群之外,眼神冷漠。女孩是阿云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她被涨起的河水冲上岸。阿云不想多事,立刻收拾衣服离开。可女孩却在这时醒了过来,拉着不会说话的阿云求她帮忙联系家人。阿云不肯,女孩不停的求她,结果引来巡逻的佣兵们。
野兽的动作越来越下流,嗤的一声,女孩棉质的T恤不知被谁撕开了,露出纯白色款式简单的胸衣。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出来。她无助的抱着胸口,胳膊上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鸡皮。女孩的稚纯激发出野兽的兽性,他们怪叫着争先恐后伸出污秽的手。
哈普达是寨子的二号人物,他看着女孩的眼神满是贪婪。小弟们为了讨好他,知情识意的将人挤向哈普达。哈普达的大手就势揽上女孩的纤腰,脸也朝她脸上贴去。女孩的嗓子喊哑了,发出低哑的小兽似的哀叫。哈普达在她脖颈和胸口间流连,粗硬的络腮胡子在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哈普达捧着女孩柔韧似柳枝的身体,陶醉的不能自已。一股大力突然拽着他向后,哈普达全无防备,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剧痛传来,他已跌坐在地上,压碎了一张竹凳。后背有热辣的感觉,肯定是流血了。
哈普达两只眼睛好不容易对上焦,就见那个讨厌的华国男人挡在女孩前面,正脱了自己的衬衣往她身上裹。他一出手,佣兵们都停下动作面面相觑的围着他。
华国男人在寨子的地位没他高,但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谁惹了他,不管在寨里排几号,说动手就动手,动手就绝不留情。当初阿巧背着老大和阿恩勾搭被他撞见,先发制人污蔑他偷货。老大明明已经查清楚不关他的事,可这小子还是当着全寨的面废了阿恩一只手。这人面冷心狠,做事却讲公道,很快就打开局面,别说吴问寨,其他寨子也没人敢惹他。
哈普达捂着腰子站起来,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愤愤不平的看向一直坐在上首看戏的吴问,“老大!”
上首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肥大舒服的黑色水缎唐装。他长相斯文,低头咕嘟咕嘟吸着水烟。对哈普达的抗议视若无睹,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哈普达脸上掠过尴尬,撞着胆子又往前迈了两步,色厉内荏道:“陆,你什么意思?”
被哈普达叫陆的华国男人没理他,看向上座的吴问,理所应当的说:“老大,这个女人我要了。”
“你他妈……”
吴问抬手制止哈普达,目光清冷的注视着陆,“阿冲,你知道规矩,她是外人。”
“我会看好她。”陆的目光冷冷扫过众人,“我要她,只能我睡,只能我杀。”